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领中环”就是“非法集结”

2013-05-02 04:25:02  来源:大公报

      “非法集会”是否等同“非法集结”?“佔领中环”到底是属于非法“集会”还是非法“集结”?这些看似复杂的法律字辞之辩,正反映了香港反对派对自己鼓吹的“佔领中环”运动缺乏足够的底气。包括戴耀廷在内的一众学者,明知“佔中”是违法活动,但为求减低公众的反感与抗拒,试图以语言的修饰去为运动“正名”。但可惜的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无异于掩耳盗铃,无法改变“佔中”是一场违法行为的事实本质。

      语言伪术掩饰“佔中”非法

      “人民力量”黄陈二人日前被判“非法集结”罪成,事件引起公众高度关注,原因除了类似案例不多之外,还在于该判决或会成为未来“佔领中环”提供判案依据。判决公布不久,戴耀廷在出席一个公开场合时称:“黄毓民的罪行是‘非法集结’,是破坏秩序,甚至有冲击行为,但我们是‘非法集会’,惩罚程度不同。”

      什么叫坐“非法集结”?根据香港《公安条例》第十八条“非法集结”(Unlawful assembly)规定,1)凡有3人或多于3人集结在一起,作出扰乱秩序的行为或作出带有威吓性、侮辱性或挑拨性的行为,意图导致或相当可能导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结的人会破坏社会安宁,或害怕他们会藉以上的行为激使其他人破坏社会安宁,他们即属非法集结。

      那又有没有“非法集会”这一罪名呢?事实上,香港法例并无此种描述,“集结”与“集会”意思完全相同,不论是法律工作者还是一般公众,都以“非法集会”当作“非法集结”。简而言之,两者是正式名称与俗称的区别。

      身为法律系副教授的戴耀廷,研究本港法律十数年,不可能会不清楚两者的关系。因此,当他刻意将“非法集结”说成是与“非法集会”不同的罪名时,就无法不令人去质疑他的判断。当然,在“佔领中环”这一大前提之下,戴耀廷此举的目的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他是意图为“佔中”寻找合理、合法化的藉口。

      其中道理不难理解,黄陈二人前年“七一”正是堵塞中环、瘫痪中环交通、冲击警方、破坏公众治安,这些行为与戴耀廷鼓吹的“佔中”如出一辙。尽管名称、组织者不尽相同,但两者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可以想见,数万人集结于中环要津,中环被“佔领”数天数周乃至数月,最终不仅仅是瘫痪了交通,更会因越来越严重的冲突,导致重大的社会治安问题。在此情况下,戴耀廷为免公众因黄陈罪成而对“佔中”产生严重抵触,担心运动会因此判例而未开始就胎死腹中,于是藉助自己的“专业”角度,去尝试重新诠释一部香港运行多年的法律。但这种做法一点也不聪明,有违公众常识,更会产生反效果。

      实际上,裁判官杜浩成在宣判黄陈二人罪成时强调,游行是否合法是大前提,如游行不合法又不和平进行,警方就有责任执法,平衡示威的进行及保障人命财产安全,而黄毓民和陈伟业当晚曾号召群众更改游行路线前往礼宾府,又带领示威者意图越过警方防线,是破坏社会安宁的行为。这一裁决及其判辞本身,十分准确地阐述了“非法集结”的问题所在,也正因为如此,迫使戴耀廷要想办法尽可能与黄陈作出“切割”。

      在戴耀廷作出“集结”不等同“集会”的演绎的同时,反对派喉舌报章配合刊出评论,指“非法集结”罪名早应取消。理由是,这是针对黑社会集结的罪名,打击对象是黑社会,而不应是正常的意见表达集会;更称,西方许多国家都没有像香港如此法例规定。

      但事实又如何呢?一定的权利必须通过一定的程序才能实现。实体法上的集会、游行、示威权,只有依照有关程序法规定的步骤才能实现并得到法律保护。以《欧洲人权公约》为例,第十一条保障了结社和集会自由,包含组成工会的权利。但实际上,这些权利都必须要受到“符合法律规定”以及“为民主社会所需”的限制。欧盟各个国家有关集会、游行、示威的法律,对合法的限制有十分清晰且运行良久的规定。其中包括:一、规定申报、批准制度。例如集会申请人的资格、提出申请的时间期限、受理申请的机关、申请中应说明的事项、对申请的答覆;二、对集会时间、地点、人数加以限制;三、规定主管机关有权管制集会、游行、示威,等等。

      任何集会都需遵守治安底线

      以英国为例,法律规定,禁止50人以上在议会开会期间或法院开庭期间,为了向政府或议会两院请愿而在议会周围一英里以内的街道、广场或空地集会。伦敦城警察局长,经一位国务大臣批准后,有权发布命令禁止在其管辖区内或在其中一部分地区举行公众游行。而美国法律对在白宫周围的游行有特别规定,例如超过300人不许在国会东广场示威,不得在离外国使馆500英尺内的地方举行游行示威。显而易见,尽管有宪法保障集会自由,但这种自由是在严格的法律限制之下的。

      香港法律对“非法集结”有茞M晰明确的规定,戴耀廷为求减低公众对“佔领中环”的质疑,自行去重新诠释法律,这种做法不仅不会为“佔领中环”赢得任何支持,反倒增加了公众的疑问。因为,事实本身不可否认,不论如何去误导公众,“佔领中环”的本质就是“非法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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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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