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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生:中国的世界秩序

习总书记“要加强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腐败问题愈演愈烈”,首次出现在总书记的公开话语里。苏联总说自己是一个欧洲国家,叛离中国,亏掉了几亿工业人口,忘了资本吃人从来不挑肤色。

  战略机遇期一开始是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之初提出来的。过去我们老讲准备打世界大战,后来估计世界大战打不起来,至少还有十年打不起来,可能还有更长的和平时期。正是基于世界大战打不起来的战略判断,邓小平提出了战略机遇期的概念。从那以后,我们党综合分析国际国内发展大势,不断深化和完善对战略机遇期的认识。党的十六大时指出,21世纪头20年对我国来说,是一个必须紧紧抓住并且可以大有作为的重要战略机遇期。十七大时提出,当今世界正在发生广泛而深刻的变化,当代中国正在发生广泛而深刻的变革。机遇前所未有,挑战也前所未有,机遇大于挑战。这次十八大再次强调,综观国际国内大势,我国仍处于可以大有作为的重要战略机遇期,就是要全党对当前的时局和大势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从而更加准确判断重要战略机遇期内涵和条件的变化,全面把握机遇,沉着应对挑战,赢得主动、赢得优势、赢得未来,坚定不移、心无旁骛地向着既定的目标前进。作为军人,我们的目标是维护国家主权、安全、领土完整,保障国家和平发展,随时准备打仗是我们军人的职责所在。面对当前我们国家最核心的利益,军人确实面临“两个两难”。

  一个两难,现在最大的目标是要保证我们国家的战略机遇期,这是我们党中央考虑最多的。而战略机遇期的前提是什么呢?是不打仗,起码不打大仗。而一旦打起来,部分工作中心马上就要转向战争。我们现在的中心是加快建设。中国的经济建设被打断过几次,第一次是晚清时期,搞“洋务运动”,被中日甲午战争打断了;第二次是民国时期,那时资本主义有点发展的趋势,又被日本侵华战争打掉了。现在我们的经济建设到了关键时期,可千万别因为偶发事件再被打断了。美国和日本就怕我们赶上来,千方百计要遏制中国发展,而我们千万不能上当。当然,为了更长时间地维持这个和平发展的战略机遇期,不排除“该出手时要出手”。现在的战略机遇期也是小平同志1979年、1983年打了两仗打下来的。但“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一定要慎战!小平同志教导我们要韬光养晦,不懂“韬光养晦”的意思,总该知道“卧薪尝胆”吧?当年卧薪尝胆的勾践能够忍辱负重,韩信能忍受胯下之辱,为什么?为了忍一口气,等发展强大以后再踹两脚。所以说,这个机遇期,我们能不能忍,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后发制人,能不能实现跨越式发展,这可是一个大考验。

  我们作为军人要服从中央的大局,当然不排除中央要我们狠狠地动一下、打一下。当年抗美援朝就是如此,保住了60多年没有大的外战,也没有内战。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这么长时间的和平,仅就这一条,给共产党多高的评价都不过分!人民、国家得到多么巨大的实惠呀?第二个两难,作为军人,任何时候都不能说不打仗,不打仗要军人干什么?但我们也不敢乱说要求打仗。战争对于军人来说,是唯一选项;对于国家来说,则是最后选项。和平时期,谁懂得战争?只有军人懂得战争,因为我们在研究战争,时刻在准备打仗。我们有责任要讲清楚战争是什么,战争代价是什么。按照马列主义的经典论断,“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只有政治手段穷尽时,才以战争来扫清障碍。按照孙子说的,“兵以诈立、以利动”,“上兵伐谋,其次伐交”,然后不行再“伐兵”,这个伐兵不纯粹是打仗,主要是讹诈,或者叫威慑,兵拉过去给你看,包括军演。最后迫不得已才“攻城”,才去打被占岛礁。“善战者不言战”,我们要开拓思路,用各种各样的办法,“上兵伐谋”嘛。中国有的是好办法,不要手中拿着一手好牌,给玩砸了。一方面叫你老老实实别乱来,用各种法儿收拾捣蛋的,叫你发不了财;另一方面还能牢牢保持住我们的战略机遇期,这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根本利益要维护住。我们军人真正最知道打别人的疼处在哪里,最知道怎么才能打赢,怎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略效益。

  为了中国的解放事业,几千万人献出了生命,仅抗日战争,我国非正常死亡3500万人,而28年革命中,共产党员有名有姓可查的就牺牲了370万人,这才打下了江山!今天想来,是多么不易。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从1840年鸦片战争起到2020年,是180年,我们把每六年算一分钟,整个30分钟,就比作长跑吧。在前18分钟是越跑越慢,自己摔伤不说,旁边还有人左一拳、右一拳地踢打你。我们跌倒了爬起来接着跑,跑到1949年终于站起来了。开始追上来了,中间又有三分钟是“大跃进”和三年困难时期、十年“文化大革命”和调整徘徊时期等,自己摔倒了,怪不了别人,我们在探索中摔了跤,遍体鳞伤,爬起来再追。最近30多年,我们加快速度追了六分钟,咬着牙、忍着疼,已追到第二位了。现在我们跑到第29分钟,就最后一分钟了!这六到八年,我们就能赶上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百年期盼!同志们,这么大的牺牲,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们终于跑到最后一分钟、要争回第一名了!什么叫战略机遇期?这就叫战略机遇期。现在全民第一大要求还是人民富裕、国家富强,这个目标眼瞅着还有一分钟就跑到了,咬紧牙关也要跑下来。现在没人打得了你,除了我们内部不争气。我就不相信,现在还有哪一个国家的军靴敢踏上中国的大陆!但旁边有人遏制你,捣乱的、骂娘的,下绊子的、泼脏水的,总之想方设法不让中国顺利发展。所以说,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慎战者才能战,绝非怯战;善战者必然慎战,绝不好战!“善士不武,乐杀不祥”,“主不可怒而兴师,将不可愠而致战”,“兵者大凶,战者无不用其极”……老子说,“善为士者,不武”,“武”字拆开来,就是“止戈”,化干戈为玉帛,“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军事上的最高境界。

  刘源对中国古代战理兵法烂熟于胸。同时他也一语中的:“没有强大的国防,富裕的国家就可能成被宰割的肥羊。”五、中美打不起来,中美关系淡如水,才能信步闲庭

  美国还是世界上最多人最热移民的国家,“50万美元投资移民可获绿卡”、“50万加币投资可获加绿卡”。我的加美之行,看到祼官、祼商、祼知都去了,温哥华的列治文区一切产业都是华人办的,班佛的景点却像是中国的,前后左右的人都口操汉语,偶尔来个外宾。没想到,我们在美国华盛顿、纽约、洛杉矶的景点,境遇也是如此这般。愿意去、有实力的中国人1000万人,美国的中国留学生2010年11.4万,每年以30%的速度增长。官、产、学、媒、艺的富人都往美欧跑,说明中国富人预期不好,说明美国还有一个最大优势,人才掐尖,这是中国短期内追不上的,博士生留美比例接近90%。

  美国的军费一年7000亿美元,140万军人,每个美国大兵一年花50万美元,其中有三万外国的“绿卡战士”,他们在战场的阵亡率比美国人高一倍,仍趋之若鹜。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说:“钱不是财富。”我们说美国人“有钱”,是有货。美国一年的商品零售4.1万亿美元,中国才1.8万亿美元,人均是中国人的十倍,就算购买力标准,至少人均是中国的五倍。美国的实体经济现在只有17%,工、农、建筑业总产值不到2.8万亿美元,却每年要进口1.3万亿美元的商品。中国要造三万亿美元的商品,但出口就占一万亿美元。美国是中国第二大出口市场。美欧人从出生到坟墓都少不了中国产品,有人吐槽:“我出口十集装箱掸子,十集装箱千斤顶,美国人掸子用一次扔,换完轮胎千斤顶扔到路边,美国人平均寿命78岁,三分之一生活靠我们这样的国家给他供养,打工。”

  从1979年到现在,35年美国一直是世界第一大逆差国,按购买力折算,美国人从全世界赊来25万亿美元的商品。美国第四次量化宽松,国债、银行债、企业债、居民债86万亿美元。如果美国是一正常国家,早就破产了,不破产就是因为它在全球收“铸币税”。对美国人来说,就是从全世界收税,经济学把这叫做“铸币税”。王莽的铜钱,12铢重量当50铢用,比起美利坚,王莽泉下有知一定觉得自己太厚道了。美国向全球输出通胀,自己却没有通胀。美国喜欢鼓吹经济全球化、贸易自由化、投资自由化、政治民主化,美元是全球结算货币,占65%,这才是全世界占便宜的原因。美国鼓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只有说汉语的才是中国人,他的汉学家总要破中国历史之长,破中国边疆之大,除核心区,四大边疆都不是中国。美国把黑人培养成总统、国务卿,个个成为爱国者导弹。只有美国人,没有民族。马步芳说回回就是信伊斯兰教的汉人,我们却人为制造少数民族,还给人家造字。这点上我们最应该和美国接轨!

  美国希望全世界都是小国,小到一国只能做一个产业,大家都离不开贸易,离不开美元结算。里根奉行“供给学派”,把基准贷款利率提高到20%,国债利率提高到15.8%,企业没有两位数的纯利就亏损关门,赶走实体经济到发展中国家。我们的外向型,攒的美元,没什么能买到,只能买美国国债、企业债、银行债,1.6万亿美元给美国使用,人民币对美元升值了40%!对美国,我们吃亏是福,印钱比造东西赚钱容易,实际上加速了美国空心化,美国的工业占GDP只有17%了,奥巴马要重振工业,可能吗?王湘穗说得好,认清币缘政治,中国方能不败。虽然刚刚落幕的G20会议力图为美日将引发“汇率战”的说法灭火,但人们在习惯用地缘政治框架分析国际局势之外,将从此越来越发现币缘政治的作用。所谓币缘,是指国家之间包括其他全球行为体之间围绕世界货币体系形成的关系。它本质上是一种权力等级关系谁控制了世界货币体系,谁就控制着资本,谁就控制了世界。这种围绕货币权力的博弈行为就是币缘政治,与地理因素相比,金融与资本对人们生活、社会治理乃至国际政治干预要更加直接和有力。在资本之手摆布全球的今天,币缘政治视角为我们观察世界提供了新的框架。币缘政治虽不能涵盖一切,却是认识一切的关键。

  美欧博弈:币缘政治基本格局。

  如果以币缘政治视角鸟瞰全球,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是两个巨大的币缘圈:一个是以美元绿为基色调的美元币缘圈,它占有世界经济总量65%左右的份额,主要分布在环太平洋地区;另一个是以橘红色的欧元为结算和储备货币的欧元币缘圈,它大致占世界经济的25%,主要分布在欧洲大陆和地中海地区。这两大币缘圈形成的时间不长,可以说是冷战的另一个结果。美国自1944年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后,就不断利用美元体系侵蚀欧洲国家的利益,引起欧洲各种方式的抗争,这种抗争在冷战结束后日趋活跃。欧洲最终在政治上组建欧盟,在货币体系上推出欧元,完成了与美国从“分庭抗礼”到“分灶吃饭”、“各算各账”的分家过程。

  在两个币缘圈内部,各存在着一个垂直分工体系:顶端是资本国家,有大量金融机构和活跃的资本市场,以提供各种金融产品和服务为赢利方式;中间层是制造业国家,主要从事制造等实业,靠向其他国家提供制成品为生;而底部则是提供各种初级资源的国家。这种金字塔式的垂直分工结构,体现了世界经济和政治本质上不平等的权力格局,而两大币缘圈之间存在的利益争夺,占据着当今世界各种矛盾的中心地位。美欧金融资本集团和国家集团争夺的核心是金融利益,包括争取更多国家净储蓄的流入,占有贸易结算和储备货币中的更高比例,控制大宗商品定价权等。在金融危机背景下,它们的争夺集中体现在如何向对方转嫁危机。由于全球货币利益争夺具有“零和博弈”特征,你之所失,即我之所得,欧美之间虽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谁也不会轻易服输、俯首称臣。

  美国是亚太“币缘”高手。在传统跨大西洋同盟解体的同时,正在成为世界经济中心的太平洋地区也不平静。过去十年,美国沉溺于“反恐战争”,东亚地区则展开了经济一体化的整合,正在逐步形成涵盖20亿人口、1.2万亿美元贸易量的东亚合作带。据统计,亚太目前的外汇储备占世界总储备的70%,其外汇储备的70%为美元资产,且贸易、外汇储备也主要使用美元,对每天都需要数十亿净储蓄流入的美国来说非常重要。可以说,太平洋地区是围绕美元体系进行资源配置和组织生产的“美元湖”。不过,东亚合作带的出现,也让美国担心会像在欧洲那样被亚太边缘化:倘若让东亚合作带继续发展下去,东亚国家在贸易和货币领域“脱美元化”的趋势将继续强化,那么美元在世界货币体系的地位将大幅降低。这对多年处于财政和贸易双赤字中的美国,不啻是灭顶之灾。

  然而,美国的实业生产已进入衰退周期,无法用产业经济链条拉动亚太,只能用军事力量及软实力、巧实力创造出的“安全议题”来争夺亚太地区主导权。美国亚洲战略的精妙之处就在于保持可控的紧张,既延缓东亚一体化进程,又要延续太平洋“美元湖”稳定。于是我们看到天安舰事件、延坪岛炮击、南海争端、钓鱼岛冲突像一个个楔子,精准打入中日韩及中国与东盟国家之间,制造分歧与争端。

  我们无法知道2010年来在东亚所发生的一切是出于精心设计还是顺水推舟,或是两者的结合。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是,在美国重返亚太后,东亚地区争端不断,美国成了抢手的“隔岸平衡者”,而亚洲国家不仅没有去质疑本该受谴责的美联储QE计划,还在竞相购买大量经过“兑水”的美元债券以向美国示好。币缘冲突正在激化。

  与历史上的周期性经济危机不同,目前的全球金融危机是美元体系的危机,这激化了全球范围的币缘政治冲突。以美国推出QE计划为标志,世界主要央行竞相采取宽松政策。欧洲央行于2012年9月启动“无限量收购重债国债务”计划;美联储提出QE4,计划每年推出一万亿美元的国债;日本央行最近也推出新的量化宽松政策。这些世界储备货币国家创造的大量货币中将有超过90%流向世界货币市场,从而带来全球通胀的压力;大量热钱入新兴市场国家,使制造业国家和资源国家外汇储备贬值、国家财富被稀释。这种行为被巴西财长直呼为“货币战争”。

  • 责任编辑:郑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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