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牛自喻的人/缪士毅

2013-01-15 04:25  来源:大公报

    牛,一生脚踏实地,俯首耕耘,劳累终生,且不图个人回报,深得人们喜爱。正因如此,不少名人以牛自喻,或抒发情感,或寄寓志向,或吐露心声,真可谓耐人寻味。

    南北朝时的文学家陶弘景,在一首「退休诗」中,便是以「牛」自喻的∶「眼前流水自悠悠,歇偷闲恋绿畴。笑看金笼牵鼻去,等闲落得且鞭抽。」表明自己归隐山林的心。

    宋代李纲的《病牛》诗∶「耕犁千亩实千箱,力尽筋疲谁扶伤。但得众生皆得饱,不辞羸病残阳。」诗中刻画的那头病牛,虽然精疲力竭,但还想为了众人温饱再多耕一些田,从中生动地折射出诗人自己为国为民分忧的高尚境界。

    国画大师齐白石一生,以牛自喻,自称「耕砚牛」,到老还提醒自己∶「不愁忘归路,旦有牛蹄」。

    鲁迅的「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历来为人们所传颂。鲁迅心甘情愿以牛自比,他曾说∶「我好像一苹牛,吃的是草,挤出的是牛奶、血」。

    文学巨匠郭沫若对鲁迅的「孺子牛」精神非常佩服,曾感叹说∶「鲁迅愿做头为人民服务的『牛』,我呢,我愿做这头牛的尾巴。」茅盾听後笑说∶「那我就做『牛』尾巴上的毛吧,它可以帮助牛把吸血的『大头苍蝇』和『蚊子』扫掉」。

    画家李可染喜欢画牛,悟出了牛的优良品格,并决心以牛为师,将自己的画室取名为「师牛堂」,曾写道∶「牛也,力大无穷,俯首孺子而不逞强。吃草挤奶,终生劳瘁,事农而不居功。纯良温驯,时亦强。稳步向前,足不踏空。皮毛骨角,无不有用。形容无华,器宇轩昂。吾崇其性,爱其形。故屡屡不厌写之」。

    著名画家刘海粟擅长画牛,所画之牛,往往体形特大,具有坚忍不拔之牛劲。他对牛有很深的情感,自喻「我就是一条把一生献给艺术的『老水牛』啊」。这是画家对艺术孜孜以求的最好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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