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耶 生

  今年的香港书展,碰到很久不见的中学老师。

  当年还有预科,他教的是心理学。可能因为同学们在读预科的年纪都渐渐像一个大人,也可能他也是一位年轻老师,同学们与他的相处更像一个朋友。我当年是班长,跟他多有接触,所以有时在街上碰到,他都会主动把我认出来。

  他一直在我的母校教书,看似稳定的教学生涯其实也不算一帆风顺。我们毕业之后不久,心理学就被剔出中学的课程以外。原本是奇货可居的老师,一下子好像什么都不熟练,要从头再来。同一间学校,同一个座位,却做着全然不同的职务。新推行的通识课程成为他的归宿,像是中年再培训一样。我问他是否辛苦,他笑说:“全港通识科老师都一样摸着石头过河,我并不特别辛苦。”后来我编的杂誌需要一点通识的知识,我向他请教,在他的回答中,我感觉到他已经是一位出色的通识老师。我们班中有一位同学,几年前不知受了什么打击成了“隐蔽中年”,整天躲在家中。老师知道这件事,曾经向我打听。这次书展的见面,寒暄不到五句,又问起了他。当我细说这位同学的近况时,老师一脸严肃,皱着眉头。两年的教学,换来老师廿年的担忧,这位同学如果知道,愿意努力冲破难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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