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炸焦虾\李丹崖

  闲暇时,我喜欢朝小巷深处走,小巷深处有婉约的树,有朴实的坊里人家,也有意想不到的美味。

  曾经在兴隆街遇见一位烹製焦虾的老者,一进街口,我就闻到了浓浓的虾的鲜香。虾是最新鲜的河虾,外面挂了一层麵糊,麵糊是用鸡蛋和麻油和出来的,放了适量的盐巴和佐料,油沸时,把挂了麵糊的河虾下锅,炸至金黄,原本一隻一隻的河虾抱团成了一个虾饼,这时候,反过来再炸一下,捞出来,控油。焦虾在箅子上嘶嘶冒着热气,油控好了,虾也凉了,这时候来吃,香酥可口,汤碗口大小的焦虾饼,像极了中秋的月亮,一个人吃上半饼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我问老人,怎么想起来这样做焦虾?

  老人笑曰,他家祖上一直是浪里浮沉的渔民,打上来的河虾,卖不完,又不好养,索性做成焦虾,一开始是自己吃,后来,分给邻居们,他们大呼美味,再后来,他们从水上转为岸上生活,于是,就以烹製焦虾为生计。

  无心插柳柳成荫,烹製焦虾得来的收入反倒比打鱼得来的还要多。

  河虾是最惬意的水生物,也是最调皮的虾,我曾静静观察过水里的河虾,触角与别的物体接触时,瞬间蹬开,箭矢一般,水中姿态,舞步悠闲。也正是这样舞步悠闲、爱运动的河虾,才成就了它高蛋白质和超级精细的肌肉纤维,吃起来,弹口酥脆,深得人心。

  鲁迅先生尤爱食虾,他说:“虾是水世界里的呆子,决不惮用了自己的两个钳捧着鈎尖送到嘴里去的,所以不半天便可以钓到一大碗。这虾照例是归我吃的。”鲁迅先生吃虾,一般是盐水虾和醉虾,不知道有没有吃过焦虾。

  前几日,去家边的小馆子吃酒,看到菜单上的“酥炸焦虾”字样,毫不犹豫点了一份,味道似曾相识,问老闆:“是店内大厨自己做的吗?”老闆说:“不是,兴隆街的。”足见,兴隆街小巷的焦虾已经美味远播。

  一饼饼焦虾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人未至小巷,先闻其味,以至于很多人到兴隆街去,忘了欣赏街景,而是陶醉在焦虾的美食诱惑里。

责任编辑: 大公网

热闻

  • 图片

大公出品

大公视觉

大公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