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振:《致青春》坚强的怀旧是一种信仰

2013-04-27 13:56:54  来源:观点中国

  电影《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是赵薇的导演处女作,也是其在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的毕业作品,电影的粗剪版被北京电影学院评为99分,新创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硕士生毕业作品历史最高分记录。影片改编自著名作家辛夷坞的同名小说。

  青春需要坚强怀旧,拒绝拧巴。

  在近期的一个访谈中,赵薇谈到她心中的成熟是一个从柔软到坚强的过程。当人经历了生活的摩挲,年轻时候那些极易激起的情绪就不再那么容易涌上来,心就变得坚强,甚至坚硬了。赵薇同样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并不喜欢这种坚硬。

  整部影片虽然以怀旧开始,但是不造作、不拧巴,甚至真实到有点赤裸地展现出一个几乎包含了所有人的过去。卡带的录音机、食堂的铁饭盒、宿舍里那些违禁的电磁炉、操场上永远响着的篮球声,每一个元素都可以牵连出不同的画面和故事,每一个观众也都在这些旧物的环绕中回忆起青春。这种真实里存在一种从后往前的淡然审视,背后是一种直接的、不拐弯抹角的力量。

  它不给我们矫情的时间,也拒绝拧巴,青春有时候就是这样,当我们还没来得及回味的时候,就已经从廉价变成奢侈,在风中逝去了。

  那些年的青春会共鸣。

  我们很容易拿《致青春》和以《那些年》为代表的小清新气息做比较,尽管都是青春题材,从校园相遇到社会相聚,其实纵观影片透露出来的并不是那种青涩的美好,而是一种在漂泊冲荡中的无奈。这不得归纳为一位女性导演和一位男性导演的性别落差,这里不存在好与坏,只存在风与格。两部电影的主角陈孝正和沈佳仪,相同点在于都保持了相当一致的理性。而另一个主角,郑微和柯景腾不约而同地承担了感性的角色。这种价值观的冲击自然会带给影片矛盾,当我们面临如此的境遇时,该如何选择,这是一代人,甚至所有人的共鸣。

  青春带着落差与冲击,驯服每一个人。这也是所有青春电影里都不可回避,更是最主要的议题。我们很欣慰地看到赵薇并没有把一部关于青春、怀旧、爱情的电影拍出台湾的文艺范儿,或许那样的格调也不是我们心目中那个小燕子的骨子。

  青春的必然美好,未来的必然残忍。

  法国作家杜拉斯在《情人》里曾经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地来告诉你,和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倍受摧残的容颜。”

  其实青春就是我们心中一副备受摧残的容颜,它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我们想让它美好。在记忆中,我们会不自觉地选择我们想要的美好留在大脑里,到底有多美好,只是你希望它有多美好罢了。就如同当《情书》中的藤井树呼喊着“你好吗,我很好”时,我们都知道她在向过去问好,在向青春致敬。

  青春的美好在于它承载的想象,也同样源于它的不可逆。当我们不停地在路口选择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时候,我们也同时在塑造着自己。我们都知道,一旦走过,就不会再回头。

  当现实的残酷打击到我们身上时,在流泪流血中,怀念青春的美好成了每个人内心的避风港。我们总期待着在未来的路上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终点,可是就如电影里说的“终点可能已经消失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了”。

  青春不是时间区间,青春是态度。

  然那些懵懂又令人彻夜难眠的情愫是许多人一生中的美好,但仅仅把青春局限于爱情也是略显片面的。支起青春的维度有很多,爱情、友情、梦想,不一而足。

  很多人认为离开大学青春就没了,在社会的泥潭里跟自己撕扯的时候,青春成了文艺甚至造作的带名词。这不是因为我们太忙,而是因为我们忘了自己。青春不该被拘束在几年的时间区间里,它更是一种更高层的生活态度。

  当《老男孩》在网络上爆红的时候,我们笑着笑着竟然会笑出眼泪,笑到沉默,我们有勇气问自己“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或许,我们是还能不能记起曾经的梦想,我们还有梦想吗?

  陈孝正和郑微坐回到大学的石阶上,我们发现我们正在无法避免地改变着自己,也就更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一成不变。在那连自己都厌恶的烟雾环绕中,却依旧看得出青春比怀念更需要的是把握,与其惋叹失去,不如重新拾回当下。

  青春是态度,更是一种生活的信仰。

  杨公振

责任编辑: 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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