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回家过年\延静

  我前往首都国际机场接女儿。她在多伦多已生活多年,好不容易决定回北京,和我们一起过年。老伴儿本来也想到机场接她,但突然患了感冒,只能由我一个人来接。

  女儿本来想天气暖和后,四五月份回来,但随着春节的临近,她动摇了。“已有几年没和爸妈一起过年了,还不如现在回去。”想到这里,她准备买机票。可跟我们一商量,妈妈特别同意,兴奋地说:“这就对了,现在回来正好一起过年。”但我有点犹豫:“一起过年固然好,但天气这么冷,哪儿也不能去。”女儿知道后说:“我不怕,多伦多更冷。”于是女儿买了机票,准备起行。

  其实,我们老两口和女儿是去年夏天在多伦多相见的,至今不过半年。我们虽已进入耄耋之年,但说真的,还是想念唯一的女儿。特别是妈妈,有时做梦也梦见女儿,还有她曾经抚养过、现在已经长大的外孙女。当时去不去多伦多,我总是有点动摇,顾虑路途遥远出问题,但老伴儿每次都顶我说:“现在不去,再晚一两年更去不了了。”

  去年夏天,女儿在多伦多,为我们没少费心思。为了让爸妈途中休息得好一点,她为爸妈买了商务舱机票。我们到达那天很晚,女儿还是吩咐女婿在家里做了麵条,使我们一进家门就能吃上。因为女儿在北京长大,心里一直记着“上车饺子下车麵”这个老规矩。还有,女儿知道妈妈睡觉不好,特别腾出房间给妈妈单独睡,自己搬到地下室。她也知道我们午休后有吃水果的习惯,每天把各种水果切好,放在客厅等我们食用。女儿还怕我们闷得慌,隔三差五驾车带我们去逛公园。

  想着这些,我很快到了机场。还没站稳,手机 响了,老伴儿来电话问,飞机是否到达。我赶忙了解,告诉她,飞机已经平安落地。过了一会,老伴儿又来电话,问女儿是不是出来,我告诉她已经过关,正在等行李,电话里传来她的声音:“怎么这么慢!”

  国际航班出口接人的很多,不管男女老少,都伸着脖子,瞪大双眼,望着出口走出的旅客,翘首以待。看得出,他们多数都是在等待亲人,特别是孩子,一走出出口,就喊着“爸妈”,扑向亲人怀里。可以说,等待也是一种喜悦。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又几次接到老伴儿的催问电话,又几次听到她的嘆息声“怎么这么慢”。女儿终于出来了,我们推着行李,打出租车回家。刚上车,老伴儿又来了电话,女儿接过电话告诉她:“妈妈。我终于回来了。”这次听到的是老伴儿的笑声:“我们可以一起过年了。”

责任编辑: 大公网

热闻

  • 图片

大公出品

大公视觉

大公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