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颂屈原赞阿里山/黄维樑

2013-05-19 04:25:04  来源:大公报

  年逾八旬的诗翁余光中,数十年来写过八首诗咏屈原。《颂屈原》是第九首了。难得的是九首诗的重点互异,虽然主题都是称颂他、赞嘆他。《颂屈原》说的是帝王早朽、诗灵永恆,是笔比剑有力且持久,英谚所谓The pen is mightier than the sword。诗文的一重要手法是对比,此诗正如此。“兵车千轮扬尘”、“龙舟万桨扬波”:诗翁一向喜欢用古典风味的对偶语句。

  另一近作是《阿里山赞》。这里余光中不赞美阿里山的姑娘和少年(我们大抵都记得《高山青》这首诗韵),他赞阿里山:虫鸟和花柎,春季和秋季,这些已切题了,更切题的是“神木”,是这“高山”。诗翁赞其“年轻”、“清醒”、“沉静”、“镇定”。“年轻”赞了又赞,赞山更赞太阳,赞台湾著名的阿里山日出,太阳“为阿里山加上金冠”。今年春天,阿里山立了诗碑,刻了余氏这首诗。当代的诗坛有很多内容涩晦、语言破碎的所谓现代主义书写。余光中一直“清醒”、“镇定”地写明朗可诵的诗。我认为这样做,使诗翁继续“年轻”,诗灵可以永恆,且像阿里山一样,可加上一顶“尊贵而灿烂”的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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