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重建/吴 昊

2013-01-13 04:25  来源:大公报

    波兰的马尔堡(Malbork Castle)是中古时代欧洲最宏伟壮观的城堡,但逃不过二次大战的无情战火。

    大战尾声,苏联红军解放波兰,直杀向马尔堡,纳粹德军紧守顽抗,血战到一兵一卒,非常悲壮。希特勒很重视这个城堡,因为他对神秘的条顿骑士团有莫大兴趣。这是日耳曼人最早和最厉害的军事组织,象徵向外扩充和掠夺的侵略精神,甚至在现今的字典里,「条顿」和「日耳曼」竟是同义词。希特勒的纳粹党宣传海报(一九三五年),甚至用了骑士团的白色盾牌黑色十字架的构图,再加入纳粹的「??」标记,可见两者的精神吻合。希特勒当然听过教堂壁龛圣母像解救围城的传说,还有骑士团拥有大量宝藏和法器的故事,这地方对他来说简直是浪漫刺激。

    每到夏天,风和日丽,马尔堡就成为少年纳粹党的朝圣之地,当时希特勒的两大青年组织「希特勒青年团」和「德国女子联盟」成员,认为能到此受训是终生荣幸。美丽的景色,雄伟的古堡,晚上的营火歌舞,慷慨激昂的政治演讲,大日耳曼的狂想,迷尽多少青春的心灵。於是,马尔堡之战,不但是血肉大火并,更是民族意志的恶斗,宁为玉碎不作瓦全,结果大部分城堡崩溃,全部楼顶倒塌,烽火过後只馀一片废墟,举目苍凉。

    复修城堡的工程足足花了六十年,如今虽恢复旧貌,但那些珍贵的壁画墙饰和浮雕等已荡然无存。我离开马尔堡时回望教堂,突然心头一震┅┅那圣母像呢?复修後不见有壁龛的位置,圣像是否毁於战火,还是早已给希特勒带走,秘密收藏?有谁可以解开这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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