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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中的萤火虫 /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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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导演将智障学童的思想世界和他们的亲友世界以“虚拟”和“写实”的方法划分

  环顾香港众多业余剧团,大部分都是由专业剧场工作者进行营运,他们除了努力突破自己的艺术水平外,更加努力开拓新的平台,给新晋的戏剧工作者有机会学习和发表属于他们的作品。有剧团行政人员视这种现象为商机,大力招募学员(特别是演员范畴),收取过万元的学费协助有志之士完成他们的舞台梦;有些则制造写作平台,也有一些具使命感的剧团向政府申请有限的资助,为有志发表剧本的编剧制造演出平台,透过专业导演和舞台剧演员成熟地将作品展现,当中最为人认识的有“新域剧团”的“剧场里的楫篕P藏龙计划”以及“影话戏”的“青年编剧剧本写作计划”。其实,两者有共通点,就是负责人潘惠森和罗静雯都是有资历的剧场编剧,由他们领导学员创作,自然别具意义。

  欠缺“生活感知”

  本月上旬笔者就观赏了“第三届青年编剧剧本写作计划”优胜剧本《萤火》在小剧场的演出,对于编剧郑迪琪有志透过剧本,向观众说出社会上被忽略的弱势社群的生活状况,创作用心善良。常言道,剧场艺术的创作来源是生活,换言之越有生活感知的剧作家,就越有代表性,俄国剧作家契诃夫的作品就是明显例子。问题是,编剧如何划分“生活观察”和“生活感知”两种不同的层次。创作经验较浅的编剧会以前者为基础,将所见所闻成为他们的题材,这就是观察。但是,要超越观察,编剧必须要对相关题目有态度和立场,决不会为了明哲保身而含混过关,这就是有关感知的责任,犹如契诃夫在《樱桃园》中最尾透过老仆人讲:“日子真系过得快,我好似无生活过咁。死蠢!”

  “虚拟”和“写实”的剧场

  现在编剧郑迪琪透过《萤火》“拷打”弱势社群的“铁屋”,但是,她的力度还未足够,导致观众只看到香港严重智障院舍的营运现象,当中持份者例如:老师、家属、病人、医护助理在生活和工作上的问题,但是,看不出编剧对事件的批判性。纵使现在剧本以“市区中的萤火虫”作比喻,形容照顾严重智障学童的成年人就如市区中出现的萤火虫一样,珍贵而美丽,这都只是概念上的想法,降下帷幕后,剧场上留下的余韵只是生活观察的故事,却感受不了老师身份的男主角最后的一句对白:“原来系佢?令我生命好?,而唔系我令佢?生活好?。”所反映的主题思想,就是欠缺生活和生命之间的关系探讨。

  不知是否有见及此,作为导演的袁富华运用成熟的剧场手法,将智障学童的思想世界和他们的亲友世界以“虚拟”和“写实”的方法划分,在虚拟的思想世界里,智障学童可以摆脱现实生活中似植物人的身体状况,在空间里自由走动,不过当老师推动椅子时,他们的灵魂和思想就身不由己地跟随离开,就好似鬼魂依附在油纸伞一样的效果,极之聪明。在演绎方面,笔者对饰演资深老师的朱柏康有较为深刻的印象,因为他近年来,无论以编导的岗位或是演员的身份去处理剧作,已经越来越掌握到对小剧场空间的运用,是次他以演员身份去处理剧本角色,在没有丝毫演员个人色彩带动下,淡淡然地演活了一名大智若愚的特殊教育工作者,强化了角色的生命力。

  曲飞

  • 责任编辑:张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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