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念 必有回响

  文|柴小娜

  离开兰州三年,除去兰州这座城市和那里的朋友,敦煌便是我最为心心念念的地方,每一个有关敦煌和敦煌学的字词,矫情一点说,都能拨动我心弦,我微信转发最多的也是关于敦煌的点滴。 

  之所以如此,若非饶老去世,怕是很难倾诉。2014年我离开生活了多年的兰州和工作多年的大公报,带着孩子前往北京与先生团聚,初到北京,带孩子的辛劳和上班的快节奏,几乎一瞬间将我的身心拖垮,在没有朋友的北京,倍感抑郁。稍有空余时间,我便坐4号线去国家图书馆看敦煌学的资料,那是我在偌大的北京,让我脱离孤独和心安的方式,这也是为什么我心心念念敦煌,关注和敦煌有关的人和事的原因所在。 



饶老作品《马》,柴小娜摄

      2月初的北京清晨,寒冷刺骨,然而,社交媒体很快传来饶宗颐先生离去的消息,尽管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依然勾起我多年的思绪和往事,关于饶老,关于敦煌。 

      说起来,与敦煌的结缘始于大公报的记者生涯,采访是我的本职工作,见到饶老便是缘于工作的缘故。 

    饶老作品《十一面观音》,柴小娜摄

        2010年8月6号,我们在《新闻联播》看到温家宝总理会见饶宗颐先生,之后他们将前往敦煌参加一系列活动,将在敦煌度过自己的95华诞,我和报社杨韶红主任开始订票,遗憾的是,包括当天,未来三天,航班和火车票全部售罄,彼时的兰州还没有高铁,远去千里之外的敦煌,铁路和航班是唯一的选择。无奈,我们自行驱车前往。 

      饶老95华诞在敦煌与众专家学者合影,柴小娜摄

          兰州到敦煌1100公里, 我们自驾前去,2天后,终于抵达敦煌。当晚,便有幸见到了已95高龄的饶老。当晚的95华诞在莫高窟三危山下进行。当年,和尚乐尊看到鸣沙山上金光万道,好象有千万个佛在金光中出现,莫高窟第一个佛窟从此开凿。如同当晚的三危山,金光闪闪,让我一时恍惚,恍若重现了乐尊当年看到的景象。 

          那是我此生见到的真正的“天人合一”,他的白发、笑容、连同永远印在我记忆中的条纹围巾,都定格在那一刻。今生有幸,能在现场为这样的一位老人祝寿,也算缘分所至。同时,这样的95华诞是对一位“大师中的大师”最大的尊敬。8年过去,饶老的音容笑貌从此镌刻,永不磨灭! 

        专家学者在饶老作品前合影,柴小娜摄

            此后数年,我依旧在想,会不会我还有幸再能见饶老一面,直到今早传来消息。 

            作为敦煌学的开创者之一,饶老是我此生绕不开的存在。而今,我已逐渐开始适应北京的生活,闲暇研究敦煌学依旧是我的兴趣所在,对于一个晚辈,除了对饶老逝去的深切缅怀,更重要的,是砥砺一个后生对“做人、治学、研究”的精神鼓舞。 

            愿饶老安息! 

            谨以此文纪念逝去的饶老! 

          责任编辑:徐孟楠 徐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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