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读从严 白读从宽

2013-04-16 04:25:03  来源:大公报

    在一次谈话中,无意中发现朋友非常注重“正音”。当时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

    我∶“我上星期索(读sok3)取┅┅”

    他∶“你读错了,应读索(读saak3)!”

    我∶“那绳索(sok3)呢?”

    他∶“读saak3!”

    回到家後,左思右想,我应该没有弄错读音。记得屈原《离骚》有“路漫漫其修远兮,吾方上下而求索。”我当时也读作sok3。因为前面的韵,如“圃”、“暮”、“迫”(古读曰博,又可读为逼迫之迫。),我想,那麽saak3、sok3都可通,为求顺口,便读为sok3了。後来读庾信的《哀江南赋》时,更坚定吾志。因为其中两段也出现“索”(绳索),即“驭奔驹以朽索”、“惟枯鱼之衔索”,而韵如“乐”、“学”┅┅等,都相类於sok3,而不同於saak3。接,我求之於王力的《诗词格律》,索为入声的“十药”之部,与“乐”同韵。我又查一查网上的“中大审音配词字库”,发觉索可读为saak3(索取)、sok3(绳索)及suk3。那麽,读为sok3也未尝不可。

    上古音与今音不同

    早几年“正音运动”可谓布於香港。中学的老师都恪守“正音正字”的格言,时不时纠正我们的错音。我当时固然未知音韵,也不懂文学,因此不敢忤逆老师之言,但觉把“查”(姓)读成“渣”、“任”读为“淫”,未免过於奇怪。而且,为什麽非要把“我”读成鼻音之“我”呢?或者说,为什麽我们须奉“正音”为圭臬呢?只要别人明白,那麽读得再不准确也没有问题吧?

    直至年半前,因老师之教导,我始知昔我之过。是时,我前往恩师之家,他背诵《诗经.周南.关雎》给我听。我心想∶大概不能押韵吧,服、侧二字不合韵。然而,他细心解道∶“服”当读“迫”、“侧”读为“即”。又说∶因为时代关系,大抵上古之音与今音不同。现在读上来当然不合韵。因此,作为文读,想有抑扬顿挫之功,明白上古音韵还是必要的。而平常交流呢,便不必太拘於此道,毕竟没什麽人喜欢被称作“淫”先生吧。

    现在回想起来,老师之言,於“正音”问题确正中鹄的。文读从严,白读从宽,何况有些字(如索)还有争议呢!

     岭南大学社区学院副学士生 黎国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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