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兴洲:“剃头佔中”丑剧 “落髮违法”开始

  “佔中”发起人昨日又有“创举”,抄袭台湾政客伎俩,以一次集体“理髮”活动,宣称要达到所谓的“剃头明志”效果,并以此来表达对人大政改决定的不满云云。然而,正所谓弄巧反拙,一场原本应当严肃的事情,却出现滑稽的剃头表演以及故作哀伤的大提琴配乐,给市民以强烈政治骚的观感。事实上,“佔中”是一场违法损害公众利益的政治活动,“落髮”无异于“违法”的直接暗示,不仅无法引起市民的同情,反倒加强了公众的嫌恶感。更何况,诸如公民党陈淑庄等人的举动,令公众更加相信,这是一场各怀鬼胎的“选举热身”活动。

  香港的政客从来都缺乏政治主见,更无政治创见,从“佔中”提出至今以来的十九个月时间里,所出现的种种政治论述、政治手段全都是直接抄袭香港以外地区。从“商讨日”到“国际标准”,从“信念书”到“全区毅行”,无一不是照抄行为,没有任何自己的独特主张与政治创意。香港的反对派从来都活在西方世界的阴影中,仰仗西方的攻治资金,离开了幕后的政治势力,他们无异于政治中的幼稚园学生。

  以昨日出现的“剃头明志”伎俩为例,实际上早已多次在台湾的政治界上演,更是成为政客滑稽表演以公众的耻笑的丑剧。正因此之故,当“佔中”以一场“集体理髮”行为来吸引公众注意时,所得到的政治效果是讥笑大于同情。现场配上一位大提琴师演奏哀乐,极尽造作之能事,更叫人反感:不就是剃个光头,至于像如丧考妣吗?难道政客的头髮更加值钱、以致于还要举行一个记者会去宣布“剃头成果”?有所谓“无法无天”,“佔中”本身就是一场集体的违法行为,是目无法纪,昨日的“落髮”实际上等同暗示自己的“违法”,更像是一次违法行动的“誓师仪式”。

  “剃头佔中”是一场作骚丑剧,“落髮违法”才是他们的本质。公众需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批“剃头者”将会在十月发动一场集体的违法行为,整个香港都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另一方面,值得认真思考的是,“佔中”这些举动除了“做骚”之外,还有何其他意图?众所周知,从八月三十一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政改决定后,“佔中”已经进入“死亡期”,“佔中”发起人明白也曾经向媒体承认,人大的决定就是法律,是不可推翻的宪制规定,在此情况下,不论他们作出任何举动都不可能改变人大的决定。既然如此,“佔中”还有何意义?

  如果联繫到近日的“罢课”等行为,可以发现,反对派正在改变抗争策略,他们将目标作出修订,由以往的逼使中央接受其政改意见,改变成进一步撕裂香港社会,延续高度对抗性的社会气氛,而所有这些举动,目标是要替反对派明年及二零一五年的区议会、立法会选举作出铺垫。

  事实上,正如“佔中”其中一名发起人陈健民在总结活动时所说,“人大常委会在普选议题上落闸,否决了香港人实行真普选的机会,但同时象徵一个抗命时代的开始。当前最大的任务,就是要强化香港的公民社会,保护香港人的核心价值,令现有的自由和权利不能后退。”他又称“陈健民呼吁每一个市民,在自己身边创造逆权同抗命空间。他又以“反佔中”的举报热线被打爆为例,指香港人已经醒觉,无需靠组织牵头参与活动,自己懂得创造逆权和抗命的空间。从此以后要竭尽所能,不能依赖和强化维稳的政经结构,要自己拓展生活空间,找寻美好的生活。”

  陈健民口中的“一个抗命时代的开始”、“强化香港公民社会”,实际上是在指反对派要持久地、不惜一切力量去上演对抗政治。因为他们相信,一个高度对抗的社会气氛,对整个反对派而言是最佳的“生存环境”,因为只有社会撕裂,反对派极端的主张才能生存;只有市民对当局不满,他们才能在选举中获胜。煽动学者“罢课”、鼓动违法“佔中”,正是其策略。

  昨日的“剃头佔中”仪式,到九月二十二日开始的“罢课”,可以视作为十月一日的“佔中”预热;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反对派在强化对抗政治的策略。他们意图将这种高度政争的政治环境不断延烧下去,在立法会全面瘫痪政府运作、削弱行政长官施政能力,以利于明年十一月举行的区议会选举。反对派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样的对抗会有利于明年的选举。

  以参加“剃头佔中”公民党副主席陈淑庄为例,这名落选立法会议员的公民党前“明星”,过去甚少站在“佔中”前台,如今突然高调地参与,无非是要博“出位”,以为区议会选举铺路,为即将到来的政治选举热身。事实上,政界早传,公民党在全力催谷陈淑庄,意图通过让他当选区议员再循立法会超级议席进入议会。像陈淑庄这样有野心的人,昨日“剃头”行动中并不少见。

  反对派仍未能认清形势,更无法准确掌握民意民情,不愿意相信大多数市民接受并欢迎人大的政改决定,以为自己仍然拥有挑动社会大对抗的能力,然而,昨日这场政治骚换来的不是同情而是市民的鄙视,已经说明了一切。

责任编辑: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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