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政治上正轨须全面执法\杨坚

  5月18日,高等法院陪审团裁定,在2016年正月初二旺角暴乱案中,首被告梁天琦和第三被告卢建民暴动罪罪成。

  前一天,5月17日,立法会表决谢伟俊关于谴责“热血公民”立法会议员郑松泰,2016年在立法会会议厅倒插国旗和区旗的动议。民建联主席李慧琼称,郑松泰公然倒插国旗非一时贪玩,而是刻意表达否定国家的态度,加上他在宣誓时“加料”,其著作《由本土民权到建邦立国》明显否定《基本法》,故认为郑松泰不适合当立法会议员。然而,反对派议员一致反对动议,动议最终以39票贊成、25票反对、0票弃权,未达至出席议员的三分之二多数而被否决。

  “泛民”议员放纵违法者

  笔者把这两件事联繫起来,一是因为梁天琦等人的罪行和郑松泰的行为,都属于“本土激进分离势力”对抗国家宪法和特区《基本法》的行动,在违法这一点上是相同的。当然,违法的内容和程度有差别;二是因为在捍卫法治上,香港司法机构好过立法机构,前者执法,后者放纵。当然,爱国爱港立法会议员要求执法,是被反对派议员竭力阻挠而未果。

  同样是要求大比数达至裁决,为什么审理梁天琦等人案的陪审团能做到而立法会做不到?一对比,就显出在遵守法治上,反对派各位名动香江的议员不如担任陪审团的一般市民。

  公民党党魁杨岳桥重弹他为许智峯辩护时的旧调─只有选民才能决定取消立法会议员资格。难道身为大律师的杨岳桥不明白《基本法》第七十九条是必须遵守的法律吗?该条第七款规定:“行为不检或违反誓言而经立法会出席会议的议员三分之二通过谴责,立法会主席宣告其丧失立法会议员资格。”

  立法会议员的职能是立法,所以英语亦称law maker,但他(她)们必须同时守法。如果一位立法会议员无视《基本法》有条款规范立法会议员去留,试问那样的立法会议员够格担当议员吗?如果那样的议员居然还是一位执业大律师,试问香港法律界情何以堪?

  现实便是,因为政治立场而不遵守有关法律的一批人佔据了立法会部分席位。他(她)们自己不守法,却对别人“上纲上线”。在5月17日立法会会议上,李慧琼的座位前插了国旗和区旗,摆放的高度几无差异。公民党法律界议员郭荣铿指责李慧琼“违反《国旗法》”,说根据该法国旗需高于特别行政区区旗。会计界议员梁继昌、“香港本土”议员毛孟静指责李慧琼“侮辱国旗和区旗”。了解李慧琼者都知道,那是“无心之失”,她会立即纠正。相反,郑松泰的行为即使已被司法机关判罚,但他拒不认错,立法会岂能不予谴责?

  有法必依,有罪必惩,这是法治应有之义。惩罚是从严抑或从宽,则视乎具体情况,也会牵涉角度和判断的因素。例如,在梁天琦等人一案中,陪审团裁决第五被告林伦庆三项暴动罪名均不成立,当庭释放,这反映陪审团的角度和判断与案件控方不一样。但是,对于证据确凿的,不会有分歧,除非政治偏见遮住了双目。

  5月19日《明报》港闻版刊载一则报道─胜出港岛区立法会补选的区诺轩,在选举期间一直强调代表整个“泛民”参选,而非代表“香港众志”,但是,在其选举工程所花费的约156.6万港元中,约137万港元是由一间“香港众志”成员任董事的“Chung Chi Limited(冲刺有限公司)”捐赠。区诺轩在选举时,聘请至少7名“香港众志”成员分别任选举助理、拉票人或开支代理人。

  市民盼政治重回正轨

  为什么“泛民”与“本土激进分离势力”难以分割?为什么区诺轩自称“无党派”却同“香港众志”守望相助?因为他们都有共同的基本政治立场─“拒中抗共”。这是他们选择性地遵守法治的根本原因。只要香港法律不同他们的政治立场相牴触,他们会遵守。否则,他们或者视若无物,或者公然违反。所以“泛民”集体支持和参与非法“佔中”,为郑松泰辩护。

  从2008年第四届立法会选举产生以来,反对派议员以“拉布”阻挠特区政府依法施政愈演愈烈。他们阻挠立法同他们公然违法(参与“佔中”)是互为表里,他们的行为使香港政治一再偏离正轨。

  香港政治正轨是遵照宪法和《基本法》办事,推动香港经济加快转型,促进民生改善。这一切均遭到反对派阻挠或破坏。

  越来越多香港居民明白,香港不能再蹉跎了。香港到了一个必须奋发有为的关头。香港政治必须坚定不移地行进在正轨上。希望反对派有识之士,能退出反对派既阻挠立法也阻挠惩处违法的逆流。寄望香港社会形成促反对派分化和分裂的舆论,迫使他们放弃幻想,让香港政治走正轨。

  难道反对派议员一定要被香港选民(居民)抛弃才悔悟?难道香港选民(居民)一定要等香港被折腾得无法振作才抛弃反对派?距2019年第六届区议会选举还有一年多,距2020年第七届立法会选举更是还有2年多,香港能等吗?

资深评论员

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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