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家:沉睡的日 繁忙的夜

2013-05-12 11:02:07  来源:大公报

 图:凌晨时分,果栏对开窝打老道,堆满生果货箱,工人忙于运送

  油麻地果栏的日与夜,是两个截然不同世界,日间栏商关门工人下班休息,横街窄巷空荡荡,花猫懒洋洋打盹,阳光透过檐篷隙罅投射到地面,形成一幅幅构图独特的“硬照”。

  但一到傍晚,沉睡的果栏又会活跃,一车车、一柜柜的鲜果从四方八面运抵,还有全港的生果零售商亦会陆续到来买货,栏商忙于检查生果质量、处理买卖细节,结算生意额、忙得不可开交。

  窝打老道及新填地街,每逢深夜便变成果栏上落货区。原本宽阔的马路,因货箱堆积如山变得狭窄。工人不分寒暑晴雨,都熟练地操作木头车或唧车,在窄路穿插为市民运送鲜果。在昏黄灯光影照下,工人赤膊上阵满身汗水,放声大叫︰“睇住睇住!借过!想死呀!”经常更加插几句粗言秽语,途人见状都生畏,远远就走开。

  祥哥解释,果栏所用的木头车特别长,每次都摆放近吨重的货物,起动和掣停十分花力气,工人才会唿喝途人闪避,“工人们都是性情中人,只因工作刻苦需要发泄情绪而已。”记者採访时亦发现,工人们小休抽烟闲谈时,都非常豪爽健谈。一般职业司机,晚间都会“识做地”避免驾车进入果栏一带,以免阻碍工人运送生果。如必须驶入果栏范围,司机都会格外小心,减慢车速在生果堆及工人们之间慢速穿插驶过,双方非常礼让互相迁就,堪称香港一景。

  科技发达的今天,果栏商贩仍坚持使用“密底五指算盘”,祥哥解释,“栏商为免泄露买卖鲜果的种类和价格,与客人讨价还价时不会直接说价钱,而是在算盘上拨出价格,密底则是防止被人看到。”

  为求保密,各栏商还会自创一套密码,譬如金山橙叫作“关公”、榴槤会叫“武松”,而1至10则可能以梅、兰、菊、竹、春、夏、秋、冬等代替,当卖手与客人达成交易后,便会向先生(会计)大叫:“某某客人买了秋箱关公,价钱每箱梅兰冬。”意思即是卖了七箱橙,每箱价钱128元。

责任编辑: 陈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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