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分钟独舞自编自演/黄豆豆跳进庄周梦

2013-04-13 04:25:03  来源:大公报

    

    图∶黄豆豆将参演中乐剧诗《别.六月雪.思》

    

    【本报讯】记者李梦报道∶舞蹈家黄豆豆觉得,编舞需要理性,跳舞时则更多是感性流露,所以,他自己编的舞,通常交给别人跳,这样,才能有跳脱出来客观审视的视角。

    可这次与香港中乐团合作的中乐诗剧《别.六月雪.思》是个例外。其中第二章节《庄周梦》,二十四分钟的独舞,他一人又要编又要跳,“挺难”。

    这“难”,他早在去年十月听过作曲家赵季平创作的音乐时就觉出了。《庄周梦》讲的是道家代表人物庄子的故事,其中既有哲学思辨,又不乏浪漫的,类似扶摇而上绝云气的玄妙开阔的想像。

    比《秦俑魂》更梦幻

    黄豆豆从来乐意“在浩瀚博大的中国传统文化”中找灵感,不论是他在央视春晚的成名作《醉鼓》,抑或陈维亚为他量身定做的《秦俑魂》,以及他与谭盾和张艺谋合作的《秦始皇》,都是以传统故事为起点铺排创作而成。今次的《庄周梦》,在黄豆豆看来,与他之前的作品,有相同也有不同。

    相同在於都是从传统中国文化中找营养,不同是相比秦俑和甲骨文,庄周梦蝶这故事的内在气质更梦幻些,有现实和梦境的思辨。而且,革胡与乐队的合作也颇能感动他,独奏乐器的空灵幽怨,与他的舞段乃至整个的剧场氛围相合。“我一向崇尚唯美的艺术。”他说。

    这次,豆豆的妈妈也会从浙江老家飞来香港,观看儿子的演出。豆豆说,这一来算是常年在外的自己对家人的一点补偿,二来也满足“舞痴”妈妈的小心愿。

    豆豆眼中的妈妈,执著舞蹈几近“疯狂”。他现在回想,自己喜欢上舞蹈,并成为如今这样“除了跳舞什麽都不会”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受成长环境的影响。

    延续父母的“舞蹈梦”

    他父母都是痴迷跳舞的人,尤其是妈妈,不单跳,也编。豆豆儿时记忆中很清晰的一个画面,是他送饭给在舞团排舞的妈妈,然後坐在小板上看哥哥姐姐们练舞。

    父亲去年去世後,豆豆开始整理爸妈的旧相片,其中有一张,是两人在《红色娘子军》中搭档。豆豆说,掏出手机给记者看那张相片∶黑白的,有些泛黄,女生向後抬腿摆一个冲锋的姿势,男生穿风衣,头斜仰四十五度角。没错,是当年的感觉。

    可惜,当年条件不好,豆豆父母的舞蹈梦注定止於一个梦。後来有了儿子,他们於是把这梦给了儿子,可豆豆个子小,去北京舞蹈学院面试被拒,原因是舞蹈员的下半身应该比上半身长十公分,豆豆不合格。

    後来,就是那个很多人都听过的故事∶豆豆妈妈用特制的吊环,天天把儿子倒挂在吊环上抻腿,终於拉高了三公分。因为这三公分,豆豆考上了上海舞蹈学院,再後来,成功了有了名气,二十四岁便成为上海歌舞团艺术总监。

    小时候学舞太辛苦,被逼得太紧,以致豆豆常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那时候他受伤,在医院躺,妈妈就劝他说,儿子我们不跳了,太残酷了。可等他的伤稍微好一些,妈妈又在旁劝他了∶儿子,你是不是该练功了?

    虽然小时候没少抱怨妈妈,但现在回头看,豆豆觉得自己对舞蹈的执著,像极了妈妈。

    埋首艺术 少陪女儿

    “我为什麽不知道我孩子穿多大的鞋,因为我妈妈也不知道我小时候穿多大的鞋。”豆豆的女儿再有三个月就满两岁了,小姑娘和外婆最亲,妈妈和奶奶次之,最後才是“偶尔陪她玩”的爸爸。

    豆豆小时候,妈妈一心工作,家务事都是豆豆爸爸操心。如今,豆豆家也是如此∶妻子打理家务,他埋首艺术。“我在家里过的基本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豆豆说。

    前一阵,豆豆在东北排一出讲述红山文化的舞剧。排练厅附近有一间婴幼儿用品店,他回上海过年前,想给女儿买些用物,进店去问“二十一个月大的孩子该穿多大鞋戴什麽型号的帽子”,问到最後售货员忍不住了,说一句∶“你是给自己的孩子买东西吗?”

    可惜,问了一通的结果,是鞋子和帽子都买小了,还得拿回去换。豆豆笑言不知道该如何再次面对那售货员。

    “总归是有遗憾,”豆豆说,“我错过了她(女儿)最好玩的两年”。

    没办法,选择了什麽,总要坚持。和他一起跳舞的人一拨一拨的,都离开了,只剩他自己。“起初和师哥师姐一起跳,後来和师弟师妹一起跳,再後来,和师哥师姐的徒弟一起跳。”不过这样的孤独,愈发令他觉出坚持的可贵。

    编者按∶香港中乐团主办的中乐诗剧《别.六月雪.思》今晚在文化中心音乐演出。全剧分为《忆》、《庄周梦》和《秋决》三个章节,赵季平和林乐培作曲,陈薪伊执导,黄豆豆编舞。节目查询可电三一八五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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