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读姚船新作/延 静

  近日浏览《大公报》大公园副刊,读到姚船先生的新作《多说声“谢谢”》,此前还读到他《延续的年味》、《悬空的“面子”》等作品,知道他又回归副刊投稿,不胜欣喜。他已为副刊写稿二十馀年。

  十几年前第一次注意到姚船的名字,就是在大公园副刊上。其后连续读了他几篇作品,甚感兴味。他的文学功底很好,文字优美,构思独到,细腻深刻。作品写的多是在多伦多所闻所见,一看便知,他是侨居当地多年的作者,而我的女儿一家也侨居那里,更引起我的关注,以至看到“姚船”二字,不仅感到亲切,而且非要认真读完他的文章才会甘休。

  十一年前我和妻子第一次去多伦多看望女儿,打听姚船住在哪里,准备去见见他,但没有打听到。多伦多中国侨民几十万,只靠一个名字怎能找得到。八年前第二次去多抡多,忽然灵机一动,何不求当时的大公园责编孙嘉萍帮个忙,于是便发了个电邮。次日即得到回覆,孙嘉萍告知了地址和电话。就这样终于找到了姚船,并高兴地和他几次见面。

  因此,我们两人的“文友”关系,始于大公园副刊,也感谢大公园帮忙得以延续。我第三次去多伦多,与他见面的次数更多,还访问了他的家,两人的妻子也见了面,我们成为挚友。

  交谈了解到,姚船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从香港去多伦多的,侨居那里已三十多年。他的作品所以写得好,是因为他出身文人,多年舞文弄墨,曾为当地侨报写过专栏,很长时间还担任多伦多华人作家协会会长。他的作品写得好,还是因为他观察侨胞生活细緻入微,善于从中挖掘题材,并通过他的笔触给人以启迪。通过多次见面交谈,我从他那里得到很多启示,但有些是他多年的积累,我们作为习作者是很难学到的。

  大概是前年,姚船发来电邮告诉我,他因为年纪已大,精力不够,决定停笔为大公园写稿,只为《大公报》文学副刊写点东西,以减轻负担。我心中一怔,他和我是同辈人,还小我几岁,为什么作出如此决定,但我自知不好强加于他,强加于一位古稀老人。那之后一年多,我虽在文学副刊上间或读到他的几篇散文诗和小说、在《人民日报》海外作家版间或读到他的散文外,在大公园副刊上确实再也没看到他的一篇作品,再难找到他的踪迹。他与大公园完全断绝关系,我心中不免有些遗憾和失望。

  但前不久,突然在大公园副刊上又出现姚船的名字,是一篇写得细腻深刻的散文《延续的年味》,不禁惊喜,心想他或许又为大公园副刊拿起笔。接着又读到散文《悬空的“面子”》,这次又读到散文《多说声“谢谢”》,心中禁不住暗喜:“他又回来了。”我赶忙给他发去电邮,祝贺他重归大公园。他回信告我说,在一位编辑的推动下,他心血来潮,或许会继续写下去。

  姚船復归大公园,我当然很高兴,我们又可以作名副其实的“文友”了。耍笔桿一生的他,虽然年纪已大,但我想他的笔也不会完全停下来,他的所思所想还会迸发在他的笔尖上。他与大公园有二十几年的深厚来往,怎么会一下中断呢。我已和他约定,如果我今年去多伦多,一定会与他相见畅谈。

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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