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贞昌的瓮底装什么酒?

2013-04-25 11:11:45  来源:台海网

  台海网4月25日讯 台湾战略学会理事长王昆义教授在《中国评论》月刊4月号发表专文《苏贞昌的瓮底装什么酒》,作者认为“日本过去以来,一直是‘台独’活动的大本营,尽管很多‘台独’人士已经在台湾民主化以后日、台两边跑,但苏贞昌既然是到日本访问,当然还是得以最激进的方式出现,这也是为了在中、日争夺钓鱼台的当下,苏贞昌能够取得日本政界人士的支持的方法。 ”“ 苏贞昌是否把民进党带向跟中国大陆进行“军事对抗”的领域,恐怕还得细细观察,才能知道苏贞昌的瓮底装的是什么酒。”文章内容如下:

  三月天,在台湾,大家喜欢在前面加上一句“淡淡的”,也就是“淡淡的三月天”,这句话出现的源由,主要是台湾名作曲家黄友棣1941年曾经在大陆创作一首象征抗日的“杜鹃花”合唱曲,这首具有战争意味的曲子,由于曲调节奏轻快活泼,不像一般战争曲子的宏伟或悲戚,所以早已变成台湾的大学院校拥有合唱团的必唱曲子。在实质的生活方面,像台湾大学广泛种植杜鹃花做为围篱,所以每年一到三月份,台大就被称为“杜鹃花城”,煞是美丽好看。

  但是这几年台湾人民开始疯日本的国花“樱花”,每年的2、3月,大家都挤往大量种植樱花的地方赏樱,像台北的阳明山和嘉义的阿里山,都是以赏樱闻名的地方,而且不只台湾人,连到台湾旅游的陆客,也被旅行社安排前往这两个地方凑热闹,让台北市内不少美丽的杜鹃花黯然。

  就因为台湾近几年来不断的在疯赏樱,而且日本人也常以赠樱象征双方的友谊,这种把“国花”当成友谊象征的作法,也展现日本人善于使用樱花当成“软实力”,在不断赠樱、种樱的宣传下,使得台湾人间接的相信日本人是友善的、亲和的民族,而忘了日本人其实是一个充满“菊花与剑”的矛盾民族。

  “菊花与剑”是美国战争情报局为了便于管理二次大战以后的日本,而委托美国人类学家潘乃德(Ruth Benedict)所写成的“菊花与剑”(The Chrysanthemum and The Sword, 1946)一书。

  在“菊花与剑”的书中,潘乃德认为日本民族最大的特色是它具有双重性格:“好战而祥和、黩武而美好、傲慢而尚礼、呆板而善变、驯服而倔强、忠贞而叛逆、勇敢而懦弱、保守而喜新”,“忠、孝、义、理”等伦理规范是大和民族的原动力,但仅止于大和民族自己从它的本位主义去解读这些伦理规范。潘乃德分析日本的国民性格很扼要的说是“有羞耻感,却没有罪恶感”。

  所以,不管日本人窜改侵略中国的教科书内容,或是处理慰安妇问题的拖拖拉拉,日本人绝对不会承认他们做错了什么。即使为了钓鱼岛主权的争端,中国大陆虽然多次派出渔政船与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船舰对峙,日本还是说不让就是不让。

  台湾绿营的日本性格

  日本民族这种“菊花与剑”的性格,在日治时期由于“皇民化”的关系,早已把这些属性融入台湾人的性格中,这种性格在绿营特别看得清楚。所以台湾的蓝绿之争,与其说是“统独”之争,还不如说是日本性格与中国性格之争。

  日本性格融入绿营里面,他呈现“柔软与刚硬”并济的双重性格,“柔软”的部分,可以看到民进党并不会以武装力量推翻国民党的威权体制,即使经过政党轮替,民进党除了继续采取游行和议会两种抗争方式之外,并不会去采用毁灭式的恐怖主义行为来对抗国民党,这也是能够维持台湾民主正常运作的根源。

  “刚硬”的部分,民进党从创党以来,他们就是没办法把各个派系整合成一个完整的党,派系各有各的主张与看法,甚至对党内的政策走向不认同,大家也可以“鸡兔同笼”的合在一起,跟国民党那种家长式、父权式的管理体制完全不同,这就是民进党的政党属性类似日本政党模式的运作,也是跟国民党最大不同的地方。

  由于民进党的性格融入诸多的日本性格因素,所以许多支持台湾的日本人,或是在日本的台侨,大都会依附在民进党这边,跟国民党就走得比较远。因此,从去年4月开始由原先的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在美国华府透露要购买钓鱼台列屿之后,再次掀起钓鱼岛的主权争端,国民党的马英九,站在台湾人的立场,不敢跟日本来硬的,只好在2012年8月5日首先提出“东海和平倡议”,希望钓鱼岛的主权争端,不会引发中国大陆、日本、台湾之间的战火。

  而民进党对此所关注的方向,从苏贞昌对钓鱼岛的“立场”就可以看得出来。苏贞昌的立场是他在访日前夕,与来台的“美国在台协会”理事主席薄瑞光见面时,他即愤愤不平的指责马英九派公务船护送保钓人士之举,认为这“只会引起不必要的紧张”,他并表示“为了台湾在这个地区的战略利益,在处理钓鱼岛议题上,绝不能配合中国大陆”。

  苏贞昌还指责大陆派遣公务船赴钓鱼岛海域维权巡航的行动是“蓄意挑衅”、“只会引起不必要的紧张”。反之,苏贞昌到日本则鼓吹“日本、美国、韩国与台湾拥有共同的价值观”应该建立“民主同盟”,对于日相安倍晋三提出意在围堵中国的“自由民主之弧”,苏贞昌更大表支持,说“我们与日本是民主同盟”,“台湾与日本的核心利益是一致的”。

  苏贞昌的主张,在陈水扁时代就已经提过,当时陈水扁是说台、日、美拥有民主的共同价值,所以三方应该结合成为一个“价值同盟”。陈水扁的主张并没有获得美、日的共同回响,这次苏贞昌虽然加入一个韩国,当然也不可能获得任何的回应,但由此也看出,原本对外交从来就没有主张过什么倡议的苏贞昌,这次却充分的流露出他亲日的一面。

  至于苏贞昌为何那么亲日,先不谈民进党的价值属性,台湾“统派”的一份杂志“海峡评论”在3月份的一篇由李寿林所写的“苏贞昌有‘卖台’祖传”的文章里,作者把苏贞昌伯祖父和祖父在日治时期所做的一些“媚日”行为,全部翻了出来,并认定苏贞昌的祖父辈在日治时期是媚日的大汉奸,当时知名的台湾“媚日派”,北有辜显荣,南有陈中和与苏贞昌的祖父辈。

  更重要的是,苏贞昌的祖父辈媚日就算了,但他们还带着日本员警去围剿在屏东有名的抗日义士林少猫,导致林少猫中5弹壮烈牺牲于后壁林城廓门外水田中,而这次抗日义军共有男41人、女25人、儿童10人死于日警围杀。而苏贞昌的伯祖父苏云梯和祖父苏云英更暗中密报,协助日军继续逮捕抗日的“嫌疑犯”,搜捕林少猫的追随者,罗织罪名,造成被日警砍头残杀的台湾人共达320人。

  苏贞昌的伯祖父和祖父因为指引日警围捕林少猫一党有功,日本总督对这件事称为“居功厥伟”,所以把在屏东的银行经营权交给苏家,还让苏贞昌的祖父苏云英担任“高雄州协议员”8届17年,这就让苏家可以在屏东变成是一个“辉煌世家”。

  不管这些史料是真是假,我不是台湾史研究者,没有兴趣去核实,但有一点可以看出,苏贞昌的亲日,和马英九不敢得罪日本,本质上是一样的,即使马英九年轻时代曾经是保钓的重要一员,但他既然担任领导人,站在台湾人民大多与日本亲善的角度之下,他对钓鱼岛的作为,也不敢来硬的。

关键字: 1941年 民进党 公投
责任编辑: 书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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