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票守尾门”诸多后遗症\陈光南

  港大法律学者陈弘毅提出“白票守尾门”政改方案,只要白票过半数,就宣布选举无效。这样的方案,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没有可操作性,而且衍生出了许多后遗症,令“一国两制”受到质疑,令行政长官更加没有认受性。这可能是“好心办坏事”,也可能是对于行政长官的人选和品格定了调子,要用白票把关。

  将来的行政长官普选,候选人会达到三个,假如得票率:A候选人为45%,B候选人为3%,C候选人为2%,另外有50%投出了白票,选举将会无效。

  意在僭建一个机制

  一向以来,香港的投票制度并没有白票的概念,如果投票者根本就不在适当的位置上盖印,就会成为废票。现在设立了白票的概念,其用意并不是单纯地选择候选人,还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机制,对基本法的选举制度,投出了否决票。只需要有人发动一次“投白票运动”,以现在香港传媒的生态,等于是发动了一次香港的公民投票,直接挑战根据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和基本法制定出来的普选模式,让香港走入了宪制危机。行政长官无法产生,经过一轮政治动盪之后,即使产生了新的行政长官,其认受性也受到了白票派的质疑。反对派不断用白票作为武器,就出现了选举的拉布局面,瘫痪了香港的政治运作,冲击了香港的经济和繁荣稳定。因为有了白票的制度,反对派更加有条件、有法制基础,推动本土主义,製造变相的“港独”。他们可以声言,如果选不出本土主义的候选人,他们就不罢休。“佔中”是犯法的,所以特区政府可以进行法办。有了白票制度,就可以完全合法,对抗基本法。

  有人说,内地也有超过半数当选的制度,所以白票的制度也就是内地的超过半数当选的制度。这种说法,其实是浑水摸鱼的说法。内地不折不扣地推行中国的宪法,舆论环境也不允许鼓吹分裂,刑事法严厉禁止损害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内地的半数当选的制度,目的是规定了到会的人数和投票的人数达到了法定的标准,保证当选人得到足够的认受性。

  香港的情况绝对不一样。基本法二十三条的立法可以推翻了,国民教育政策也可以推翻了,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可以通过“佔领中环”大规模的非法行动进行冲击;传媒为本土主义大开绿灯;在香港的大学和中学,教师可以不向学生宣传是一个中国人,课程设计,取消了中国歷史科的必修科地位,鼓励採取批判的教育,通识课可以完全否定中国的宪法和基本法,否定特区政府的法定地位,否定中央政府的权力,而且考试局还将这些政治倾向作为试题,符合这种倾向的学生,居然可以拿到最高的分数。在这样的土壤和政治气氛之下,推行白票的制度,无异是推行“公投独立的制度”。白票的否决权,实际上是香港的行政长官不是由中央人民政府决定,中央人民政府没有真正委任权,而是由香港人决定,在法制上完成了“香港自决”的机制。这完全不是“高度自治”了,而是变为了“完全的自治”,香港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

  令少数人可左右大局

  白票的制度,并不符合基本法,更加明确地把矛头对准了8月31日的人大常委会的决定。提名委员会已经是一个唯一的提名机制,往后就是香港的选民“一人一票”决定行政长官是谁担任。根据香港的区议会选举、立法会选举、行政长官选举委员会的选举,从来就没有白票的制度,只有废票的制度,这就是歷史,也是香港的现实。基本法讲得清楚,普选的进展要结合香港的实际。白票制度完全违反了香港传统的投票制度,脱离了香港的现实,基本法也没有这个概念。实质是在提名委员会之外,设立了一个凌驾于提名委员会的公民投票否决制度,等于剥夺了提名委员会的权。根据基本法,最后把关的是中央人民政府,中央人民政府的任命是实质的。若变成了香港的公民负责把关,就僭夺了中央人民政府的权力。

  现实情况是,2012年梁振英和唐英年的互相竞争的局面,完全有机会再一次上演。建制派内部,有可能激烈竞争。在这样的背景下,掌握?40%左右选票的反对派,他们只需要和不亲近中央的、而且和反对派早有默契的候选人,结成战略的同盟,就完全可以把爱国爱港的候选人排挤掉。白票的制度就起了这个作用。反对派已经讲出口了,白票的制度,能够迫使中央政府和提名委员会选择一个不会被白票否决的人选。这个候选人的政治品格和路向,已经呼之欲出。

  英国人在“佔中”过程中,出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期待?利用普选行政长官的机会,重新夺权,不让爱国爱港人士掌握政权。许多潜藏?的人物,这个时候都跑了出来。

  “佔中”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改变“一国两制”的轨道,如果有了“白票制度”,港英年代的“还政于民”而不是“还政于中”的战略目标,就会得到落实。善良的香港人,应该注意“白票制度”会产生什么后遗症,会怎样从建制派内部製造分裂,会怎样冲击香港市民安居乐业,繁荣稳定,怎样冲击国家的主权和安全,进行更细緻的思考。

作者为资深评论员

责任编辑: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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