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者V.S.脱粉者\大公报记者 刘舒婷、谢敏娴

  “抖音有毒”,23岁的Dana摊开双手感慨道:“但就是忍不住刷刷刷。昨晚十一点上床,想睡前刷一下,结果回过神来,已经凌晨两三点。”

  自认“轻度中毒”的Dana,一个月前刚开始玩抖音,每天都会刷半小时左右。在这之前,她只在Instagram和YouTube上看短视频。问起促使她“开刷”的原因,她摇摇头,“不记得了,就是为了放松吧。”

  比她更严重的“患者”Kathy和Wong,把自己定义为重度用户,每天要刷1小时到1个半小时。“办公室里很多同事刷,我们也跟着一起玩。”

  “一刷就停不下来”是这几位90后对抖音的共同感受。

  利用算法技术,抖音深知用户的喜好,再配合上恰到好处的交互方式──沉浸式全屏观看、不可预测机制(下一条随机视频)、点赞功能,令很多自制力差的人“行为上瘾”。

  曾经每天睡前连刷两个多小时抖音的大学行政人员Mavis,目前已彻底删除抖音。她直言刷抖音是源自同侪压力,感觉不刷会与朋友没有共同话题。刚入职香港某金融公司的Maggie也出于相同的原因而看别人分享的抖音短视频。她坦言,自己不喜欢短视频。“看抖音让我的时间变得碎片化,有时候容易忽视与家人、朋友的相处。”

  录製过六、七个短视频的Mavis,主要分享生活趣事配上热门歌曲,“虽然录製过程挺开心,但刷多了之后会没耐心看文字。”卸载抖音后,Mavis并无失落感,重返现实社交的她在联谊上结交到志趣相投的人。

  “我觉得它们都不是好平台,对青少年有许多不好的影响。”Maggie毫不掩饰自己对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的反感,“特别是里面有些宣扬未婚妈妈的视频,还有些色情之类的内容,需要加强监管。”

责任编辑: 大公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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