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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顾问:合理合法的判决再残酷 李家也接受

  原标题[兰和:合理合法的判决再残酷 李家也接受]

  来源:成都全搜索网

  问:您是什么状况下做了李家的家庭法律顾问,能具体说一说吗?

  兰和:商业秘密,我们怎样签定协议,怎么达成合作,不需要陈述和解读。就是一个很简单的过程,梦鸽有这样的需要,我有这样的能力,双方互相认可,达成协议,然后我就开始工作,成为李家的家庭法律顾问,帮他们辟谣,以及满足他们家庭日常的法律咨询。其实没什么可演绎的,生活就这么简单,工作也就这么简单。

  问:做李家法律顾问之前,您对这个李天一案有所关注吗?

  兰和:通过媒体报道,我感觉这个案件不是很正常。首先这是未成年人犯罪,但是李天一被刑拘的第三天,媒体就进行了详尽的定性式的、事实性的报道,包括警方的抓捕行动,包括犯案的经过,描述得非常清楚。这个信息那么详尽,到底是从哪个出口释放出去的,未审先判,这个里面就有问题了。

  但是如果轮奸行为确实存在的话,那是相当恶劣的,简直就是所谓的“京城顽少”,很容易激化社会矛盾,煽动社会情绪。大家一听火就来了,气就不打一处出,所以说李天一某种程度上成了一个情绪发泄的出气筒和载体,满腹怨气无论是否与他有关都一股脑地发泄在他的身上,公众对这个案子也好,对他本人也好,评价非常之低。

  同时,这个所谓的被害人一直也是神神秘秘,对被害人身份的传闻有很多,可以说一日三变,云里雾里。这个案子本身也是一波三折,中间出现这个问题、那个问题,跌宕起伏。开始我也只是一个看客心态,但我比普通看客多了一些专业和理性的分析。

  问:您做李家的法律顾问,是相信李天一无罪,还是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而做这个工作?

  兰和:我们能否有一个客观判断,很大程度取决于是否保持自己角色的独立和思考的独立。只有在了解事实的前提下,我们才会有自己的判断。之于梦鸽女士,我们之间是一种契约关系,不是完全盲目的屈从。我会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最大限度的捍卫她的尊严,维护她的民事权益,但工作方面必须保证自己的独立性。我要保持我的身份的独立和角色的独立性。很多人认为,当了她的法律顾问以后,我当然要为她说话,问题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替她说话。在这个“为什么”上,我是秉持了独立思考和判断的。

  问:有人说您做李家法律顾问是为了图名或者图利。

  兰和:毫无隐晦,目前的我不缺名,也不缺利,我有足够的能力和机会去给自己营造名和利的空间。我的年收入也挺可观,名也有。我有一千种办法让自己成名立万,完全不必要像今天这样遭受如此不堪的侮辱和谩骂。你知道这个案件本身的风险非常大,它是一个舆论的漩涡,很容易把人卷入无底深渊。某种程度,李天一就成了一棵大毒草,沾之必死。你说我怎么会去沾一个让自己很狼狈不堪的事件呢?你要知道这个案件给我带来的负面效应和各方压力有多大,这个你们也看到了。目前,我手头上的案子做都做不完,我完全没有必要如此不堪地去成为全民枪靶。

  问:那为了什么?

  兰和:其实就是当你在了解真相以后,你会有一种冲动,就是让这个真相最终浮出水面,同时你发现有些不正常的因素在干扰和左右这种局面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义务让它回归到一个正常的轨道上来?现在为什么我要出来说话呢?我就觉得作为法律人,我有义务要对这种全民公判的丑恶现象进行一种抗衡。当然,我个体的力量是相对比较弱的,势单力薄,但是我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种铺垫,或者是一种引导,让社会心态和表达回归事实和理性。

  问:您之前做过家庭法律顾问吗?

  兰和:没有,家庭法律顾问这一名词在中国应该是首创,应该是此前没有过的,这也开拓了律师法律服务的一个新的领域和门类。

  问:当时是怎么想到的这个名称的?

  兰和:我觉得这个也就是随缘吧,因为它不仅仅是梦鸽一个人的事情,也不仅仅是李双江一个人的事情,也不仅仅是李天一一个人的事情,我要综合考量他们家庭,如果我是梦鸽的一个人的法律顾问的话,那么将来李双江如果有什么问题那怎么办?其实她请我的目的也是为了解决他们家里遇到事情怎么处理的问题,所以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说,直接就用家庭法律顾问这一概念来解决。公司由于有法人可以请法律顾问,家庭我觉得也可以请法律顾问,梦鸽是以家庭代表的名义跟我签的这个协议,我觉得是可以的,家庭法律顾问在目前来讲在国内是首创,国外有没有我不清楚。将来有可能家庭法律顾问的概念会逐步的走进我们的律师界,也会逐步的走进人们的生活

  “受到威胁去报案不是炒作”

  问:从7月19号您在微博上公布做李家的法律顾问到现在,大概一共收到了多少条短信?

  兰和:这个没有数过,一天上千条。

  问:都是骂您的吗?这里面有支持的吗?

  兰和:有支持的,但是很少数,星星点点。

  问:收到过死亡威胁短信后,您还会继续做李家顾问吗?

  兰和:会的。其实我在观察一个曲线图,我电话也没有设置拦截,我要看看这个曲线走向是如何的。我个人认为曲线图应该是条抛物线,将来骂我的,到一个峰值以后将来它会滑落。那么这个节点在哪儿?节点就在于事实的呈现,很多人会逐步趋向理性。除了一些商业化的舆论操控外,大多数还是不明真相的情绪发泄,可以说出发点并不坏,一旦事实得以客观呈现,很多人会冷静下来,进入思考状态。事实能够让你选择理性。

  问:现在是在最顶端吗?

  兰和:基本上是在峰顶。但是物极必反。你看现在基本上从完全一边倒的舆论状态,到大家开始有所争论了,我们还有支持者了。其实这是一个很浪漫的过程,很有意思,但是我觉得这个过程是必然的。我对于社会上情绪化的表达,始终持一种包容、宽容的状态,我也不回应,我也不愤怒,也不去理会。我允许你去骂我,甚至允许你暴跳如雷地去表达,但不能触犯法律的底线。直白一点就是,你可以向我扔臭鸡蛋和皮鞋,但是你绝不能向我扔菜刀打子弹,用杀伤性武器来伤害和毁灭我。我包容的底线是不要危急本人和家人的的生命安全。

  问:这是您去派出所报案的原因吗?

  兰和:对,因为有人要到我家里来,到北京找我,然后要我横尸街头,杀我全家。我当然就要防患于未然。虽然这个社会还不至于荒蛮到这种程度,但是万一有这种极端状况出现的话,我也不能赤膊上阵,举枪对绝,作为一介书生,我只能选择报案。人家说是炒作,但请换位思考一下,这样的事情放做任何人身上,都会有如此选择,这是毫无疑问的。

  问:警方那边怎么说?

  兰和:警方做了笔录,我相信警方会积极妥善处理问题。

  问:受到人身威胁的情况,在您做顾问之前考虑到了吗?

  兰和:有所选择就必然有所担当。就是说要么你不选择,选择了就必须这种风险给担起来。你只有两种选择,没有第三条道路可走。

  这种情况是在预料中。我介入时,舆论已经到了一个公众要把这个家庭送进屠宰场时候,风险非常大。当所有人都不愿意沾此事的时候,我站出来了,我就需要承受住这种压力,我也可以承受对我的谩骂和羞辱,以及由此带来的风险。但如果说你确确实实揣把刀,时时刻刻准备着把我干掉,那我也是要防备。报案是把危险公开化,也是规避危险的一种明智选择。

  问:您签的工作协议里面有没有比如说遭到威胁会有补偿之类的内容?

  兰和:没有,这是保险的相关问题。在条款里面没有这个内容。我个人认为是,就是说每一个契约,各式各样的风险都肯定存在,是必须你直接面对的,但是不要把这个成本追加给当事人。

  “我们不会主动发布事实”

  问:报案之后是不是感觉安全多了?

  兰和:也不是安全多了,因为风险无处不在。我非常讨厌一种群体,就是动用公关公司或网络公司,去煽动情绪的这种群体,同时我们一些专业人士和公众人物,一味地去搏眼球,无原则去迎合或刺激挑动情绪,这是很自私和极端不负责任的。

  问:您觉得是有人在煽动这件事吗?

  兰和:这种感觉很明显也很深刻。我明显的感觉是有人在煽动。其实在网络上骂你的,反反复复算也就十个账号,频繁发帖,没有间歇,造成一种排山倒海的舆论去世。此外,在关键节点上,都会有人跑出来煽风点火,引发轩然大波,刺激社会情绪的膨胀。我倒觉得这方面非常明显。比如,今天说梦鸽被辞退了,明天说李双江如何如何了,后天出来一份梦鸽的公开信,用一种很嚣张的口吻质问法院,大后天又出了一个李天一的犯罪细节、新版内幕……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但这些关键信息都发生在一个关键时间点上。就是每一个结点,都会适时地,准确地出现一些谣言和文章来挑动情绪、煽动仇恨,然后再绑架舆论。非常热闹,我觉得很显然这里有个大策划。

  问: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兰和:以不变应万变。这个世界上能够最终操控舆论的是事实,你人为的这样操纵,只能得逞一时,但是必然趋势是事实战胜他。所以,我声明,本人绝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会骂人,不会造谣,不会雇佣水军,不会胡说八道。

  问:您说的这个事实,会主动发布吗?

  兰和:这个结点就不能说透,因为我不能说得太细,这也不是我的义务和职责权限。其实,不是说我们主动发布的问题,这个事实最终还是要通过司法部门来调查,认定权在公权力部门手里。我觉得这个案子的关键不在于复杂和技术含量过高,而在于你认不认真,只要认真查,一切都是浮云。

  “舆论走向瞬息万变,不是我能把控的”

  问:您现在做李家的家庭顾问,是说一有事情就跟他们联系,然后来征得他们的意见进行发布吗?

  兰和:对,你看今天有媒体报道了,我马上要履行我的职责,对他们进行回应。

  问:这个回应内容,您要先跟他们商量吗?

  兰和:我有自己的判断,我也会和他们商量,但是某种程度我的工作是相对非常独立的。因为他们肯定选择专业的人士,我是有一定独立性的,我自己直接就可以回话。

  问:根据您所说的工作内容,有一部分是负责消息的发布,以及与媒体的接触,从某种意义上说,更像是公关的工作,您此前是否会做一些预案?

  兰和:我没有刻意操纵一些事情,其实确确实实没有所谓的预案,计划赶不上变化。舆论的走向不是一个可以预测的风向,它的风向瞬息万变。在这种情况下,我作为个体来讲,让我做出很明确的预案,我觉得高估我了。我没有做预案。没有策划,也没有刻意去做一些事情。到目前为止你看我们一点一点地在做,其实一直在做点滴的工作。

  “申请公开审理是表明一种态度”

  问:之前梦鸽向法院提出公开审理的要求,人们也在说是不是有策划,因为从法律上来说,这个是未成年人的案件,法院是不会公开审理的。

  兰和:我倒觉得,有人觉得梦鸽提请公开审理是一种策划,还不如说对梦鸽申请公开审理进行恶意的批判的这帮人是有策划的。其实每个公民都有他表达自己观点和态度、立场的权利,这是毫无疑问的,梦鸽也有表达自己的权利。她申请公开审理的这个行为本身是没有错的,她知其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什么?那是气魄,那是胆量,那是一种勇绝。你要冒多大的舆论风险,你前面就是一条死路,你还是要往这条路上走,这是什么呢?这是勇士。

  问: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兰和:很大程度上她要表明一个鲜明的态度。这个案子,坊间流传就是李家有背景干预司法,高干、家庭环境那么优越,又是官,又是富,又是名流。几乎所有社会敏感标签都沾上了。

  在这种情况下,与其你不说,还不如把它说开了。所以说她要申请公开审理。我倒觉公众过度解读了。没有任何所谓的策划。我觉得梦鸽提出这个申请需要勇气,需要智慧,也是必然的。对李天一的所谓的未成年人保护,简直就是一个伪命题,这个社会从来就没想过要保护他。

  15岁时打架的事,他已经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就是一个孩子,你能不能因为一次打架事件就要对他全盘的否定,狂轰乱炸,恨不得置之死地而后快的这么一个落井下石的心态。这种心态正常吗?所有的社会负面情绪,都无原则地发泄在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身上,这本身就是极大的不道德。我仇官、仇富,也就恨屋及乌地连官员和富商的孩子一并绞杀,这是一种非常暴戾的情绪。但情绪永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问:就是他符合了官,也符合了富。

  兰和:出身无从选择,也不能以出身来决定态度。目前,李天一就成了社会情绪发泄的一个集散地,所有脏水都往他身上泼,这对他来讲是不公平的。你为什么对一个幼小的生命体进行这么恶毒的攻击,而且是不遗余力。就事论事,他有错误他承担错误,收容教养一年多,我觉得他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了,他也承担了自己的错误,那么为什么还不依不饶,还要通过一个点去否定别人的一生?年轻的时候轻狂的表现,这是年轻人都有过而且是必然的经历。

  问:大家可能会觉得,他已经为他的错误行为付出了一次代价。为什么这次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兰和:从目前的报道来论,这个受害人是个女性,是一个弱者,是一个底层人物,受到了凌辱、被侵犯了,然后又是被很强势的大公子给这样侵犯了,那么很容易引发社会情绪的反弹。同情和仇恨绑定,滚雪球似的强化,最终形成排山倒海之势,具有强大的毁灭性。。在他面前,任何人都是微不足道的。我把这种现象叫做“强者弱势和弱势的强权”所以你说所谓的强者和弱者,其实都是伪命题。

  我们没有一个很好的法治环境和法治思维。未经司法审判,任何人都是无罪的。这是一个基本常识。现在不仅老百姓不懂,就连很多所谓的专家学者也不懂,一味地哗众取宠。

  实质上,是社会矛盾和情绪,最终通过一个鲜活的个体来承载,来发泄,这是一种病态的社会心态。对于这个被发泄、被承载的个体而言很残酷很不公平。

  问:是不公平,但是他是不是的确做错事了?

  兰和:他做错了,该承担什么责任,就承担什么责任。姑息是罪,罚过其罪也是罪。

  “李家没去和解是有原因的”

  问:这件事情发生后,有网友质疑李家为什么没去和解。您知道原因吗?

  兰和:介入这个案子以后,其实我当时也跟梦鸽讲,我说你怎么不去和解。正常理解的话,第一时间你就要安抚当事人,给她赔礼道歉、满足她的要求,然后以求得被害人谅解,从而相对减轻刑事处罚。这是一种惯常的模式,也是行之有效的。这个道理,李家肯定懂,但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去寻求和解?

  此前在李天一15岁的那次事件中,李双江亲自到医院道歉,态度非常诚恳。其实,他们作为公众人物来讲的话,不会刻意回避一些问题,也不是没有担当的。由此及彼,那个事件倒退到这个事件,我就觉得比较反常。这个事情比那个事情更加恶劣,更加严重。反而没有去谋求和解,很反常,但是通过了解,我就发现,她这种做法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可以接受的。这通过交流后我发现,他们不去和解是有原因的,具体什么原因是什么,我暂不能详说,我只能说,对此我表示理解。

  问:能具体说说您了解的内容吗?

  兰和:对不起,我暂时不方便透露。

  问:那什么时候会透露?

  兰和: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和合适的环境。

  问:您不涉及案情,那么您对案情的了解到什么程度呢?

  兰和:基本上大概轮廓我已经清楚了,我不能就案件细节跟你进行交流探讨。但我肯定通过交流得到相关信息,不然也没法进行辟谣。因为我不是辩护律师,我不能也不会去看卷。我也要恪守我的本分和做我的身份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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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责任编辑:赵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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