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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从台菲渔业冲突看两岸海洋合作形式

 大公网5月30日讯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台湾与菲律宾之间的渔业冲突事件发生已两个星期多了,在这期间,台菲双方你来我往、频繁过招,外交战、舆论战、证据战齐上阵,但结果迄今不明。后续事态如何发展,需要进一步观察。

  中国大陆对这次事件的反应及其在台湾岛内引起的回响尤其值得关注。在早前的台日渔业冲突中,大陆对台声援及对日施压的言行,曾被岛内绿营媒体解读为大陆是在“吃台湾豆腐”、“借机介入台日争端”,甚至连不少蓝营政客也对大陆的反应不以为然。台湾民间普遍存在的友日情结应是主因。

  而在此次台菲渔业冲突发生后,大陆官方和民间的激烈反应并没有引起岛内绿营人士的明显反感,甚至还有绿营知名学者郭正亮公开在独派媒体“美丽岛电子报”上发表文章,主张两岸在对菲施压方面可以“明分暗合”“分进合击”,认为台湾方面应善于“借力使力”。绿营人士的这种论点可谓史无前例,值得注意。

  长期以来,大陆方面从官方到民间,对海峡两岸在海洋事务上开展务实合作曾寄予相当大的期待,而钓鱼岛问题曾被看作两岸能否开展务实合作的“试金石”。但随着台当局与日本在今年4月10日正式签订“台日渔业协议”,大陆方面对两岸在钓鱼岛问题、乃至其他所有海洋事务上的合作前景开始出现一种悲观情绪。

  大陆民间对马英九与日本签订渔业协议骂到臭头,自不待言。甚至连许多大陆学者都认为,以两岸目前在政治协商议题上的僵局、岛内复杂的政治生态、美国战略再平衡的国际背景,两岸根本不可能在诸如钓鱼岛问题之类的海洋事务上开展哪怕只是形式上的有限合作。还有人建议今后大陆乾脆甩开台湾,在与其他利益攸关方博弈时,不必考虑台湾的利益与感受。

  此类观点其实是把两岸海洋事务合作狭隘地理解为两岸官方在军事、外交和执法层面上的正式合作,而忽视两岸在民间层面、低政治领域的正式或非正式的合作,甚至也忽视了两岸官方在高政治领域的非正式合作。在两岸目前的政治僵局形势下,后者才真正是具有务实合作可能性的领域。

  以此次台菲渔业冲突为例。事件发生后,大陆民众对菲律宾的暴行群情激愤自在预料之中,大陆官方(包括外交部和国台办)也对菲律宾表示强烈谴责,提出严正要求,并在相关海域派出海军和民事执法船只。菲方应该能够感受到来自大陆的强大压力,也应该能够把这种压力与台菲渔业冲突事件联系起来。

  在笔者看来,大陆民众的反应就构成了两岸在民间舆论上的非正式合作,而大陆官方的反应则属于两岸在官方层面上的非正式合作,且这种合作由大陆官方单方面发起,并不需要台湾方面的配合或首肯。两岸双方都无需为此背上不必要的“思想包袱”。

  笔者相信,如果未来大陆官方在维护台湾渔民权益(也包括其他台湾民众的切实利益)问题上的强硬言论能及时转化为实际行动,或者有实际行动作支撑,将更有利于大陆方面争取台湾民心,也更有利于促成两岸在海洋事务上实现形式多样的务实合作。即使被岛内部分政客指为“统战”,大陆方面也但做无妨。因为这确实有利于台湾民众的利益。

  事实上,两岸在海洋事务合作上有许多事情可以做。有些合作根本不需要两岸官方面对面坐下来进行正式谈判,也不需要签署一个正式的合作文件,甚至根本不需要两岸官方进行事前沟通,其中一方单方面就可以有所作为并取得实效。比如,在海上天气预报、海洋环境监测与通报、单方面向对方渔民提供保护等方面。大陆在许多方面有相对成熟的技术、资源和能力,完全可以在必要时作为“两岸公共物品”提供出来。

  在此次台菲渔业冲突事件发生后,两岸民间舆论对菲律宾同声鞑伐,两岸官方分别对菲方提出严正交涉,分别可以看作是两岸民间合作与官方非正式合作的范例。在岛内、两岸和国际等层面的政治氛围尚不成熟的情况下,大陆方面应积极探索两岸在海洋事务上开展官方非正式合作和民间务实合作的现实途径,努力实现合作形式的多样化。

  王伟男 作者是上海社科院国际关系研究所副研究员 

  • 责任编辑:书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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