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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一拆迁办官员被指夜间性骚扰女住户(图)

过了会,母女俩听外面有男子的声音在打手机讲话,随后又来敲窗户,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家只有母亲和女儿在家,没有男人,我对你们家了解得很清楚,我要跟你家女儿好好聊聊。”

南京一拆迁办官员被指夜间性骚扰女住户(图)

  图中右侧是女居民住的平房,她指称男子就是站在窗边骚扰的。图中左侧是男子居住的楼房。

南京一拆迁办官员被指夜间性骚扰女住户(图)

  就是这个窗户

  5月22日,有网友发微博称:“原下关区龙江路30号大院一户人家,连续几晚被拆迁办一名褚姓科长敲窗耍流氓,进行语言性性骚扰。”现代快报记者随即来到该大院,找到这户人家。他们指称,由于不堪骚扰,男主人王先生从外地赶回来,用棍棒将褚某的头敲破,送到医院缝合8针。“太过分了,女儿深夜哭着打电话给我,说被这个流氓骚扰。”王先生悲愤地说。

  昨天,南京鼓楼区纪委人士来到王先生家中,取走相关录音证据。褚某是原下关区政法委公务人员,因违纪昨天被区纪委通报批评。至于他有没有骚扰女住户的行为,目前纪委与警方正进一步调查处理此事。现代快报记者赵守诚文/摄

  住户说

  他说“我就要骚扰你们,怎么样”

  王先生一家住在龙江路30号大院几间平房里,后窗约5米开外,就是30号大院第5栋居民楼。王先生常年在外地工作,平常只有妻子陈女士与女儿在家。女儿20岁出头,单独住在一个房间。5月18日,星期六,晚上10点多钟,陈女士与女儿正在看电视,突然有人敲窗户。以为是邻居有急事,陈女士问:“谁呀?”没人应答。

  过了会,母女俩听外面有男子的声音在打手机讲话,随后又来敲窗户,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家只有母亲和女儿在家,没有男人,我对你们家了解得很清楚,我要跟你家女儿好好聊聊。”

  “深更半夜来敲窗,你这是骚扰。”陈女士隔窗喊道。“我就是要骚扰你们,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家女儿。”窗外男子又胡言乱语起来。“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你报警呀,警察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警察赶来,他说“我是区政法委的”

  担心警察来了扑个空,女儿让母亲到另一房间悄悄报警,自己隔窗与男子对话,以便拖住他。看姑娘开口跟他聊,男子更来劲了,“我观察你好久了,你哪一天晚上几点钟回来的,是谁送你回来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让你出嫁前跟我好。你长得太漂亮了,只有漂亮女人才有人关注,你要不漂亮我还不理你呢……”正说得起劲,警车突然开过来了。男子撒腿就向身后5幢的楼上跑。“只听到‘啪啪’拖鞋声一阵响,那个男子冲上楼去了。”陈女士向现代快报记者描述。“别动,别动。”警察在后面喊道。随后警察就追到楼上。楼上的居民几乎全搬迁了,警察找到2楼原拆迁小组办公室,向室内一名男子询问一番,又下来,带着陈女士上楼,与那名男子对质。

  “请问你有什么事?”那名男子很镇静地问道。“就是你来骚扰我们的,你的声音我一听就辨别出来了。”陈女士从声音判断二楼男子就是隔窗骚扰她们的人。“你想干什么,我是区政法委的褚某,你说我性骚扰,可以到法院告我去。”警察让陈女士先回家休息,警方将对此进行调查。

  他站在窗下几个小时不离开

  5月19日,星期天,晚上10点多钟,母女俩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女儿房间又传来敲窗声。“我刚睡着,被一阵勐烈的敲窗声惊醒,抬头一看,玻璃窗外还有亮光,那名男子用手机屏幕的光向房里照射,我吓得不敢说话。”陈女士的女儿向记者描述。男子一直站在窗外,疯狂敲击玻璃。

  女儿吓得不敢睡,抹着泪低声给远在外地的爸爸打电话,“这儿有个流氓,又来敲窗户了,我吓死了。”父亲接到电话,气得浑身发抖。一直到星期一凌晨约两点钟,这名男子才离去。

  “太难过了,夜里不敢睡,日子过不下去了呀。”母女俩饱受煎熬。周一上午,她们到阅江楼派出所,女儿哭个不停。警方了解到,住在大院5幢楼2楼拆迁小组办公室的人是拆迁办工作人员褚某。警方告诉母女俩,拆迁小组办公室早已撤销,从即日起,不准褚某再到30号大院。

  记者在5幢楼下看到,墙上贴着拆迁办的通告,内容是从2月16日起,2楼的拆迁小组停止办公,本小区居民有拆迁事宜请到某某地方办理。获悉家人受欺负,王先生于星期一晚上从外地赶回来。当天晚上,那名敲窗的男子并未出现,母女俩总算安稳度过一夜。

  他又来了,头被父亲敲破缝8针

  5月22日凌晨零点20分,王先生已经入睡,女儿突然跑进父母房间喊道:“又来了,又敲窗户了。”王先生连忙起床,穿好衣服,打着电筒,悄悄出门,只见窗外停着一辆黑色本田轿车,那名男子听到开门声,飞快窜进楼里去了。

  王先生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上了5幢楼的2楼,敲原来拆迁小组办公室的门,“老褚,开个门。”王先生说,他这样喊,是要证实房内的人就是骚扰他家人的褚某。“你那里又停电啦?”褚某边开门,边问道。他可能以为是其他拆迁小组的同事,因为停电晚上来借住。

  门一开,王先生打着电筒冲进去,挥起木棍,对着褚某头部就夯过去。褚某被打趴在地上,王先生一脚踩着他,“不许说话,不准乱动。”他当即报了警。警察赶来,将他们带到派出所。

  褚某后脑勺被木棍敲破,到医院缝了8针。

  邻居说

  “深更半夜骚扰人家,太可恶了”

  5月22日下午,记者在大院采访时,许多居民围拢来,气愤地说,那个深夜敲打女住户家的男子素质太差,应该予以严惩。“夜里就听到那名男子站在外面窗户下说个不停,深更半夜骚扰人家母女俩,太可恶了。”住在王先生家旁边的邻居说。

  邻居们说,与王先生家住在同一排平房的一户人家,过去也只有女主人在家,夜里老被人敲窗骚扰,气得赶紧搬走了。“八成都是一个人干的,这人太变态,太无聊。”

  邻居们称,22日凌晨被王先生打伤的男子姓褚,已经47岁,在原下关区的政法部门工作,家中有老婆和一个女儿,有时候会到龙江路30号大院5幢2楼的拆迁办来住。2楼门外楼梯口正对着王小姐家的窗户,王小姐家的窗户原来只有薄薄一层纱窗,从2楼可以清楚看见屋内的情况。

  褚某说

  “我这会忙,不方便讲什么”

  5月22日,王先生一家人再次来到阅江楼派出所处理此事,头部受了伤的褚某也出现在派出所里。王小姐事后告诉现代快报记者:“褚某只是模棱两可地承认周六晚上是他,但是坚称周日和周三凌晨敲窗的不是他,还对我说他可以不告我父亲伤人,希望我们放过他。可是,我都是有录音的,他甚至还对我说我只要在院子里住一天,就是他的,只要我没嫁人,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就是他的。”

  记者联系到滨江拆迁指挥部1号片20组的工作人员,他称,褚某是原下关区政法部门的工作人员,大约两年前,抽调到拆迁办来工作。“他与我们不在一个小组,平时接触不多,听说他卷入骚扰女住户的事,还被打破了头,唉,他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真没有想到。”昨天下午,记者拨通褚某的电话,“请问你是原下关区政法委的褚某吗?”“是的,你是哪位?”“我是现代快报记者,想了解有关你卷入骚扰龙江路30号大院女住户的事,夜里敲打住户窗户的人是你吗?”“我这会很忙,我还有事,不方便讲什么。”褚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纪委说

  褚某被停职,有无“骚扰”正调查

  由于饱受精神压力,王先生的女儿身心受到伤害,昨天她已经住院治疗。“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家女儿了,现在她已经住院,我星期二上午曾经去鼓楼区纪委举报过此人,今天下午纪委来调查了解情况,现在就等待纪委的处理结果,我不想再把事情闹大,我们害怕以后的生活受到影响。”王先生说。

  鼓楼区纪委信访办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区纪委已经介入调查此事,工作人员下午到王先生家了解情况。下午记者从王先生处得到证实,区纪委的工作人员重新听了录音和查看了他家的情况,现在他还在等待结果。

  鼓楼区委宣传部工作人员告诉现代快报记者,目前已经确定了褚某的身份,他是原下关区政法委的公务员,后来被借调到拆迁办工作。有人说褚某是原下关区政法委科长,对此,宣传部人员说,鼓楼与下关区刚刚合并,部委办局所有科级干部都要重新任命,因此褚某现在不应该称作是科级干部了。

  鼓楼区委宣传部人员说,初步的处理情况是:一、对褚某涉嫌骚扰女住户一事,纪委将配合公安部门调查,等结果出来后,会依纪依法严肃处理;二、褚某应该在晚上9点下班,现已确定他是在工作时间离岗,擅自使用了被征用的拆迁用房,违反作息时间制度和工作纪律,为此,区纪委已进行通报批评,并停止他在拆迁办的工作;三、区纪委在他目前工作的滨江建设指挥部进行了通报,对所有动迁人员进行工作纪律教育,并举一反三,让所有人员引以为戒。

  纪委通报褚某违反晚上9点才准下班的作息制度,即他在晚上9点前就私自离岗,而王先生指称褚某是晚上10点以后至凌晨敲窗骚扰他的妻女。对褚某违反作息制度、被勒令停职以及通报批评等处分,与他涉嫌骚扰女住户一事是否有关系,鼓楼区相关部门并未做出正面回应。

  • 责任编辑:李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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