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周:巴黎的盛宴(上)

2013-03-21 09:10:41  来源: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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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巴黎之夜/叶周摄

  文/叶周

  坐在双层旅游车上周游巴黎,古典式的公寓一座连一座看不到尽头,典雅的阳台,高大宏伟的建筑结构处处可见。穿行在繁华街道中,眼前稍纵即逝的红蓝黄白相间的圣诞灯饰,别致而独具创意。登上巴黎圣母院的顶层平台鸟瞰城市,在塞纳河的环绕下,市区的中心如同一个华丽的珠宝盒。在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中,巴黎曾几度兴废,几度重建扩展,才有了今天的历史积淀、繁华和典雅。我们常说岁月催人老,典雅的巴黎却在岁月的流逝中依然保持它的雍容华贵之尊。

  对於巴黎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对於巴黎的生活,我曾经在美国诗人和评论家马尔科姆.考利的名著《流放者的归来》中读到这样的描述∶“巴黎的地下铁道列车慢得不像话,出租车也总是开得不够快,而你却要赴一个接一个的约会,从画廊到书店,在那里你没有时间逗留,然後赶去听音乐会,可是你根本不可能听完――再快一些,再快一些,总是有什麽东西在等,如果你不接连敲玻璃隔板叫司机再开快些,你就会永远把它错过。巴黎是个巨大的机器,它能使你神经兴奋,使你感官敏锐。图画、音乐、街上的喧闹、店铺、花市、时装、衣料、诗、思想,似乎一切都把人引向半感官、半理智的心醉神迷的境地。”他所描述的是一九三○年代的巴黎,已经那麽吸引人。对於初到巴黎旅游的我,却似乎是我在巴黎的真实心情。唯一感受到的进步是,巴黎的地铁虽然老了,旧了,速度倒是比以前快了许多。

  我来到巴黎时,它正经历寒冬。巴黎的冬天日短夜长。早上九点天才亮透。人们刚刚开始出门。慕名巴黎法式面包很久,天刚亮就去附近的面包店。干练的女店主刚刚准备停当,我是第一个顾客。第一次面对品种丰富的法式面包和蛋糕,我和女儿目不暇接。一九八○年代在上海,住家附近的静安宾馆门前开了一家法式面包店,每天出炉新鲜的法式面包和蛋糕。那是上海最早的时尚生活的复归,过惯了上海典雅生活的人们,每天都会在面包出炉前,把店门前的道路拥得水泄不通。人们偏爱法式面包,因为它甜而不腻,尤其是羊角面包的外脆里松,长条面包的皮韧肉软,既不失对人的食欲的挑战,也充分体现了典雅与尊严。我终於有机会在真正的法式面包店里如愿以偿。

  巴黎的天下午五点就降下夜幕。圣诞前後的巴黎,时而下些阵雨,雨势还颇大,下完了又出太阳。到了晚上,气温降到摄氏几度,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也难以抵挡穿透的寒冷,可是街头巷尾依然人潮汹涌。

  海明威的流动盛宴

  海明威在《流动的盛宴》中说∶“在巴黎,那时你几乎可以不用花什麽钱就生活得很好,偶尔饿上一两顿饭,决不买任何新衣服,你就能省下钱来,拥有奢侈品。”恐怕那是三十年代的巴黎。那时海明威写作完就会去附近的咖啡馆,“那里很挤,很多人都干完了工作上哪儿去。那里有干完了工作的模特儿,也有作画作到天色暗下来不能再画的画家,也有好歹完成了一天工作的作家以及一些爱喝酒的人和其他人物。”

  一九二三年时,美国现代派诗人庞德住在巴黎市区卢森堡花园附近的消夏小屋里,那时海明威时常去那儿窜门。见过海明威的人是这样描绘他的∶他目光执著,留牙刷小子的大个子年轻人,他像中西部的人那样缓慢地露齿而笑,他那时为国际新闻处工作,并且也已开始写作短篇小说。他的作品被庞德说成是美国文学的新鲜事物。有时,他还和庞德约好去附近打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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