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名机制充分展现民主

2013-03-26 04:25:02  来源:大公报

    图∶港澳办主任王光亚提出“三不动摇”,要求坚持按《基本法》及人大常委会有关规定的轨道处理香港政制发展

    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没有指定普选的选举方式,全国人大常委会2007年12月29日的《关於香港特别行政区2012年行政长官和立法会产生办法及有关普选问题的决定》明确表明,“2017年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任行政长官的选举可以实行由普选产生的办法”,但并未讨论候选人如何产生。早前,有报章引述“香港权威人士”称,2017年香港首次普选特首时,候选人必须经选举委员会内部“预选”,以确保“筛选”掉中央政府不能接受的人选,引起了各方争议。本文试图从基本法和宪法角度去分析探讨2017普选的提名机制。

    候选人必须爱国爱港

    基本法第44条对於香港特首的资格有规定∶(1)年满40岁,(2)在香港连续居住20年,(3)无外国居留权,(4)中国公民同时是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居民。基本法第45条规定特首必须由当地通过选举或协商产生。第45条的说明,香港特首应该由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後普选产生。

    另一方面,基本法第45条(1)授予中央人民政府权力,在香港特首通过选举或协商产生後,由中央人民政府任命。而基本法第158条大家都耳熟能详,就是基本法的最终解释权,是在全国人大常委会。

    “爱国爱港”不是一项法律准则,而是政治上的要求。何谓“爱国爱港”在香港是暂时未达成共识的,亦可能永远都没有共识。何谓“爱国爱港”,各人标准不同,邓小平认为爱国者的标准是“尊重自己民族,诚心诚意拥护祖国恢复行使对香港的主权,不损害香港的繁荣和稳定。”当初起草基本法的时候,基本法起草委员会没有把“爱国爱港”这个政治信念写进基本法第44条里是正确的。把“爱国爱港”写进基本法亦有技术上的困难。“爱国爱港”是一个是政治概念,在法律上没有实质定义,亦不可以成为基本法第44条中的实质要求,但却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标准。

    遴选机制西方常采用

    澳洲选举总理时有遴选机制。澳洲公民在联邦大选中选出执政党,执政党组成政府後,再由党内遴选产生党魁,这位党魁就会成为澳洲总理。在澳洲这样民主的国家,选民在选举时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位人物最终出任总理;最多只是猜想到大党里边的某几位领导,但到底真真确确是哪位当总理,选民是不得而知的。相比之下,基本法的安排,令市民选举前就知道特首候选人是哪位,比起澳洲发达的民主制度更加清楚透明。

    美国总统候选举亦有预选机制。美国民主党及共和党两党均有党内遴选机制,有意竞逐总统的人士要在党内赢取预选,才能代表该党参选总统。美国人民亦没有直选总统,他们是选举自己所属的州分内的选举人,再由选举人选出总统。所以预选或遴选机制在西方民主国家中亦是时常被采用。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在字眼上和在精神上并没有排除“预选”或“遴选”机制,所以“预选”或“遴选”机制是没有违反人权的。反之,公约没有排除“预选”或“遴选”机制是正确的。因为,若没有设立这种机制,候选人可能成千上万,选举又如何可行呢?

    特首候选人要由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 会提名。有网民以至一些反对派议员认为,把香港选民登记册上的每一个人都变成提名委员会委员那就最具广泛代表 性了。这种说法符合了“广泛”的要求,但绝对没有代表性,因为每一个人只代表个人,并不代表任何其他人,所以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代表性。更甚,全香港几百万选民,若每个人都提名自己,那不是有几百万特首候选人?这不但令整个特首选举成为国际社会的笑柄,亦导致特首选举无法进行。

    提名委员会具代表性

    有时事评论员说∶“2012年选委会选民人数24.7万人,为全港346.6万选民人数的7.1%;功能组别选民登记人数差不多,也是24万多,只占全港选民6.9%,替全港选民‘筛选’特首候选人的提名委员会,如果只由约占全体选民7%的特权阶级把持,恐怕这提名委员会怎说也不算是具‘广泛代表性’”!相比一下以民主称霸的美国,全美国人口为272,690,813(USCensus1999estimate)但全国只有538个选举人可以选出总统,每选举人代表506,860人口,占全体选民的0.000197%。难道总统选举由0.000197%的特权阶级把持就够广泛,够民主?所以我们香港的特首选举,比美国总统选举,“广泛代表性”多出千倍了!

    在法律上,“广泛代表性”一词并没有专门的定义。如果提名机制被司法覆核,挑战其“广泛代表性”,若政制及内地事务局能够证明提名委员会中的委员能够代表香港各行各业,各种社团,各种宗教及社会各界,相信机制会符合“广泛代表性”的原则。

    中央委任是实质权力

    若选出一个对抗中央的人士,中央政府是否一定要给予委任呢?这个问题就要取决於基本法第45条(1)中央政府的委任权是否实质权力,还是流於形式或程序。在香港,中央人民政府的委任权是否实质权力或只是形式上的过程就没有普通法的案例可循。因为在设有国家元首的独立普通法国家中,从来没有国家元首拒绝委任民选总理的情况;而这种情况又变成案件追溯到法院由法院判决变成案例。

    比较澳洲的模式,大选中澳洲公民所选出的党派党魁成为澳洲总理候任人。而澳洲总督代表英女王行使权力,是当然会委任被选出的总理候选人成为总理。在委任总理中,澳洲总督根据澳洲宪法第64条有实质否决权,但是根据澳洲宪法常规总督此权力是当然行使的。所以澳洲总督委任澳洲总理是流於形式上的。虽然澳洲仍然崇尚君主立宪制,而非民主共和政体,但澳洲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只是国旗上还保留“英国米字旗角”而已。

    香港和澳洲的分别,香港是中央人民政府辖下的一个特别行政区,澳洲以前是英国的殖民地现在却独立了。香港享有高度自治,但不是完全绝对自治或者独立。如果中央人民政府和澳洲总督一样,不行使最高行政长官的委任权,在无论什麽人被选上成为行政长官都照样委任的话,香港就会和澳洲一样变成一个独立政治实体,澳洲独立於英国而香港就独立於中国。

    所以,若与澳洲相比较,中央人民政府所行使的委任权力应该是一种实质的权力,而并非只是流於形式及程序。中央政府可以根据基本法第45条(1),在依法的基础上对其所属行政区首长行使实质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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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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