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水怪婆婆》探讨生活态度

2013-03-29 04:25:03  来源:大公报

    图∶刘铭铿(左)与说书人陈煦莉(右)揭开立体书,《善水怪婆婆》的故事现已开始

    看完刘铭铿与余健生合导、刘铭铿与陈煦莉合演的香港话剧团黑盒剧场作品《善水怪婆婆》後,便明白到创制一出约七十分钟的“立体书讲古剧场”殊不简单。

    笔者没有点算在剧中亮相过的立体书、纸雕和剪纸装饰共有多少,但这些全由刘铭铿设计并用手工制作的“纸艺精品”随剧情发展,一件接一件的出现在台上,应超过二十件,供两名演员演绎故事时翻阅、把玩。这些“纸艺精品”包括小至只有一张A4纸大的立体书,大至能覆盖一张长餐桌的立体书或有一层楼高的纸雕/装饰,都令笔者觉得在绘画、剪裁、摺叠、黏贴等工序上花了大量心思。刘铭铿的绘画风格是粗线条漫画,好看与否见仁见智,但所画的东西均紧贴台词的内容,例如有时一名演员提及某个(些)角色,另一名演员就按下立体书的机关,令纸制的角色随台词弹出来,带给观众不少惊喜。

    各式纸艺精品带来惊喜

    怪婆婆常在闹市扫地,当扫到一些她认为有收藏价值的“垃圾”(不少是现今社会视为要淘汰的旧物)时,便藏於家中;更奇怪的是她爱替一些平凡的商店加上波点图案装饰,其我行我素的行为只出於童心和生活习惯,不是为了私心或名利。有趣的是遇上怪婆婆的人将她的怪行为放上网,除了令怪婆婆大受欢迎外,更令生活模式单一的“不日城”市民反思生活是否可多元化一些,对人的独特之处别产生偏见等。(剧中“不日城”的人不是拚命工作便是狂玩手机,到深夜仍不肯睡,像香港。)笔者觉得怪婆婆是对社会有启发的“善水”,切合跟老子道德经第八章中的“上善若水,水善万物而不争┅┅”有关的剧名。

    “七喜”这角色总穿同一颜色的服装,生活枯燥,但当他在怪婆婆的家见到一些自己曾玩过的旧玩具後,便感到有另一个(一些)我的存在,此段剧情刚好跟演区那个非常凌乱却藏满自创小玩意(如 在一起的“ 匙”)的流动摊档紧扣起来,流动摊档在现今社会中的确像旧玩具和手工艺般被淘汰。

    即场上网查真实“怪婆婆”

    演员在演区即场砌出一个传统小屋被新型大商厦包围的纸制模型,并叫观众即时用手机上网查屋主Edith Macefield是何许人,原来这是宗发生在西雅图的真人真事,Edith婆婆被地产商迫迁但宁死也不迁出,那份怪和执著看来就是《善水》中怪婆婆的创作起点。地盘工人辉哥在城中各处挖地,怪婆婆竟将挖地带来的污染物扫成沙尘暴,并以一层楼高的纸雕呈现出来,目睹沙尘暴的辉哥决定返乡跟妻儿团聚,这段情节具体地表达出谋生、赚钱始终不及亲情或其他感情重要。

    这剧正式演出前,刘铭铿邀请观众从一个小洞窥看小黑盒内藏的东西,产生观众反成为“演出者”(被其他观众观看)的妙趣效果。现场有小部分观众对窥看显得雀跃,但大部分观众却没有好奇心去窥看,前者自然比後者有多一点体会,像《善水》中有各种生活体验的角色跟活得一式一样的角色所构成的对比。

    可是,陈煦莉忽然拿出自己的一些照片和私人物品送给观众或交给观众传看,以及妹猪身处在黑暗中被微弱的电筒光照射,都难令笔者理解创作人的用意及演员、角色的心态。

    呈现各角色独特之处

    《善水》大部分篇幅是刘和陈以第三身(说书人)的身份,清楚描述剧中的情节、角色的特质与言行、心境与场景,当然有出色的说话技巧和演技会产生更佳的视听效果,像刘铭铿替《善水》设计的各种灯光效果一样,能具体地帮助观众感受到角色的喜怒哀乐。笔者觉得本是演员的陈煦莉在说话技巧跟演技上,明显比本是灯光师的刘铭铿优胜,而刘炮制的灯光效果则易刺激观众的想像和情绪。两名演员直接扮演角色兼有对白交流的戏份,在剧中占很少篇幅,但当二人边翻阅立体书边扮演电视节目主持人、记者和约十多名受访者时,每个角色均见活灵活现的独特之处,教人拍案叫绝。

    陈煦莉於《善水》中唱了两首歌,一首唱出怪婆婆的心声,另一首则唱出一个怪婆婆支持者的心声,两者皆使观众更明了怪婆婆的存在价值,而且都唱得十分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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