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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QE掀“完美风暴”受考验

  图:黑田东彦

  日本首相安倍上台后,旋风式发了“三箭”重振经济,半年间日圆急跌,日股狂升。不过,金融市场上周(特别是5月23日)捲起一场“完美风暴”,日股忽然暴跌,日债孳息升破1%,这冷不防的风暴,其实反映市场对日本央行信心不足,质疑安倍重振日本经济“愿景”未必能够实现。与此同时,日债爆破风险若隐若现,日本復甦前路殊不平坦。安倍可能需要加发财政改革这“第四箭”。/本报记者 郑芸央

  自从安倍晋三以压倒性姿态当选首相,日本经济进入了一个重要转折点,为了展示重振日本强国地位决心,安倍撤换央行行长,新行长黑田东彦上任后,迅即扩大量化宽松规模,订立两年内达到2%通胀目标。果然,日股大升,日圆大跌,日债孳息曾创歷史低位0.315%。当一切进展似乎顺利之际,5月23日金融市场突然大波动,债息升破1%,日股大跌7.3%,顿时令人质疑黑田东彦和安倍晋三的改革是否要宣告失败。

  过去半年日股狂升了70%,在这财富效应推动之下,这段时间日本消费市道表现看来一片好景。虽然,日本国内有分析认为,即使近期日本债息上升,可以理解为日本央行刺激措施发挥了作用,因为债息升代表对经济復甦和通胀预期向上。然而,近期“安倍经济学”负面影响浮现,日圆由2012年初以来贬值逾20%,导致进口成本上涨,日本民众开始感受到“荷包缩水”。

  与此同时,日本政府债券孳息上升,投资者又开始担心日本债市爆破危机。经济学者克鲁曼于《纽约时报》撰文认为,如果股市跌势过度剧烈,可能是反映对经济增长较预期为弱的忧虑、对日本债务和日本央行政策的忧虑。股市下跌解释对经济疲弱的担忧,债市下跌解释孳息上升,而债息升、股市跌和日圆反弹,解释对日本央行不信任的情况。

  泵水路难行“第四箭”待发

  日本政府债券孳息5月23日升至1.002%,创一年最高位。事实上,日债孳息由4月初以来开始上升,财务大臣麻生太郎5月16日警告,债息每升10个基点,日本债务成本增加1000亿日圆(9.67亿美元)。换句话说,4月初以来日债孳息升约32基点,代表债务开支增加3200亿日圆。由于日本银行业是日债最大持有人,如果日债被大幅抛售,银行业必将受损,而如果债息继续攀升的话,银行业资产受压,对经济也会构成负面打击。

  近日日本的债市急剧波动,日本十年期债券孳息的引申波幅在昨日曾升至7.23%,为2008年11月以来最高。业内人士解释这反映投资者不相信日央行有能力遏低债息。东京瑞穗证券市场经济师Toru Suehiro表示,投资者对日央行货币政策的信心开始动摇。

  虽然目前日本债息升势尚未达到危险水平,但日本公共债务佔GDP比重高达238%,此为发达国家之最,不免令人担忧。投资者对日本央行QE措施缺乏信心,推升日本国债孳息,触发5月的市场波动。日本央行刺激措施产生一定影响力,但要摆脱漫长通缩,必须採取大胆结构改革,包括增强行业竞争力、放宽企业规管及提升管理水平、推动创新科技、修改移民法例纾缓人口老化问题等等。

  局势发展背离央行盘算

  目前,安倍晋三已连环发了“三箭”,可能需要加上财政改革这“第四箭”,尽快稳定财政状况,否则日本爆发债务危机风险随时恶化,经济復甦之路更难行。

  日央行委员宫尾龙藏在周二曾表示,央行的买债措施将会令利率维持在低位,令经济增长得到支持。然而,观乎日本最近金融市场的混乱,足可见局势发展是在央行盘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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