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下一次\延静

  我和老伴去多伦多女儿家小住,很想见到的,一位是文友姚船先生,另一位是六十多年前我们大学时同班的一位女同学。与姚船先生见面,我们打了一个电话,约定时间,很快见到,但与这位大学女同学见面,却意外地遇到了周折。

  四年前我们去多伦多时,曾与她见过面。那次找她也是很困难。只知道她的名字,哪里去寻找。还是女婿提醒,问我们是否知道她工作的地点,我们恍然大悟,告诉他可能是约克大学。于是女婿给约克大学教务处发了一个电邮。我们本来不抱什么希望,但过了两天,出乎意料,我们惊喜地接到她的电话,交谈中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六十多年前,我们在北京大学东语系同学,一个班。她学习很努力,成绩也不错。但毕业时,她被分配到边远地区,所学专业用不上,她十分苦恼。后来她到了香港,没多久又转往加拿大,最后在多伦多定居。她下决心研究语言艺术,经过不懈努力,取得卓越成果,后来被聘为约克大学教授。

  按约定时间,我们去了她的家。那是一幢高层公寓,面向安大略湖。她和英籍丈夫住在高层,凭窗可俯瞰一望无际的湖水。室内墙壁上还挂着她大学时的照片,其中一幅是她驾驶摩托车的雄姿。大学时因她个子较高,身材魁梧,被选去参加摩托车训练。照片表明,她还没有忘记那段大学生活。她家里放着钢琴,她上大学时就会弹,我们请她弹一曲,她欣然同意,听着她的钢琴声,我们又回到大学时代。临别时她送给我们几件她设计的圆领衫,至今我们保留着。

  这次到多伦多,按照她留给我们的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但对方回答是“不知此人”。看来她已经搬了家。我们又发电邮给她,四年中她曾用这个邮箱几次发电邮给我们,相信她会收到。但等了数日,毫无音信。我们想,也可能她利用暑假与先生一起去外地或国外旅游,身边没有带电脑或带了电脑没有留意查看。随后我们又发了几次电邮,但仍杳无音信。九月估计约克大学开学,我们给大学教务处打了电话,回答是“虽知其人”,“但不知联络途径”,“只能等本人来”。在加拿大,个人通信地址和邮箱都属于隐私,他人不便涉及,我们又一次大失所望。

  我们只能如期回国,本来觉得很容易的事,却终未办到,心中不免遗憾。但回国后不久就接到她的电邮,其中说“没能见面,深感抱歉”。她告诉我们,她的先生患病,她日夜看守,无暇他顾。我们回覆她,表示理解,好好照顾先生,见面等待下一次。

  她和我们年纪相仿,也过了八十岁。我们再去多伦多的可能不大,她回国的机会也不多,下一次不知是何时。

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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