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奏840遍《烦恼》 如何才能不烦恼

2013-04-10 16:31:22  来源: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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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法国作曲家萨蒂的古怪作品《烦恼》

  法国作曲家萨蒂(1866-1925)的古怪作品之一《烦恼》(Vexations)又被后人挑战了一次,不过这次在利兹的音乐节上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现在看来,音乐史上恐怕没有第二支乐曲,更适合「烦恼」这个名字。其实,曲子本身短小精炼,晶莹剔透,行进速度也偏慢,乍一听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难度,且与萨蒂其他「清凉宜人」的乐曲在风格上并无太大区别,哪怕是普通的钢琴家也能在一分半钟内弹完。稍稍困惑演奏者的,可能是曲子从头到尾布满了重升号和重降号的标记,但这对专业人士来说也不难解决。真正让人犯难的,是萨蒂当年在那页薄薄乐谱顶端写下的一行字:「要弹八百四十遍」。

  英国团队挑战失败

  今年三月十六日,有人在英国利兹音乐中心音乐节(Leeds Music Centre Festival)上自愿挑战这项单调乏味的「体力活儿」。从当天早上七点半开始,一个由学生和老师组成的十四人团队开始了《烦恼》的马拉松式演奏,有一台自动计数器在旁忠实记录下演奏次数。然而,到了午夜时分,大家都快支撑不住了,外加利兹音乐中心在午夜时分有依照消防法规而清空锁门的例行规定,计数器最终停留在了六百一十次。挑战宣告失败。

  负责此次活动的利兹音乐中心教师列维斯(Jeffrey Lewis)对《烦恼》只进行了十六个半小时就无疾而终表示了失望,不过他也不屈不挠,决定今年夏天让参与者在利兹一所教堂里用整整二十四小时弹完《烦恼》。

  崇拜者感到「顿悟」

  这是英国国内演奏《烦恼》全曲的第一次正式尝试,而更加爱好新鲜事物的美国人则早在一九六三年就已将它成功首演过。其实,二○○七年,有位武汉大学的大一学生在十八小时四十分钟弹完此曲,可见国人的毅力和体力还是非常值得嘉许。然而,萨蒂的这首看似简单的小曲子到底讲述了什么?八百四十遍的重复次数对于展露作曲家乐思而言,究竟是必要之举,还是徒劳无功?许多爱乐者对此见仁见智。

  有人认为,萨蒂当年一句无心的玩笑,不知折磨了多少不明就里的钢琴家,因为他一向喜欢用别出心裁的怪异标题吸引人,加入比如「像牙疼的夜莺」或「伪善地弹」这样的注解。然而,这次利兹音乐节上两位十七岁的听众(也是唯一听完六百一十遍的听众)却表达了不同的观点:「我们都是萨蒂的崇拜者,也承认这样的重复有点无聊,但听到后来,有种顿悟般的新东西会从千篇一律的无尽旋律中浮现出来。那大约是在三百三十遍的时候,我听到了某种潜在的旋律,让我联想起了一首赞美诗的调子。单凭这个,这趟聆听就值了。」

  另外,此次活动也从另一层面刺激了利兹的古典音乐市场─虽说在十六个半小时里,从没有多于二十人同时驻足观看,但好歹有超过两百人次进入演奏《烦恼》的小音乐厅。很少有其他的「单独一支短曲子」能产生这么大的吸引力。

关键字: 詹湛 弹奏 烦恼
责任编辑: 张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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