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钢琴王子─Richard Clayderman/怡 人

  图:Richard Clayderman被奉为钢琴王子 作者供图

  说到钢琴王子,也许每个人心中的人选都不尽相同,但于我而言,理查德克莱德曼(Richard Clayderman)绝对是当代最耀眼的钢琴王子。

  上世纪九十年代正是我幼年时学琴的年代,而在那个年代里,只要能买得起收音录音机的家庭里,基本上都会有一盘克莱德曼的磁带。我至今仍记得,那张经典的磁带封面,黑色背景下的克莱德曼一身蓝色西装,面带微笑地向全中国打开了西方音乐世界的大门。我想,对中国音乐界而言,理查德克莱德曼这个名字的启蒙性意义是巨大的,至少他是无数八○后甚至九○后琴者童年的共鸣。

  虽然,对音乐世家来说,也许克莱德曼的曲子并不具有学术研究的意义,甚至可以有很多大家耳熟能详的曲子是入门级水准的演奏曲。但对于平常家庭如我来说,克莱德曼激励了整整一代人。试问有多少父母,当初是因为他的音乐才让孩子走上音乐之路的呢?从广义的角度来说,克莱德曼是推动中国钢琴,乃至中国的西洋乐发展的先锋人物。

  我记得那一天,二十年多年前的那一天,父亲带回来那张堪称经典的磁带,对正在学琴的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能弹出这样的曲子,那我就高兴了。《水边的阿迪丽娜》、《秋日私语》、《梦中的婚礼》、《给爱德琳的诗》、《命运》……一曲又一曲经典又深具克莱德曼代表性的曲目由此而出。

  我知道曾有人质疑过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演奏水准,认为他的演奏曲目与李斯特、莫扎特、萧邦等人的学院派曲目相较太过简单。但我想为钢琴王子正名,从演奏水准来说,克莱德曼早年毕业于专业的音乐院校─巴黎音乐学院,专业演奏级的水准是毋庸置疑的。至于他所弹奏的曲目大多技术含量不高,弹奏技巧性要求也不高,但正如蛋炒蛋最简单却最考验厨师功力一样,若想在演奏中将简单的曲目表达出丰富的情感,并非容易之事。

  今年是理查德克莱德曼出道四十周年的纪念之年,他的音乐巡演已然在全球各地风风火火地弹奏开来。听闻多年的偶像又将来到我国巡演,自然是早早地买好了票,而远在悉尼的好友则早早发来消息,告诉我她去聆听了于六月五日晚在悉尼举行的克莱德曼四十周年钢琴音乐会,话里行间的激动之情,我隔着手机 屏幕也能感受得到。于是乎,不免对克莱德曼七月的中国之行更加期待起来。

  记得上一次听这位钢琴王子的现场演奏,已经是二○一五年的事儿了,当时全国的保利剧院中轮番奏响王子亲手弹奏的曲目,包括他亲自改编的《梁祝》《乱红》等中国式金曲,可以说,深入中国观众之心。而他的乐曲想来都朴实流畅、优雅华美,和声简洁、音色绚丽,充满了诗情画意的气息。对于爱好钢琴的人来说,一听到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琴音,都会不知不觉地被他带入亲切、安详而愉快的音乐世界之中。

  我还记得,那一晚,当克莱德曼的一曲《水边的阿狄丽娜》前奏弹出时,我的泪水就已经模糊了我的眼睛。恍惚间,我见到了多年前那个哭泣着想放弃音乐,放弃钢琴的小女孩,最后又因为克莱德曼的一首《水边的阿狄丽娜》而咬牙坚持。只因为,那是一曲可以让我轻松走上学校演奏台,可以让我自身都沉醉其中的美妙乐曲。回忆的瞬间,时光飞逝,坐在前排的我望向台上,心中的那位钢琴王子俨然鬓髮花白,步入年迈之龄,但他出彩的风姿已然担得起“王子”二字。

  从我的琴童岁月里,没有郎朗,没有瓦伦缇娜,甚至傅聪都还站在观众看不清的距离。学琴生涯里第一个可以膜拜的当代偶像就是理查德克莱德曼。无论多少年过去,无论克莱德曼是否风采依然,他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的钢琴王子。

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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