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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晋:戴耀廷“商讨日”欺世盗名

戴耀廷根本不是一名政治学者,不过是一个法律硕士的法律系副教授,推出如此一个剽窃而来的政治学概念强套在一场市民根本不认同的政治运动身上,所反映出的,正正是反对派这种虚伪、自私的本质。

  “佔中”系列评论之一

  戴耀廷不断鼓吹的“商讨日”,不仅剽窃了国际上广受认可的“商讨日”的名称与概念,更移花接木严重歪曲“协商民主”的根本目的。以戴耀廷“学者”的身份尚且做出如此欺世盗名的行为,“佔领中环”的虚伪性已是昭然若揭。

  “佔领中环”到底是一场和平、理性的运动,还是一场骑劫民意的伪民主行为?在反对派呼天盖地的舆论宣传下,“佔中”被描绘成达至终极民主的最佳捷径,一些学者及政党人士更将此形容为香港“自治”的歷史一仗。但事实果真如此吗?这场由戴耀廷鼓吹的政治运动,不论方式、手段还是目的,恰恰与民主真义背道而驰。其不断鼓吹的“商讨日”,不仅剽窃了国际上广受认可的“商讨日”的名称与概念,更移花接木严重歪曲“协商民主”的根本目的。以戴耀廷“学者”的身份尚且做出如此欺世盗名的行为,“佔领中环”的虚伪性已是昭然若揭。

  按戴耀廷的主张,“佔中”将经歷四个过程,分别是酝酿期、装备期、对话期、行动期。而装备期将由今年六月九日也即第一个“商讨日”(Deliberation Day)开始。“商讨日”将由数百名支持“佔中”的市民参加,以决定各项重要议题并定下“佔中”方向,最终达至推出普选方案、正式佔领中环的目的。显而易见,在戴耀廷的主张里,“商讨日”是一场由反对派支持者为基础、以内部讨论为形式,目标是要另立一套政改模式的对抗性政治行动。但这种方式与目的,与真正的“商讨日”相去十万八千里。

  移花接木 混淆视听

  国际上认同的“商讨日”(Deliberation Day),概念与模式源于美国两位学者费希肯(Fishkin)与艾克曼(Ackerman)于二零零四年撰写的同名著作,两岸三地有不同译法,内地称为“协商民主”,台湾地区称为“审议日”。其具体运作模式是:由政府成立一个特别部门来举办,邀请市民挑选两个最重要的议题作为辩论的主题,后再交由全国随机选出的五百名市民进行小组讨论以形成问题,后经小组几轮的再分组讨论。但最后的小组讨论,却并非以形成共识或投票表决等结论产生为目的,而是分享彼此不同政见。真正广受国际认可的“商讨日”须具备以下特徵:

  首先,“商讨日”是一种公民参与决策的形式。每个参与者通过公开讨论、自由表达、倾听和考虑相反的观点之后做出的决策,这种民主体制就是协商的。其次,“商讨日”是一种组织形式。它是为政治生活中的理性讨论提供基本空间的民主政府,或者是某种事务受其成员的公共协商所支配的团体。最后,“商讨日”是一种民主治理形式。它能有效回应文化间对话和多元文化社会认知的某些核心问题,并极力倡导那种能够有效维护公共利益、增进政治话语的相互理解、辨别相关的政治意愿、重视所有人需求与利益的政策。简而言之,“商讨日”就是在公共理性价值理念指引下,通过广泛参与、公开对话形成共识或决议的一种政治形式。

  从无授权何来协商

  但戴耀廷盗用“商讨日”名称与概念后,移花接木落实到“佔领中环”运动上,徒有虚名,实际所行使的却是一套不伦不类的伪民主运动。

  第一,戴氏“商讨日”缺乏基本的民意授权。真正的“商讨日”应当邀请广泛的、持不同意见的市民参加,以确立基本的讨论题目。但根据戴氏的想法,不论是六月九日的第一个商讨日,还是今年九月的第二个,都只允许支持“佔领中环”的市民参加,人数也是数百至一千人。显而易见,这是一次封闭式的、只代表小部分市民意见的所谓的“内部研讨”。试问,一场由不足千人举行的研讨会,最后要被冠以“代表香港民意”,进而决定一项影响全社会发展的“普选方案”,这还能称得上是“民主”?这还不是一场天大的政治笑话?一个连基本的民意都缺乏的政治行动,却要以“代表全民”自居,其行为与非洲的极权政权的做法有何区别?

  虚伪自私 骑劫民意

  第二,戴氏“商讨日”是极端与对抗,与“协商”背道而驰。国际广受认可的“商讨日”,其本意是希望以一场投票以外的方式,通过协商去促进民主、消除分歧,以造福民众。但戴氏的“商讨日”恰恰相反,它的目的并非为了促进消除城市内部的矛盾与分歧,而是要通过向支持者灌输政治理念,从而获得到具影响力的“对抗能量”。用戴氏自己的话说是要获得“核扩散力量”,去迫使香港社会另一部分市民接受其主张。其所有出发点与目的,都离不开“对抗”二字。尽管他将佔领中环冠以“和平”名义、强调理性非暴力,但这种以“少数人之恶”的胁迫手段,还是一场“政治协商”?它应该称为“政治胁迫”才对。

  显而易见,戴氏口中的“商讨日”与国际政治学概念中的“商讨日”有天渊之别:前者是政治胁迫,后者则是理性协商;前者是反对派的内部议定,后者则是全社会的政治参与;前者是以製造对立为目的,后者则是以消除社会分歧为宗旨。戴氏尽管剽窃了“商讨日”之名,但所作所为却与“商讨”二字相去十万八千里。它实际上是一隻“披?羊皮的狼”,打?民主协商的旗号,行骑劫民意製造对抗之实。

  戴耀廷根本不是一名政治学者,不过是一个法律硕士的法律系副教授,推出如此一个剽窃而来的政治学概念强套在一场市民根本不认同的政治运动身上,所反映出的,正正是反对派这种虚伪、自私的本质。

  骆 晋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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