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的“存活率”/冀北仁

2013-05-13 04:25:03  来源:大公报

  “相比从前,现在青年诗人的存活率很低,十年之后,不知你们之中会有几个人成名,有几个人会继续写诗?”在第四届罗江诗歌节上,内地着名诗人叶延滨提出了诗人“存活率”的问题。根据叶延滨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星星》诗刊评选出“十佳青年诗人”,入选的北岛、舒婷、顾城等诗人在中国的诗歌版图上一直佔有一席之地。回顾往昔,再对照今日,青年诗人们能在诗歌之路上坚持已属不易,将来的“存活率”如何,似乎已注定成为一个悲观的问题。

  现在诗人的“存活率”很低,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试看现在的诗坛,能有几个被人记住的诗人?如果作一个调查,或许只有北岛、舒婷、顾城等诗人还是诗人。诗歌式微,也是不争的事实。试看现在的诗坛,能有多少诗歌被人传诵?恐怕只有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些流传下来的诗歌。现在的诗歌“寿命”都很短。人们对诗人的看法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写诗不再是一种荣耀,诗人不再被人羡慕,相反有一段时间谁要是被人称为诗人,他会跟你急。

  诗歌和其他纯文学一样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没落,诗人不再写诗,人们不再读诗,除了能在一些报刊上看到几首应景诗歌外,诗歌几乎失去了市场。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曾经辉煌的我国最高级别的《诗刊》,如今的发行量连《诗刊》编辑都羞于说出口。在一个泛娱乐化的时代,人们拜金不拜诗,人们更喜欢搞怪搞笑的东西,甚至是垃圾文化也有市场,而空灵的诗歌往往找不到北。偶尔看到几首应景诗,也没有诗的意境,多是硬上高楼强说愁式的诗。老诗人不再写了,或写得很少了,小一辈的还没有成“气候”,一些成功人士的附庸风雅,实在难以使诗歌繁荣起来。诗歌的“存活率”很低,诗人的“存活率”更低,今天是诗人,明天就可能变成了商人,着名诗歌评论家谢冕说过“写诗是不能致富的”,而人们要生存就必须想别的方法去谋生。

  然而,诗歌的生命力极强,只要是好诗就传诵千古。台湾现代文坛“诗魔”洛夫先生说:“我个人对诗歌的信念是‘不以市场的价格来衡量诗歌的价值’。写诗不仅是一个写作行为,是一个价值创造,对于生命内涵的创造,对于艺术境界提升的创造,这三者非常重要。”我国古代的诗歌之所以流传至今,就是因为这些诗歌无论是思想性还是艺术性都具有传承的因素。而现在的所谓诗歌恰恰缺乏传承性。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勒姆,在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留下的诗不过一百六十三首,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说明只要是好诗,就能得到世人的认可,而且有好诗,诗人的“存活率”就很高。李白、白居易是如此,北岛、舒婷、顾城也是如此,他们因为诗歌才在中国的诗歌版图上佔有一席之地。

  当然,诗人的“存活率”不仅因为诗歌的生命力长久而长久,在诗歌不是商品的当代商品社会,诗歌和诗人都是需要富养的。有报道说,台湾有很多诗人,而且诗歌群体的生存与商业关系密切,很多诗人都在“以商养诗”。因为诗歌多是精神宣泄,即使不能说诗歌是富人的专利,但也需要相当的物质基础。一个整日为生活奔波的人,很少有写诗的闲情雅致。如今诗坛出现了一个主张“自由、性灵、超越,以一颗古典柔软心,穿越而今当下”的“新红颜写作”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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