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完全有权遏制“港独”/郑赤琰

  中大“民主墙”于开学之际出现“港独”贴文,学生会会长区子灏以及来自其他院校的学生会人员约四十多人,与校方开会开了五个多小时。会后据学生会会长对外的说法,校方同意在没取得学生会同意下,不得移走所有的“港独”宣传品。中大校董何启明闻言深表气愤,指校方管理层在违宪犯法分裂国家主权的重大事件上表现得太软弱,形同怂慂。因而去信校董会主席梁乃鹏,要求他召开校董会正视此事件。

  作为校董的一员,有此感受很正常,何建议校董会开会讨论事件,也很合理。就整个大学的权力结构来看,校董会是一校最高的权力机关。表面看来,大学的行政与教学,校董会都不管,但这不等于无权管。只要大学一切上轨道,在轨道上运作无事,校董会可以不过问,不管。反之,当大学有事出轨,校董会便有权过问,只要校董会发现管理层有人无能胜任其职责,可向行政最高管理层的校长及其管理团队提出质问与问责,直至问题解决。否则校董会可向最高行政人员施压,若仍不能解决,最终另请高明是校董会的最大权力。

  由此看来,何董此番要求梁乃鹏校董主席此时召开紧急会议,可说是最恰当的做法。本文试就中大在处理此事件的理据梳理如下:

  第一是大学开会的代表性问题。

  首先便要正视学生代表的身份问题,据报道在上述四十多人中,有来自其他大学的学生会代表,他们与会的身份是什么?代表其他大学吗?有无正式授权?由谁授权?有无跨越大学滥权行为?这些问题得不到圆满答案之前,根本就不应该让他们参会,否则双方开会得出来的决议根本无效,顶多只能说是非正式的碰头会。

  表面看来,会后学生会会长的说法好似他们已从校方代表得到授权,可以张挂“港独”宣传。学生会会长藉此次会议的机会,把责任推给了大学:即大学授权可以这么做。这简直荒谬!任何一个主权独立完整的国家,没有人有权授予他人在国家领土主权内宣扬分裂主义,那是破坏国家安全之举,是叛国行为。但从这次中大校方与学生组织会见所得出来的学生说词,可见校方没及时否认,也没法事前或事后阻止学生如此胡说八道,充分体现出校方人员与部分学生的学识有问题,正确的做法是会后不发声明则已,否则必须要有双方认可的“联合声明”。

  第二是大学管理权层次的问题。

  这次事件爆发以来,学生会由会长到其他学生会代表不只一次对外宣明,大学的“民主墙”与他们划定的活动场所,全属学生会自主管理的地方,大学无权干预。根据这说法,“民主墙”与他们张挂“港独”宣传品的地方都属学生会管理的地方,大学无权干预。

  这说法不是无知,便是胆大越权。不错,原则上大学为了鼓励学生的校园活动,都会让学生充分利用大学的设备与场所,甚至会为学生建筑大楼作为活动中心。但这些做法都只给学生“使用权”,一切活动都符合“使用权”允许的合法权利之内,校方不会干预,也不应干预。但是任何“使用权”都有合法与非法之分。在中大便曾发生过有学生在泳池开放时间结束后,集体(好几人)跳入泳池裸泳,结果被校方保安逮住以违纪处分,这说明学生对泳池有“使用权”,但要合规则。

  “港独”是违宪叛国的非法事件,不但学生会无权拥有专属场所宣传,大学也无权作出这种授权。这次中大“港独”事件所表现出的无知是:一方面学生振振有词,向校方交涉,怪罪大学干预他们的“港独”活动,以为只要校方不理或理不到,他们便可名正言顺不断宣扬“港独”!另一方面校方以为“港独”属学生事务范围内,管辖的职责在校方,管与不管,或管制成功与否,是大学分内的事,与他人和政府无关。甚至还有人认为这是大学的“学术自主”权利分内的事,政府也无权管!

  这种论调与认识是对权力的无知,任何权力都有上下左右层次分明的规范。以大学的权力架构来说:学生会权利是在大学法令底下授权而来,其顶头管辖权力有学生事务处,再上去又有大学的校务委员会(Senate)、校长、校董会。由此可见,学生会有自主权而不受管辖的说法是越权之见。

  更何况,即使大学有学术自由的权利,一般的学术工作政府无权过问,但一旦学生与学者涉及侵害到国家安全的国家利益问题,作为维护国家安全的最高权力机关的政府便可直接介入大学,处理涉案(侵害国家安全)的学生与教授,大学也无权阻止。在此要指出一个重大案例,当美国发生“九一一恐怖袭击”事件后,为了维护国家安全,美国处理了七十多宗大学教授涉恐案件,被革职坐牢处分!因此,大学不要以为“港独”事件未属于大学管理权力之内。

  何董在此事件中,不但可要求校董会过问此事,同时还可通报警方要求落案抓人,正如法律界早有人指出,类此事件已涉及“公安法令”的“煽动罪”。何董不妨寻此途径,以省却校方许多管理上的麻烦!反正校方无权管国家主权的事,交给有关当局去处理(已远超教育权限之外)是正确而合理合法的做法!

原中文大学政治系主任

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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