贾平凹谈《带灯》:"萤"照乡村"返"射现实

2013-01-04 08:28  来源:中国新闻网

  文/冽玮 田进

  对于贾平凹而言,其新著《带灯》不仅仅是一部小说,或许,它还被看作是送给自己花甲之年的生日礼物。近日,他在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表示,书中描绘的乡镇,折射了中国内地农村风貌,小到邻里之间为争一棵柿子树,大到干部作风、贪污腐败等问题。这种情况他借“带灯”之口说出来,“基层社会就像陈年的蜘蛛网一样,动哪儿都往下落灰尘”。

  兴趣源于“带灯”来信

  《带灯》中的女主人公“带灯”是一名接待上访人员的乡镇干部,她不满“腐草化萤”的说法,遂改名为“带灯”。善良,有个性,却总处于矛盾的风口浪尖。

  “带灯”曾给贾平凹发过很多文笔优美的短信,《带灯》中写到的“信”就是这些来信的部分实录,内容既包括这位女干部在“综治办”的具体工作,也有她对人生、爱情、理想之类的看法,逐渐引起他的兴趣。

  “带灯”说的话很有智慧、很有意思,能引起人很多启发。贾平凹告诉记者,这些都来自生活的积累,多了就觉得很有意思。

  在小说《带灯》中,贾平凹从“信”和“带灯的现实生活”两条线索展开情节。“信”在故事中作为“带灯的现实生活”基础之上的情感、精神层面的表达,与之相互映照。

  尽管“带灯”在基层接触到的均为上访、民间纠纷等琐事,她的信中却写的是星空、云彩等想象的内容,充满诗意。贾平凹强调,“信”所表达的内容和“带灯的现实生活”在故事中相互分离、难以统一,反映出“带灯”的精神生活完全靠想象、向往支撑着。他力求从精神和现实层面的斗争中勾勒、刻画“带灯”,塑造丰满的人物形象。

  “只是把看到的写出来”

  在经历了人生起落、作品毁誉后,贾平凹的心态愈加平和。他认为,思维一旦形成,“器”就形成了。包括语言风格,写作时无需刻意,自然形成。“就像酱缸,不管放进去的是什么菜,出来的味道都是一样。”

  与《秦腔》、《古炉》等小说一样,《带灯》讲述的故事背后,隐含着人性、民族性等许多内容。贾平凹表示,在社会大转型时期,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是必然的。这些问题的出现,给文学提供了创作的契机。

  处于这一时代的作家,对认为不好的现象予以揭露、鞭挞,表达出他的担忧,是为引起社会和民众的警觉。贾平凹指出,基层的社会现实问题看似鸡零狗碎,但需要正视和解决。就如同治水,只堵不行,需要疏导。

  “文学并不是给社会开药方,作家没有这个能力,无法改变任何东西,只是把看到的写出来。”贾平凹娓娓道来,作家关心的是在特定环境中塑造理想性的、符合自己心性的人物。在《带灯》中,他就塑造出了“带灯”这般鲜活的人物。带灯前行,对自身无益,却引导了后面的追随者。

  作品有所寓意和象征

  听贾平凹说话,有着秦巴山水间的淳朴婉约,却往往一语中的。“我举个例子,什么叫智慧?生活中贯通了的一些东西慢慢积累起来,就叫智慧。”

  贾平凹说,根据他的创作习惯,每一部作品整体都是有所寓意、有所象征。把《带灯》作为书名,是因为故事中主人公“带灯”的小名叫作小萤,古时候对萤火虫的描述就是“夜行自带灯”,越是在晚上,它的灯越亮。

  在《带灯》的写作中,贾平凹把他能感受到,想要表达却又无法言明的内容添加在小节之间、语句之间,不断地加入新的意象,将情节隔开,融入到故事之中,把写到的具体现实问题在社会大背景中扩展、放大开去,以此增加小说整体的艺术张力。贾平凹说,通过这种结构,把叙述“摇”开,拉伸空间感,使故事“活脱”起来,放射出更多的内容,留下思考的空间。

关键字: 贾平凹 带灯 现实
责任编辑: 潘高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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