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淆视听的普选’国际标准‘\□清水河

2013-04-03 04:25:02  来源:大公报

    反对派不断抛出所谓的“国际标准”,试图混淆香港作为地方性的选举与主权国家选举区别、混淆香港普选的宪制授权来源,将“国际标准”凌驾於基本法之上。但讽刺的是,不论从法律文件还是国际政治现实而言,从来没有所谓的“国际标准”,有的只是反对派依据政治需要而作的自我解读。

    香港特区以何种方式达至普选特首、普选模式的法律依据为何,这不仅仅是香港内部事务,更与中央权利、国家利益密切相关,不论是否同意,这是香港的政治现状也是宪政常识。但香港的反对派无视这些基本事实,不断抛出所谓的“国际标准”,试图混淆香港作为地方性的选举与主权国家选举区别、混淆香港普选的宪制授权来源,将“国际标准”凌驾於基本法之上。但讽刺的是,不论从法律文件还是国际政治现实而言,从来没有所谓的“国际标准”,有的只是反对派依据政治需要而作的自我解读。

    不论是反对派政党或法律学者,每谈到普选问题时,往往会有意无意地绕过《基本法》与全国人大常委会的规定,或者刻意贬低《基本法》的权威,并以一套《公民权利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简称公约)来作香港特区普选的“终极法律依据”,甚至将此凌驾於所有国家宪制法律与本地法例。不可否认,《公约》有其法律意义与现实贡献,但这绝非代表了全世界“唯一”的标准与模式。事实上,联合国的诸多相关文件中,对普选以及人权问题的表态中,其实有更加清晰的定义。

    世界上没有唯一的普选标准

    联合国日内瓦“人权中心”(Centre For Human Rights)作为推广人权有崇高地位,其刊列的文件具有指导性意义。而在一九九四年该中心出版的一份极具指标意义的文件∶《选举与人权――选举的法律、技术、人权手册》(Human Rights and Elections――A Handbook on the Legal,Technical and Human Rights Aspects of Elections)中,尽管列出了诸多与普选有关的具体条件与细则,但它在一开始就开宗明义地指出∶“世界上没有一个唯一的政治体制或者选举方式是适用於所有人群和国家”(原文∶it is based upon a realization that there is no single political system or electoral methodology which is appropriate for all peoples and States.)

    世界上没有一个唯一的政治体制,或者选举方法,是适用於所有的人群和国家,这是尊重客观事实的表述。而从国际现状而言,尽管有相似或雷同的选举制度,但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於宣称,自己的选举制度适用於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

    以美国为例,选总统是“选举人制”,尽管极其落後并饱受诟病,但依然沿袭至今;英国所有选民甚至没有投票选择国家元首、政府首脑的权力,因为他们实施的是“议会制度”。若以《公约》精神,他们并不符合“One men,One vote”(一人一票)的标准。这两个自号为世界“最民主”的国家,其各自的政治制度与选举制度截然不同,但不论是英国还是美国,都不可能会说,自己的选举制度完全依足《公约》并可以让其他国家遵循。道理浅显易明。

    地区选举非等同主权国选举

    今年三月中,联合国主管经济社会事务的副秘书长吴红波访问香港时曾指出,世界上没有一套完全一样的制度。西方每个国家的政治制度也各有不同。英国有女王,日本有天皇;在德国,首相拥有最大的权力,但在美国拥有最大权力的是总统。因此,西方政治制度各有不同,是因为与当地情况契合。因此,香港无论发展何种政治制度,都应当与本地的情况相契合。这番话道出了真正的“国际标准”,即普选必须与“各自情况相契合”,而非生搬硬套地以《公约》作为唯一普选标准。

    事实上,在联合国《选举与人权》手册列明的选举“国际标准”只有三项核心内容∶第一,体现参与加入政府的权利;第二,体现有投票与参选的权利;第三,平等的获得公共服务的权利。在此前提下,依照《公约》以及《人权宣言》的规定。而在“公平选举”中的亦列明,普选可以接受有限度的“限制”,只要是限制不包含以下内容∶经济条件限制、地区性限制、原住民投票的限制、文化背景限制、对已定罪罪犯的过分投票限制。参照这些规定,有谁会认为,基本法规定下的、经广泛代表性提名委员会提名、经民主程序进行的特首普选,违反了哪一条“国际标准”?

    基本法宪制地位不容凌驾

    香港是一国之下的特别行政区,尽管属於高度自治,但显而易见这是“有限度的自治”,绝非“完全自治”。在此宪制架构下,香港落实普选,不可能以一套“主权国家”的普选标准模式去推行,而应当在拥有约束性的《基本法》以及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相关规定的框架下去推行。这是香港普选的本质性问题,也是普选宪制授权的真正来源。反对派无视或者刻意要去贬低这两者的约束性,反而以一套连西方都未必完全遵循的《公约》去混淆视听,所安何心?

    令人感到无奈的是,法律学者戴耀廷昨日在一篇评论中,一再扭曲香港的“地区性选举”宪制事实,甚至将《基本法》的解释,说成是香港本地的事务。他称∶“终审法院从多宗涉及《基本法》的案件已清楚说明了解释《基本法》的宪法原则┅┅按这些解释原则,要解释第四十五条有关意思,不能随便引用一些所谓立法者原意去为原有的文本加添不知从何来的额外意思”。到底谁才拥有《基本法》最终的解释权?是香港本地法院还是全国人大常委会?戴先生学习宪政法律多年,竟然连如此基本的事实也会不解,倒令人感到奇怪了。

    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普选“国际标准”,有的只是各国各地区按自身情况而发展的普选模式。以虚无的“国际标准”来强加於香港,是混淆视听之举,更是凌驾基本法与全国人大常委会、否定香港宪制地位的“不合法”之举,应当受到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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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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