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曼将参演《睡美人》

2013-03-15 15:10:20  来源:大公报

\
图:二○一○年,弗里德曼曾与香港芭蕾舞团首席舞者金瑶在《睡美人》中合作/Cheung Chi Wai摄

  【记者李梦报道】德国斯图加特芭蕾舞团首席男舞者弗里德曼.沃格尔(Friedemann Vogel)上周二从德国飞来香港。落机后,他发现手提箱不见了。

  「当时真抓狂。」箱子里有他的练功服和舞鞋。没有这些,他无法为周末演出的《睡美人》做准备。

  再回香港福地

  幸好,一天后,机场工作人员打电话给他,说箱子找到了。「没想到这麽快。」

  似乎,香港是他的福地。

  不然,他也不会三年后又回到这里,与香港芭蕾舞团再次合作辛西娅.哈维的《睡美人》。

  「我喜欢大城市。」也许因为出生在斯图加特这个「小地方」,弗里德曼喜欢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大都市,好像那里的一切,都是丰盛的样子,像他喜欢的Adidas球鞋和摇滚乐,生动且满是张力。

  「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不论尖沙咀的商场,还是即将再度合作的女舞伴。采访前,弗里德曼与港芭首席舞者金瑶排了一段双人舞,「好像我们上次一起跳舞不是两年前,而是昨天」。

  艺术不为取悦

  来港前,他与斯图加特芭蕾舞团一众舞者合演根据拉威尔同名舞曲改编的《波莱罗》。那是贝嘉的作品,上世纪六十年代面世,有些另类先锋的味道,与《睡美人》很不同。

  从《波莱罗》中赤裸上身在高台独舞的男子,到《睡美人》中多情的迪塞尔王子,短短一周中,他在台上演出两个性格迥异的角色。

  「早就习惯了。」他喜欢这种不停改变不停尝试的状态。弗里德曼乐意出演经典童话中的浪漫角色,也不排斥现代作品,虽说有些现代芭蕾作品或许会被某些古板的观众视为「奇形怪状」。

  「艺术并不是为取悦观众吧。」他觉得,「表达」和「传递」才重要。

  表达角色的情绪,传递编舞家的意图。作为一名舞者,他从来当自己是「诠释者」,从来将自己在台上的表演看成「对编舞家意图的传递」。「如果舞者的表达欲太强,那他每次演出的就不是某某编舞家的作品,而统统是舞者自己的了。」

  问他「诠释」他人作品的次数多了,有否想过自己「创作」?他摇头:「当个诠释者不是挺好吗?」

  弗里德曼在家排行第五,四个哥哥都是艺术家:有的在戏剧学校任教,有的在斯图加特当地乐团吹奏双簧管,还有一个,曾是斯图加特芭蕾舞团首席舞者。

  这人是他的三哥,比他大十二岁,当年就是因为他,弗里德曼才迷上了芭蕾。「我三、四岁的时候,常跟着哥哥去舞团,看他们排练演出。」父母劝他不要学芭蕾,因为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劝不动。「还好他们没有逼我,不然我当年就离家出走了。」弗里德曼如今回想起小时候的固执,直觉得好笑。

  在旅行中沉淀

  幸好,这条路他走得并不算艰辛。一九九九年,弗里德曼加入斯图加特芭蕾舞团任群舞员,二○○二年成为首席舞蹈员。芭蕾舞者通常要用多年去实现的理想,他只用了三年。

  「你问我为什麽?或许我们总监比我更清楚。」他笑道。他记得自己刚入团时,舞团艺术总监安排他在《吉赛尔》中担任男主角,「当时我还不到二十岁。」

  「有压力吗?」记者问。「没有。」他说完笑,好像这样脱口而出的干脆让他自己都有些难为情了。演出前,他花了三个多月琢磨剧情,动作表情种种巨细无遗。或许,因为第一次的好,才有了第二、第三次的机会。

  「我从不觉得演出某些角色一定要到某个所谓的『合适年龄』。」他说,十九岁的男孩子并非理解不了《吉赛尔》的悲,而且,多次演出的累积,反而予舞者更丰富的经验。「所以当那个合适年龄来到,一切看上去都更好了。」

  香港演出后,弗里德曼还要去上海,与上海芭蕾舞团合作。他挺喜欢这种各处旅行的日子。见识不同文化与不同国籍舞者搭档等等自不必说,不过在他眼中更新鲜的,是这样的「旅行」通常能带来灵感。「我会将别处得到的经验带回家。」

  那个「家」,是他呆了十三年的斯图加特芭蕾舞团。那里和别处没什麽不同,有欢乐也有嫉妒和眼泪,但没办法,他心里有一部分,永远在那里。

  港芭将再度呈献由前美国芭蕾舞剧院及英国皇家芭蕾舞团首席舞蹈员辛西娅.哈维编制的《睡美人》,配合马克.贝利设计的华丽布景及舞衣,加上柴可夫斯基的悠扬乐章,是次重新编排的版本使剧情更紧凑,集合了所有经典童话的元素:浪漫诗意、宿命安排、正邪角力,当然还有令人动容的爱情故事。弗里德曼.沃格尔将与香港芭蕾舞团首席舞者金瑶合作,并出演迪塞尔王子一角。

  编者按:香港芭蕾舞团的《睡美人》,今晚至本周日晚在沙田大会堂演奏厅演出五场。查询可电二一○五九七二四。

关键字: 弗里德曼 睡美人
责任编辑: 张琦
大公资讯 中国 军事 言论 图片 财经 产经 金融 汽车 娱乐 明星 生活 科技 书画 报纸 香港在线 国际 社会 教育 副刊 食品 会展 宏观 体育 健康 女人 人物 历史 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