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阿 浓

2013-02-09 04:25  来源:大公报

    记得童年在故乡过年,年夜饭吃过,大门贴上了新的春联,妈妈封好了压岁钱,我的新衣新鞋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准备明天穿。时候已不早,我已躺在被窝里,听到不时响起的鞭炮声,心情兴奋,一时睡不。

    到妈妈煮好了招呼客人的“果子茶”,已经是半夜,她也睡了。不睡的剩下爸爸,他要守岁。

    在红烛摇摇晃晃的照耀下,他喝茶、看书、写字,我不知道他何时才睡,因为我终於撑不住疲倦的双眼,睡了。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爸妈都已穿得整整齐齐的等人来拜年。父亲昨夜是整宵守岁还是曾经睡过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守岁是一种风俗,但相信像父亲这样守岁的人一定不多。有的只是借守岁为名,整晚推牌九、掷骰子的赌徒。

    父亲去世已二十年,我在除夕也较晚睡,但没有像父亲那样守岁,却是越来越明白父亲当年心情,那是对一年将终的惋惜和留恋。尤其在五十岁转六十岁,六十岁转七十岁的重要年份,一过了这夜,就开始了人生另一阶段,那一夜真不想它那麽快过去,能延长就让它尽量延长吧。或许今年除夕午夜过後,也会学他用红纸写一张“新春开笔事事如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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