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中国改革开放棋局的3.0时代

  大公网评论员 马浩亮

  莫斯科当地时间5月8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共同签署发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俄罗斯联邦关于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和欧亚经济联盟建设对接合作的联合声明》。这是中国与主要国家签订的第一个以“丝绸之路经济带”为主题的双边文件。此前一天,习近平在阿斯塔纳与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共同表态加强一带一路合作。2013年9月,习近平正是在访问哈萨克斯坦期间首次提出了“丝绸之路经济带”。

  远在万里之外的北京,同一时间,中国国家发改委5月8日在官方网站发表长文,为政治局“4.30”会议之后的保增长造势。文中提出:努力打造新增长点、增长极和增长带,统筹实施区域协调发展的“四大板块”(东部转型发展、中部崛起、西部大开发、东北振兴)和“三个支撑带”(一带一路、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战略组合。

  这几起事件形成微妙互动,综合起来,恰好从一个侧面显示出了一带一路的突出特点:这一习近平执政之后的头号经济大战略,实现了中国经济发展、改革开放谋篇布局方面质的飞跃,首次突破国界限制,打通了国内、国际两个发展场,昂首迈进跨国时代;这一战略,也因此成为从最高决策层(习近平)到执行管理层(发改委),共同肩负起的任务与使命。

  1.0:从300平方公里到1.8万公里

  要真正理解“一带一路”的恢弘气度,就必须以历史的眼光来考察。从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算起,中国改革开放已经走过了37年的历程。站在不同历史时期,中国的领导人在布局全国经济时,有着不同的思考与谋划。

  如今的深圳是中国四大一线城市之一,每时每日与香港上演着双城记。而当1979年深圳这个名字最早高频度出现在全国大大小小报刊时,它还只是个镇。1979年3月国务院批准撤销广东省宝安县,设立深圳市,市政府驻深圳镇,同年8月26日,五次全国人大常委会第15次会议决定批准在深圳市境内划出3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设立经济特区。这个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如果就行政区域来算,当时连一个市县的规模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大乡镇,后来才逐步扩大到深圳全市。

  然而就在这小小的一隅,开创了中国改革开放棋局的1.0时代。而后,逐渐扩展到深圳、珠海、汕头、厦门、海南5个经济特区和大连、青岛、上海、宁波等14个沿海开放城市。它们犹如一串珍珠,散布在中国1.8万公里的海岸线上,共同支撑起东部沿海开放带,犹如一张弯弓,拉起了整个1980年代改革开放的利箭,中国经济实现了前所未有的飞速发展。

  2.0:从两个大局到三大新板块

  1988年,邓小平针对中国发展不平衡的特点,提出了“两个大局”的构想:一个大局,就是沿海地区加快对外开放,较快地先发展起来,中西部地区要顾全这个大局;另一个大局,就是当沿海地区发展到一定时期,要拿出更多的力量帮助中西部地区加快发展,东部沿海地区也要服从这个大局。

  十年之后,以“两个大局”为战略蓝本的2.0时代到来。1999年3月3日,江泽民在两会党员负责人会议上,首次正式提出了“西部大开发”的战略思想,用了很长一段话加以来阐述。时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曾庆红用特急件将江泽民讲话转给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兼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副秘书长曾培炎。4月,国家计委相继召开了四个座谈会,听取各方面意见,并汇报给江泽民。之后,江泽民又多次论述西部大开发。同年9月19日至22日,中共十五届四中全会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正式写入中央文件。

  西部大开发将中国的战略棋局从东部沿海推向了广袤的西部内陆,从战略着力上开始改变了一边倒的局面,有意识地寻求平衡。实际上,如何界定西部大开发的覆盖范围,经历了较长时间的权衡调整,才确定为“10 2”,即重庆、四川、贵州、云南、西藏、陕西、甘肃、宁夏、青海、新疆等10个西部省区市,和内蒙古、广西两个不完全位于西部范畴的自治区。考虑到带动民族地区发展的需要,后来又将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海南省原黎族苗族自治州的六个县、湖南省张家界市的一区一县等纳入,不同程度上享受西部大开发政策。

  东部大开放与西部大开发的落子,让中国发展布局趋于均衡。但也让另外两个板块陷入尴尬,那就是东西之间的东北与中部。这一任务落在了胡温集体身上。2002年11月中共十六大提出“支持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加快调整和改造”,2003年9月29日中央政治局会议明确提出“支持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同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实施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的若干意见》。昔日的“共和国长子”找回了自己的位置。

  2004年3月5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十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时指出,“要坚持推进西部大开发,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促进中部地区崛起,鼓励东部地区加快发展,形成东中西互动、优势互补、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新格局”。这是国家首次明确提出促进中部地区崛起。河南、湖北、湖南、江西、安徽、山西6省就此纳入整体棋局,中国发展的新拼图完成。

  3.0:从东部到东半球

  经过了30多年的高速增长之后,经过了国际经济危机的之后,在旧有的传统发展模式难以为继之时,在坐稳了全球经济第二把交椅之时,中国又该怎样谋划新的棋局,关系到这个东方大国的未来。习近平对此给出了答案。

  2013年9月7日上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哈萨克斯坦纳扎尔巴耶夫大学作演讲,提出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倡议,同年10月3日,习近平在印尼国会演讲时首次提出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11月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定》中,正式写进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海上丝绸之路建设,形成全方位开放新格局“。

  “丝绸之路经济带”的覆盖范围主要是三条线路。一是中蒙俄经济带,主要通过环渤海、东北地区与俄罗斯、蒙古等国家的交通与能源通道,并向东连接日本和韩国,向西通过俄罗斯连接欧洲;二是新亚欧陆桥经济带,通过原来的亚欧大陆桥向西,经新疆连接哈萨克斯坦及中亚、西亚、中东欧等国家;三是中国-南亚-西亚经济带,通过云南、广西连接东盟等国家;通过亚欧陆桥的南线分支连接巴基斯坦、印度等国家。“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也分为西线、南线和北线三大路线。西线从中国东部沿海港口出发,经马六甲海峡到印度洋、东非、北非延伸至欧洲;南线经新加坡、印尼到澳大利亚;北线经日、韩到白令海峡,到俄罗斯远东地区,再到北冰洋。

  一带一路战略构想将东亚、东南亚、南亚、中亚、欧洲南部、非洲东部的65个国家联系在一起,该区域总人口44亿,经济总量超过21万亿美元,分别约占全球的63%和29%,是世界跨度最大、覆盖面最广的新兴经济带。而这经济带的操盘手就是中国的顶层设计师习近平。对于世界而言,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标志着作为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国,更加主动地参与国际新秩序的设计,更加积极地争做国际游戏规则的提供者;对于中国国内而言,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为国内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开发开放平台,构建起了前所未有的大棋局。

  无论是1.0时代的东部沿海地区先行,还是2.0时代的西部大开发、振兴东部、中部崛起齐头并进,究其实质,都是一种内生的、吸纳式的发展思路,主要发展源泉来自于争取中央政府投资、超国民待遇吸引外资。而3.0时代的一带一路,已经成为一种外向的、辐射式的发展。

  在2015年3月两会,中国总理李克强在《政府工作报告》中首次提出了“4 3”的战略组合,即统筹实施“四大板块”和“三个支撑带”战略组合。而“4 3”之中,最为热门的就是“一带一路”。2015年初,31个省区市全部将“一带一路”纳入本地的《政府工作报告》之中。甚至可以说,其它的“4 2”都可以通过一带一路连成一个整体,一带一路在其中起着的是一个主轴的角色。

  在习近平搭建的这个平台上,各省区市都看到了各自不同的优势、机遇和前景。新疆要打造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陕西、甘肃、宁夏、青海要都在搭面向中亚、西亚的开放快车。内蒙古与东三省与俄远东地区陆海联运合作,建设向北开放的重要窗口。广西、云南要对接东盟、大湄公河区域、中缅孟印经济走廊。深圳前海、广州南沙、珠海横琴、福建平潭等抢滩与港澳台合作的新契机。长江中游城市群、成渝城市群、中原城市群通过“中欧班列”、航空港建设、黄金水道,争夺内陆开放型经济高地。一轮空前的改革开放热潮,正在被一带一路点燃。

  更形象的来说,中国棋局1.0聚焦的重点是中国东部,2.0聚焦的重点是亚洲东部的整个中国,而3.0则将目光投向了整个东半球,最终目标是将亚欧非三块大陆和大洋洲互联互通为一个整体市场。

  在昔日的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上,曾经有过张骞的节杖、玄奘的驼铃、鉴真的诵经、郑和的帆影,有过马可·波罗的跋涉、阿倍仲麻吕的颠簸,中华文明之光,照耀着陆路和海陆不同方向上的经济文化交流线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就是要从经济、文化、精神和国际地位上复兴昔日的汉唐气象。如今,就像习近平所言“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离我们从未如此之近”,一带一路正是在伟大复兴梦想的感召之下提出的。

  一带一路,就是一条带向伟大复兴之路。

一带一路“操盘手”张高丽

今年2月1日,“一带一路”建设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主持会议并讲话。

  大公网评论员 艾萨

  除了政治局常委和国务院第一副总理的党政双头衔,张高丽还担任习总领衔的多个小组副职,以及六个中央级别的协调机构一把手。结合当下的政经大势看,在协调机构中,“一带一路”小组组长的头衔最为引人关注,概因“一带一路”是由习总亲自擘划的一号国家工程,也是事关未来中国自身与周边国家发展的重要历史转折点。

  “一带一路”的概念已风行了近两年时间,各种官民之间的解读亦是汗牛充栋。早在2015年2月1日,“一带一路”建设工作会议在京召开,彼时,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的人事架构轮廓初显,但具体层级和分工都只停留在外界猜测层面,及至4月中旬才由国家发改委官员透露了“一正四副”的架构及名单,张高丽任领导小组组长,王沪宁、汪洋、杨晶、杨洁篪分别承担副组长的职责。

  顶层设计层面来讲,“一带一路”是无可争议的国家战略。从中央政治局会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会议、全国两会以及博鳌亚洲论坛来看,最高领导人讲话以及党和国家最高规格的会议都为“一带一路”进行背书。

  作为国务院第一副总理的张高丽,主要分管财政、发展改革、国土资源、环保等部门,这些机构在“一带一路”的大棋局中恰好也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在“小组治国”中,张高丽任中央深改组的第三副手,而中央深改组又负责改革总体设计、统筹协调、整体推进、督促落实,这四项职能都可在“一带一路”国家项目的推进中起到实质的作用。有内地学者指出,因为“一带一路”是中国新一轮改革开放的施政重点,所以“一带一路”建设领导小组应是在中央深改组的领导下推进相关业务。

  虽然官方没有明确具体职能,但根据各种交叉的信息判断,张高丽领衔的“一带一路”领导小组负责具体的执行和项目推进工作,张高丽本人的角色则是操盘手,而顶层设计则由习近平亲自领导完成。

  回溯过往,张高丽的仕途生涯中有几个鲜明的标签,改革试先、经济能手和低调务实等。所有的关键词都一一对应操盘手在“一带一路”大战略推进中所必需的特质。

  改革试先是战略定力与勇气的双重结合。“一带一路”虽然在表面上是对中国辉煌历史的一种现实回应,但几个时空的时代背景、地缘政治、力量对比都发生了鲜明的变化,所以,也可以称之为一个全新时代的全新项目,需要各种创新改革的力量。张高丽曾长期在改革开放的“桥头堡”广东任职,并在中国经济融入世界大潮且一枝独秀的关键时间节点上坐镇深圳,继续发扬深圳作为改革开放最前沿的引领作用。由此,先前积累的改革试先经验在“一带一路”的推进中将发挥余热。

  张高丽自深圳市委书记任上北上山东,先省长后书记,前后任职六年时间。在其主政山东期间,GDP突破2万亿大关,曾超越江苏位列全国第二。其后,执掌天津期间,GDP连续五年保持年均15%以上的增长速度,且连续三年保持全国增速第一。这种连续的经济治理又为他赢得了“经济能手”的称号,而“一带一路”的本质是激活中国与周边沿线的经济发展,盘活存量后发增量,如此来看,张高丽这种经济治理能力与职位需求的对口显得水到渠成。

  低调务实是任何时代,任何政治体制内都会被多数接受的一种品质。不论在过去,还是在现在,张高丽身上都显现了这种为政的特质,这种特质也与当下中共最高层的用人导向不谋而合,大的国家战略不是个人的秀场,需要务实的操盘手低调地推进。

  由是观之,张高丽作为“一带一路”操盘手正所谓人尽其用。2月的“一带一路”建设工作会议正式拉开了他作为小组掌舵者的帷幕,但在早先他也做了大量的相关工作。

  2014年7月,张高丽赴宁夏、甘肃调研。强调要扎实推进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并在兰州主持召开了陕、甘、青、宁、新五省区政府负责同志座谈会,指出推进“一带一路”建设是中央根据全球形势深刻变化,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7月中下旬,张高丽赴故乡福建调研,再提“一带一路”作为国家战略的重要性。10月,张高丽在西安主持召开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座谈会,听取征求陕西、新疆、福建等与“一带一路”相关的部分省区市负责人意见建议。

  “一带一路”建设工作会议之后的全国两会上,参加故地广东的代表团审议时,张高丽要求广东当好创新驱动发展排头兵,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实现经济平稳健康发展和社会和谐稳定。在3月22日中国发展高层论坛致辞时,张高丽邀请在座的全球商界大佬们,欢迎投资者加入“一带一路”建设,互利合作共赢发展。

  自称“苦孩子”的张高丽赶上了中国历史上最为波澜壮阔的转型期,并以决策及执行者的身份参与全程。改革开放告别了贫穷与饥饿,同时也改变了西方对中国既有的观瞻,“新常态”让中共清除“污垢”的同时,在经济上进行了破釜沉舟的调整转型,“一带一路”的国家战略在回应历史荣光的同时,也开启了未来中国的希望之旅,张高丽作为“一带一路”操盘手,个人之于历史的意义在未来会逐渐显现。

“一带一路”前行 执行团队开路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何立峰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15”上发言。

  大公网评论员 方乐迪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想必熟稔于古代兵书战策的人都会知道这句话。这里的先后实际上强调的是一个“豫”字,即准备。于战略布局而言,需要“豫”的则是人才。人才关系着“一招一式”是否成为“真功夫”,“一举一动”能否成为“大手笔”,人才是一个关键变量。同时,由人事布局也可以一窥战略布局的方向与细节。

  在“一带一路”方面,中央的人事布局最早于2015年2月初现端倪。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沪宁、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国务委员、国务院秘书长杨晶以及国务委员杨洁篪作为主要成员亮相于央视的电视画面。通过电视画面看,“一带一路”领导小组还包括军方等部门的成员。小组“一正四副”的格局则是由《联合早报》于4月率先曝出,其中张高丽担任小组组长,王沪宁、汪洋、杨晶以及杨洁篪分别担任副组长,而小组办公室则落子发改委。

  这一一名正国级搭配四名副国级的小组,堪称阵容豪华。从上述五人搭配即可看出这一小组战略的布局的方向与侧重点。

  虽然,“一带一路”的概念是由中国最高领导人提出的,但是小组级别并没有呈现出中央担纲的格局。在偏重于经济等方向的小组上,其具体的权责还是划归国务院来执行,即国务院领衔,项目办公室落子具体的部委。目前,张高丽已经担任了“一带一路”和京津冀协同发展的组长,这两个小组都是新一代领导集体上台后推出的重点项目。一个盘活内外,一个打通壁垒,张高丽可谓是重担在肩,角色吃重。

  四名副总理中由汪洋担任副组长,是因为与其对口负责的业务有关。汪洋在国务院主管经贸、农业等事务,也负责扶贫、对外援助;杨晶则从国务院层面协调各个部委以及各个地方的规范与做法对于一个横跨国内外的重大项目,由负责外交的国务院委员杨洁篪担纲副组长亦在情理之中。

  最引人注目的则是素有“国师”之称的王沪宁。此前,王沪宁已经在深改组担纲改革办主任一职。而这一次,王沪宁则成为副组长,介入具体的事务。故而有外媒称,王沪宁是首次走向决策的前台。

  在具体落实“一带一路”运转层面,何立峰则担纲重要角色。他与张高丽一样,都在“一带一路”和“京津冀”两个小组任职,何立峰是两个小组办公室的主任。目前发改委官网显示,何立峰分管地区经济司、西部开发司、东北等老工业基地振兴司、人事司、直属机关党委、离退休干部局。

  何立峰分管“一带一路”工作的消息,则是由发改委官网间接透露出来的。2015年1月,国家发改委网站“委领导”栏目显示,王晓涛任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党组成员、副主任。王晓涛个人工作情况显示,其分管外资司、经贸司、国际司,配合何立峰做好“一带一路”相关工作。

  笔者在梳理何立峰的活动时也发现,何立峰在多个公开场合对外阐述中方在“一带一路”方面的发展理念与观点。例如在近期的国家高级别论坛——中国高层发展论坛上,何立峰就大篇幅的阐述了“一带一路”内容。何立峰表示做好互联互通这篇大文章,加强对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不仅本身能够形成新的增长点,激发区域内各国的潜力,更可以促进投资和消费,创造需求和就业,为区域各国未来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目前,除了“一带一路”领导小组和京津冀协同发展领导小组外,国务院还有振兴东北和西部开发两个涉及区域开发与发展的小组。与上述提及的两个小组不同,这两个小组均冠以“国务院XX小组”,组长均由李克强亲自挂帅担任,张高丽担任副组长。而小组成员也大抵相同,为李克强内阁的大部分阁员。

  对比发现,从顶层来讲,“东北”与“西部”是由正国级领衔,一正一副两名组长。而“一带一路则是一正四副,五名副国级(及以上)领导人担纲。正如前文所分析,“一带一路”将各分管领域的副国级官员汇聚到一个小组里,其顶层设计的实际影响力更大。而这种高规格的配备,也远超其他归口国务院的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