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方志恒鼓吹“香港自治”违背事实和法理

        文/杨坚

  为了替所谓“革新保港、民主自治、永续自治”的主张找历史法理根据,十月七日方志恒在《明报》“观点”版发表《重构香港的自治权》(简称方文)。方志恒是一位青年学者。笔者不敢断言其学术造诣,但是,他为了证明其“香港自治”论正确而发表的几篇文章包括《重构香港的自治权》违背基本研究常识,实在令人扼腕。一位学者执着于某种政治信仰,在政治道德上高于另一位学者把学术当作政治敲门砖而巧言令色,但是,如果明显违背起码的学术操守,于学术道德是有亏的。

  歪曲历史和法律学术道德有亏

  方文称:“如果我们宏观地阅读我城历史,当能明白香港的自治权,并非单纯由北京自上而下授予,而是经过了殖民地时代伦敦权力下放、《中英联合声明》国际条约确认,及最后才由基本法正式成文化的三阶段演变。”“早在1980年代中英谈判展开之前,香港其实已经是一个享有高度自治权的自治殖民地│香港与正式的自治领(Dominion)的最大分别,就在于尚未建立民主普选的责任政府(responsible government)。”“当中英两国最终决定以‘一国两制’的方式去‘维持香港现状’时,实质上就是透过中英联合声明这条国际条约,以‘国际法’(International law)确认当时香港已有的自治权,并且将港英政府的各项自治权力,全面延续至1997年主权移交之后。”“到了北京在1990年颁布基本法之时,客观而言就是透过全国人大的‘国内法’框架,正式将香港经历长时间演变而建立的自治权,予以正式的成文化(codified)。”

  凡具备社会科学研究常识者都明白,提出和论证一个重要命题需要涉及三方面│“是非”(认知的、科学的)、“对错”(政治的、法律的)和“好坏”(伦理的、精神的)。

  方文关于“早在一九八○年代中英谈判展开之前,香港其实已经是一个享有高度自治权的自治殖民地”的判断是违背事实的。无论关于香港之《英皇制诰》、《皇室训令》还是伦敦对香港的实际控制,均体现英国对香港的高度集权。《英皇制诰》、《皇室训令》岂能与《基本法》等量齐观?港督的产生与职权岂能等同于行政长官?为了平稳过渡,中国政府在中英联合声明中承诺香港特别行政区保留原有资本主义制度和生活方式五十年不变,但那是以中国政府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为前提,将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前后划出了一道分水岭。

  方文称中英两国“透过中英联合声明这条国际条约,以‘国际法’(International law)确认当时香港已有的自治权,并且将港英政府的各项自治权力,全面延续至一九九七年主权移交之后”,犯了两个错误:一是事实错误。事实是中国政府在中英联合声明中所承诺的不是“将港英政府的各项自治权力,全面延续至一九九七年主权移交之后”,而是以“港人治港”取代“英人治港”,并且,赋予香港特别行政区独立的司法权和终审权。二是法理错误,把中英联合声明这样一项双边国际协定关于香港前途的设计,偷换成“以‘国际法’(International law)确认当时香港已有的自治权”。

  港独推港入深渊只能是妄想

  《基本法》虽在颇大程度上沿续中英联合声明,又在本质上超越中英联合声明。

  中英联合声明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对香港的基本方针政策如下”,其第一款明确表示:“为了维护国家的统一和领土完整,并考虑到香港的历史和现实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决定在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设立香港特别行政区。”

  《基本法》序言指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特制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实行的制度,以保障国家对香港的基本方针政策的实施。”

  “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是国家对香港的基本方针,即使在中英联合声明中都是中国政府的承诺。方文称中英联合声明“确认当时香港已有的自治权”,是睁眼说瞎话。《基本法》关于行政长官和立法会产生办法最终实现普选的规定,完全超出中英联合声明。仅此一端,就足以证明方文所谓基本法“客观而言就是透过全国人大的‘国内法’框架,正式将香港经历长时间演变而建立的自治权,予以正式的成文化(codified)”,是何等荒谬。

  叶健民教授是方志恒等一批鼓吹“香港自治论”的青年学者的师长,他在八月二十一日《明报》“观点”版发表《想像未来不能没有中国因素》,即不点名地批评了“香港自治论”脱离现实。任何一种希望被实践的社会政治论述,不能止于“可欲”,而是必须“可行”。方文的“香港自治三阶段演变论”作为一种论述是“非”和“错”的,欲转化为“革新保港、民主治港、永续自治”,将本港推向“港独”动乱深渊,在实践上不具备可行性,因而只能沦落为“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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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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