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与香港电影的渊源

2013-04-25 04:25:02  来源:大公报

    

      图:杜琪?以其警匪片的一贯手法来处理内地扫毒警员打击毒贩的故事

    

      作为犯罪电影的母题,毒品以及其背后涉及的各种罪案,可能是港产犯罪电影最反覆出现的情景之一。说到底,香港之所以是今时今日的香港,也和十九世纪的鸦片贸易脱不了关系。不过贩卖鸦片似乎不是香港银幕罪犯们常做的勾当,倒是在抗战时沦陷的上海,“华影”拍过一部《万世流芳》,讲林则徐禁毒的故事,由严俊演了一回开鸦片烟馆的英国人,并留下了李香兰唱的《戒烟歌》和《卖糖歌》。

      真真正正描述贩卖毒品作为一种犯案行为的香港电影,似乎还是要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的才成为一种气候,那个香港新浪潮的年代,留下来《跳灰》、《行规》等直接以贩毒做故事主线的电影,桢部B线人等等处于黑白两道边缘地带的人物,也是那个时代开始成为香港电影中的重要角色。这个年代的香港电影出现这么多毒犯,当然和其时写实的电影潮流有关系,不少新浪潮导演有制作纪录片的经验,当他们开始拍剧情电影,不可能不留意到这个社会现象。毕竟,当时香港的吸毒人口比例甚高。

      黑社会与鸦片

      有趣的是,毒品在英雄片大行其道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是“坏”黑社会才碰的东西,像《英雄本色》中周润发饰演的Mark哥,这种浪漫英雄只会印伪钞发财。这点很可能是受到六十年代的日本黑帮电影影响,毕竟,吴宇森导演年轻时饮这些类型片奶水大的。可能要到尔冬陞的《门徒》,毒品是如何生产才比较全面地在香港银幕上呈现。这个年代,已经是海洛英这类鸦片生物硷的再加工品的天下。不过,无论是吗啡,还是海洛英,都是要靠鸦片做原材料。于是,金三角这个鸦片产地是所有与贩毒有关的香港片必定会出现的景点,无论你是要做大买卖的黑道大哥,还是想破大案的神探,总是要到那里走一转,和鸦片大王们打打交道。香港的毒犯们看来没有向阿富汗圣战战士进货的习惯,有了原料,自然还有各种形式的走私运毒。而破案,关键是要打进这条供应链,找到当中的人脉关系。

      从以上的逻辑来看,杜琪?的《毒战》可以说是和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的“毒品电影”一脉相承。从翁维铨的《行规》开始,想戴罪立功脱身的毒犯变身线人,对扫毒的警察都是十分危险的,分别只是这个敌友难分的角色是由古天乐还是石坚来演而已,还有结果是邪不胜正,还是不敌“行规”同归于尽而已。当然,进入了二十一世纪,犯毒的世界最大的变化就是各种由化工原料合成的新型毒品已经渐渐取代了天然的生物硷,世界各地都可以成为毒品的产地,不过提炼海洛英应该没有遇上锅炉爆炸这类“工业意外”的危险。但除去这些新时代的因素,《毒战》还是一部很传统的“毒品电影”,各种由制毒、运毒和贩毒连结起来的网络依然是传统那套,当然还有他以前一系列港产片建构出来的黑社会世界。

      《毒战》与间谍片

      这部电影最有趣的地方,可能还是杜琪?以近似间谍片的拍法来处理警匪片,各种各样的高科技监控手段,偷龙转凤,冒认顶替,都让人想到《职业特工队》(Mission Impossible)的影子。当然,导演一向擅长这种貌似专业的帮派,打造一种冷硬的气氛。而片中所有毒犯都是来自香港这一点,也留给了喜欢过度诠释的“影评家”们大加发挥的空间,可说是赢了面子也赢了里子。

      不过,这种假冒顶替的手法,不只是《毒战》或是《职业特工队》等现代神探或特工会用,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新中国的“敌特”、“侦破”题材电影也不乏来这一手的。而这些片中的特务多数和《毒战》中的毒贩一样,是来自香港的。要打入他们的圈子,少不了要通过敌人的考察。这点,倒令我想起孙红雷为了取信毒贩而即场大吸可卡因的戏,现在的侦破英雄比起当年是难做多了。想起《英雄虎胆》中的侦察科长打进十万大山的匪穴,通过的“考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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