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渊沧:争拗撕裂社会 香港三次政改的经验与教训

  文 | 曾渊沧

  香港回归二十年,推动过三次政改,两次失败,一次成功。成功的那一次,使香港立法会的直接选举或间接直选议席增加十席,功能组别增加的五席,全部通过直选产生。在已当选的区议员中,由全体选民选出五名成为立法会议员,而分区直选也同时增加五席。因此,新的立法会组成中,分区直选及全港直选的议员达四十名,传统功能组别只有三十名,很明显地是向普选跨了一大步。

  可惜,在二○一○年的政改中,投票支持政改的民主党于之后的选举中,成为其他反对派攻击的目标,选举结果未如理想。从那个时候开始,反对派出现了极端分子,并且非常极端。他们中有人认为:越极端就越能吸引到支持者的票,这些票属于铁票。过去五年,反对派不断指责梁振英製造分裂,实际上,真正製造分裂的是围绕政改的争拗,一些极端行为,也都是冲着政改而来。

  政改争拗撕裂社会

  首先,是违法“佔中”。提出“佔中”概念的人,目的就是以“佔中”来达到政改内容能符合反对派的要求,让反对派能够通过选举夺权。开始的时候,“佔中”概念只是由一名大学的学者提出来讨论,属于纸上谈兵。不过,后来由一群年轻的学生一夜间把“佔中”概念变成行动。“佔中”的后期更走向了暴力,“佔中”全面失败之后,又出现“旺角暴动”。

  反对派想利用政改制订有利于他们的选举制度,其居心,中央政府也很清楚。在基本法框架下,在不影响大局、不会严重动摇香港稳定的前提之下,中央政府也是抱持沟通协商态度,以便向普选踏前一步。二○一○年的政改就是向普选踏前一步,落实基本法规定的“循序渐进”的政改要求。不过,“佔中”概念出现之后,中央政府觉得不能再任由反对派主导政改步伐,于是,有了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八.三一决定”,为政改定下一定的要求。依基本法的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就成了基本法的一部分,中央政府行使了中央政府的权力。香港特区的权力是中央政府授予的,因此,中央政府自然有权为香港特区的政改定下框架。

  政制不变,原地踏步,香港社会出现了严重撕裂。政改使得一部分反对派中人充满了憧憬,以为自己可以通过“佔中”的行为逼中央政府让步。可是,这群人太天真了,中央政府很清楚知道反对派夺权的野心,也很清楚知道一旦反对派成功夺权,香港将永无宁日,反对派一定会利用手上的权力与中央政府对抗,以香港为基地,企图推翻中央政府,或令香港脱离中国。这是十三亿中国人不能接受的。十三亿中国人不会接受香港搞“独立”运动,也不希望国家出现动乱,因此才出现了“八.三一决定”。很清楚,“八.三一决定”就是要反对派死了这条心,死了夺权的野心。

  只要反对派没有全面夺权的野心,接受“循序渐进”式的增加香港普选的成分,接受“八.三一决定”,香港特区的选民就可以真正的通过“一人一票”的方式选特首。但是,反对派无法接受“八.三一决定”下的特首普选。二○一七年的特首选举又是原地踏步,令许多想拥有投票权的选民失望。

  应以经济民生为重

  新一届政府快将成立,很自然地,政改又会成为新一届政府避不开的话题。现在,民间有多个不同的声音。第一种声音是新一届政府应该以民生为主,不谈政治,完全不再提政改,让政治争论暂停,休养生息。第二种声音是推倒“八.三一决定”,一张白纸式的重启政改咨询,这个建议当然是反对派所建议的。第三种声音是在“八.三一决定”框架之下重启政改。

  三种建议中,第一种建议的支持者可能是最多的,相信连部分反对派也不会反对。他们知道,推翻“八.三一决定”的政改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接受“八.三一决定”的政改,在部分反对派眼中,比没有政改更糟糕,因此宁可一无所有,原地踏步,让他们可以继续高喊“争取民主”口号,以此口号来争取选票,让自己长期霸住立法会的议席,保住一定的权力。

  推翻“八.三一决定”是不可能的,“八.三一决定”是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香港特区政府是不可以推翻的。而之所以有“八.三一决定”,原因就是中央政府要防止反对派夺权,也因此不可能放弃这个决定,以免助长反对派夺权的野心,助长分裂国土的思想。

  既然推翻“八.三一决定”不可能,因此,重启政改的唯一可能是再度以“八.三一决定”的框架谈政改,相信反对派中没有多少人会支持。他们担心一旦支持,下场就会如民主党在二○一○年投票支持政改后,在过后的立法会选举中失利。推翻“八.三一决定”是不可能,接受“八.三一决定”又有风险,因此,相信反对派最终面对的就是接下去的五年,不再重启政改。当然,行动上,反对派依然会高调地要求重启政改。

  资深评论员,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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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寻 DN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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