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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庄:白皮书对当前政改具指导意义

日前,政府宣布已经完成第一阶段咨询总结工作,打算在本周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报告,启动政改的第一步曲。但特区政府尚有没有考虑周详的地方。在第一轮政改咨询期结束时,白皮书还没有公布,特区政府《有商有量,实现普选》的咨询文件还没有把白皮书的重要内容考虑进去。

  白皮书与政改程序有什么关系,是值得研究的课题。白皮书也提到政改五步曲的法律程序,但白皮书的意义远远超过政改的五步曲,因为白皮书还对香港特区行政长官的普选问题,阐述了香港基本法的一些要求,这对香港政改也具有指导意义。

  日前,政府宣布已经完成第一阶段咨询总结工作,打算在本周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报告,启动政改的第一步曲。但特区政府尚有没有考虑周详的地方。在第一轮政改咨询期结束时,白皮书还没有公布,特区政府《有商有量,实现普选》的咨询文件还没有把白皮书的重要内容考虑进去。另外,就原来的咨询文件而论,也有些问题没有咨询到,值得补充咨询。

  “双普选”庄严承诺有前提

  《有商有量,实现普选》咨询文件的第二章,是“香港特区政制发展的宪制基础及政治体制的设计原则”,该章提到“香港特区的宪制及法律地位”、“中央对香港特区的宪制决定权力”、“特区政治体制的设计原则”、“修改特区政治体制须遵守的程序”、“《基本法》的相关条文”以及“选举办法设计原则的总结”等部分。但是上述设计原则还没有意识到,中央政府兑现“双普选”的庄严承诺是有前提的。这就是白皮书第37页上的一句话:  

  “中央真诚地支持香港的民主政制向前发展。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普选制度必须符合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符合香港实际,兼顾社会各阶层的利益。体现均衡参与的原则,有利于资本主义发展,特别是要符合香港特区作为直辖于中央政府的地方行政区域的法律地位,符合香港基本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决定的规定,经普选产生的行政长官人选必须是爱国爱港人士。”  

  将《有商有量,实现普选》咨询文件与白皮书对照一下,就会发现大部分内容都反映在咨询文件了,但有部分内容还没有体现出来,主要有两点:(一)普选制度必须符合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二)行政长官人选必须是爱国爱港人士。此外,与白皮书相同已经咨询的内容,香港社会似乎也还没有取得共识。在“双普选”的设计原则有漏项、已咨询但还没有形成共识的情况下,就启动第一步曲,可能会有反覆,欲速则不达。

  在“双普选”的设计原则之外,也还有一部分设计细节没有在《有商有量,实现普选》咨询文件内反映出来。在此试举行政长官普选仍需咨询的问题罗列如下:

  1、提名委员会的任期问题。是否要按照原来选举委员会的任期,与行政长官的任期相配合。2005年董建华因健康理由辞职时,继任的曾荫权到底是有完整的任期,还是只有原行政长官的剩馀任期,香港社会有争论。经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后,才清楚知道,由于提名和选举行政长官的选举委员会的任期与行政长官的任期相配合,继任行政长官只能有剩馀任期。

  2、行政长官是否需要在参选时宣誓效忠国家和宪法。中国公民有效忠国家和宪法的要求,参选行政长官选举的中国公民是否也应当有这个要求。香港社会也有爱国是政治标准还是法律标准的讨论,在咨询时应当把问题搞清楚,取得共识,并在本地条例中落实。

  3、行政长官的资格、提名和选举是否有国际标准?是全部有,全部没有,还是部分有,部分没有。如有或部分有,该国际标准与香港基本法的关系如何?两者是否一致,应当在咨询时搞清楚,向全体社会说明白。

  4、在中央政府任命行政长官后,涉及行政长官选举的司法诉讼是否应当终止,或永久性中止。否则就可能出现中央政府的任命被法院间接推翻的问题。

  先进行第二轮咨询为好

  此种种,也许政府打算在政改启动后再做第二轮咨询。对这种安排,笔者有疑虑。如真有些普选的设计原则和设计细节还没有咨询,还没有共识,咨询工作就还没有结束。既然咨询工作还没有结束,全国人大常委会未必可以就产生办法的修改表示态度,作出决定,可能还要从头来过。如出现这样的情况,与其?急启动,不如都搞清楚后才启动。在启动第一步曲之前,进行第二轮咨询为好。把所有的咨询工作都完成了,才启动第一步曲。在启动第一步曲后,就可以顺利实现第二步曲。

  本文是急就章,仅就笔者发现的有关问题提出来供特区政府参考,可能还有其他问题,特区政府可以继续查找遗漏之部分,加以补充。以上是否正确,是否可行,供特区政府研究,供读者参考。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法学博士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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