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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军方高层频繁人事调整说明了什么

最近,朝鲜观察家都会感觉到,不仅朝鲜外部局势风诡云谲,朝鲜内部局势也出现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新迹象。

资料图:崔龙海 

  孙力舟

  最近,朝鲜观察家都会感觉到,不仅朝鲜外部局势风诡云谲,朝鲜内部局势也出现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新迹象。军方高层的频繁调换成为金正恩当政1年多时间点的一个重要看点。朝鲜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军队高层到底进行了何种调整?

  朝鲜官方媒体朝中社5月13日的新闻中,出现了人民武力部(相当于其他国家的国防部)部长张正男的名字。韩联社称,这是朝鲜媒体首次介绍张正男接替金格植出任朝鲜人民武力部部长。而据韩联社最新消息,金格植接替玄永哲成为新任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长。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上任一年以来,朝鲜政府已经第三次对人民军总参谋长和人民武力部部长进行调整。

  据悉,张正男约50多岁,2002年4月任少将,此前担任负责朝鲜江原道前沿防务的朝鲜人民军第一军团团长。大部分西方媒体都把张正男的前任金格植称为“强硬派”,而称对张正男本人的信息知之甚少。

  与外界质疑金正恩对军队领导权把控有问题不同,从亨廷顿等政治学家研究的“军政关系”层面来看,像金正恩这样合乎国内政治与法律程序产生的政府领导人,能够对军队高官顺利进行任免,恰恰是政治制度化程度较高的标志。而且可以分析出,朝鲜军方实际在进行从“40后”向“50后”的过渡。

  大多数东方国家的传统文化中都讲究尊重老者,长幼有序,而“80后”的金正恩这位东亚地区最年轻的领导人,自2012年7月以来的10个月里,连续免除了“40后”大伯辈分的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长李英浩和两任人民武力部部长金正阁、金格植的职务,接着又让金格植取代玄永哲。通过对军队高官的人事调整,金正恩较为和缓地实施对朝鲜人军民换血,进一步加强了对军队的掌控。目前,朝鲜劳动党内部、朝鲜人民军内部,乃至整个朝鲜社会,都不存在对金正恩的领导地位能够形成有效挑战的力量。

  从国际环境的层面来看,朝鲜从1948年建立以来,就有很强的独立性。尽管朝鲜的“主体思想”中带有马列主义的因素,但朝鲜从未成为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卫星国”,任何一个大国都很难通过施加压力改变朝鲜的政局。

  西方著名寓言“北风与阳光”中讲到,北风和太阳打赌,看谁能先脱下旅人身上的大衣,结果是温暖的阳光完胜呼啸的北风。韩国的“阳光政策”曾带来半岛局势的空前缓和,但因为美国的冷淡和国内异议等原因没有持续下去。美国不断在朝鲜周边举行有航母参加的军事演习,这恰恰有利于金正恩为首的朝鲜党政高层凝聚国内民心士气,激发爱国主义,巩固政权,加强对朝鲜人民军的掌控。不管对朝鲜现政权的世袭属性和内外政策多么厌恶,美国、日本、韩国都不得不继续和在国内地位越来越巩固的金正恩打交道,这是它们所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比较而言,在各个大国中,中国与朝鲜的沟通渠道是相对畅通的。在中国参与了联合国安理会决议规定的对朝鲜制裁的情况下,朝鲜抓捕了中国渔民,但又较快的释放,说明朝鲜无意四面树敌。军方高层崔龙海来华正是题中之意。

  可见,张正男、崔龙海这样的在朝鲜建国后出生的“50后”正在取代日本殖民统治时期出生的“40后”执掌朝鲜人民军,同时金正恩有对后者也有所倚重。对于这种代际交替可能带来的朝鲜军事决策特点的变化,应本着“了解加同情”的态度加以观察和分析,以采取最有利于东北亚和平稳定的对策。(作者为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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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责任编辑: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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